机长小 姐,来我心上请直飞/甩掉空管前任后,却要听他指挥(102)
太多时候想要伤害一个女性,毁灭她,最好的方式就是给她制造不断的桃色新闻,抹灭她所有付出,缔造出这些人想看到的结果。
章褚越说越愤慨,恼怒不已:“依我说这些人就是纯粹的嫉妒。”
贺尽州勾唇冷笑:“不只是嫉妒。”
这样的谣言分明是奔着毁她去的,已经从嫉妒变为不择手段的恨。
但这样也恰好说明,祝青鸢很优秀,优秀到某些人开始抓狂,时时刻刻处在崩溃里。
试图伤害她的人,已经从内心里认输了,才会暴露出如此的狭隘和恶毒。
“贺主任,您说应不应该告诉青鸢姐,而且这个事儿……她要怎么处理才好?”
贺尽州眼底缓缓浮现一点笑意:“她知道了,也根本不会放在心上。”
有些人以为用言论就可以击垮她,天真又可笑。
祝青鸢有着最强大的内心,向来目标明确,也足够自信。
她才不会因为这些外界的质疑就对自己产生任何怀疑。
“可这种乱说的人多了,会不会让青鸢姐的工作受到影响 ?”
“不必担心,我们会解决的。”
“那就好那就好!”
祝青鸢在散场的时候才知道,贺尽州已经结过账,倒也没和他计较这顿饭钱是谁来付。
餐厅门外,他的手臂轻搂住她肩膀,询问面前她的朋友们:“有谁顺路吗?可以送你们。”
付巧穗哼唧道:“谁要和你们一起啊?过你们的二人世界吧。”
“那我就不客气了,付小姐。”明明听出付巧穗就是在阴阳怪气,贺尽州也顺势而为。
付巧穗只能冲祝青鸢龇牙咧嘴一番:“我先走了。”
“路上小心,下轮休息的时候我们出去玩。”
“好啊,就我们两个人,玩一天,然后去我家睡。”
“行。”
祝青鸢这么毫不犹豫就答应了,贺尽州连阻拦的机会都没有。
幽幽看她一眼才作罢。
反正以后,大把的时间都是属于他的,偶尔那么几天,就让祝青鸢分给她的朋友吧。
离开前,贺尽州也特地和楚昭延道别。已经确认了他没有威胁性,贺尽州对着他的脸色都和煦柔和不少,居然还有空客气:“慢走。”
祝青鸢假装不知道贺尽州那些小心思。
回家路上,没喝酒的她开车,贺尽州坐在旁边,脸侧向她,凝视着她的眼神过于炙热。
祝青鸢很快就察觉到异常:“这么看着我是想要说什么?”
“最近有人在找你麻烦。”
“嗯,说那些关于我的流言蜚语。”其实祝青鸢什么都清楚,“造谣的人有够没品,只会用这些下三滥手段。”
“他如果真有对付我的办法,就不会出此下策了。”
所以,祝青鸢根本没放在心上,就觉得此人从头至尾都是一个失败者。
她只会觉得对方可怜又可悲。
“鸢鸢,我猜到你不会放在心上,但我不行。”
贺尽州之所以直接说清楚,是因为要告诉她,和她有不一样的选择。
在这件事上,他绝不可能坐视不管。
祝青鸢神色轻松调侃:“贺主任这么有底气,看来在我们航司内部有不少人脉。”
“任何流言都有个源头,查出是谁做的倒也不难。”
贺尽州眼底的锐利无形中释放,语气平静到近乎可怕程度:“不管做了什么,我都会加倍还他。”
祝青鸢轻笑:“好,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纵使在同一件事上,他们会有相反的处理方式,祝青鸢却不会阻止。
这也是他们之间相处的默契。
祝青鸢本以为这个事儿交给贺尽州去做,自己继续认真工作就好,并没料到事情的影响力比她想象中还大。
传播范围广到,其他航空公司,譬如华航的人都听说了。
民航圈子说大不大,任何风吹草动都会成为八卦,迅速传遍。
尤其是这种,乍一听起来似乎和桃色有关,又能带着无数遐想的传闻,于是关于中南航空新上任女机长的各种议论,便成为私下热议话题。
其他公司的人不知内情,会更加容易被忽悠。
祝青鸢接到父亲电话时极其意外,他怎么都没有想到,从来报喜不报忧,从学飞到工作所有遇到的挫折都没有哭诉过,会在这么一个时刻被父亲知晓他遭遇的职场困境。
“本来我是很犹豫要不要问你的,但我实在受不了自己的宝贝女儿被如此污蔑。”祝望山也难得这么生气。
他愤怒道:“真要靠关系,当初你毕业直接进华航,就是头猪我都能把它培养成开飞机的高手……”
祝青鸢很无奈打断:“爸,您确定要这么形容我?”
“那不是那不是,我女儿这么聪明,中南航空有你是他们的福气!”
但这话的确不夸张,很多时候,飞行员缺乏的是足够多的训练机会。
在身体素质、硬件条件都过关情况下,如果只有相同机会训练,必然是那个能力更强的人突出重围。
可熟能生巧,练上100次起降和10次起落的水准差距,自然不同。
这个行业有不少飞二代,他们从小耳濡目染,能够从父母辈这里收获的资源更多,已经赢在了起跑线上。
若祝青鸢真进入了华航,父亲完全可以利用自己的资源,给她更加充足训练机会,也许还没有到二十七岁,她就已经成为机长。
“不过您平时从来不关心这些,这回是怎么知道了?”
“我徒弟司雁告诉我的。”
祝望山在电话里说:“连他都看不下去了,可见这些人有多么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