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长小 姐,来我心上请直飞/甩掉空管前任后,却要听他指挥(109)
尤其是业内最清楚,祝青鸢当时的处置方法没有任何错误,纯粹就是当事人添油加醋,把明明一件小事情放大,还不依不饶,趁机提出极其过分的要求,丝毫不尊重飞行员。
多位专业人士的发声后,对于祝青鸢当时的处置方法,质疑声已经越来越小。
但还有些问题没有解决。
“鸢鸢,现在着急的不是我们,是他们了。”
贺尽州同样也在关注网上的这些消息进展,他说完,突然凑到她面前去索要一个亲吻。
“干嘛呀……”
祝青鸢虽然不解,却还是照做,在他唇边飞快地亲了口。
“我得回家一趟,宝贝。”
贺尽州依依不舍起身,换衣服就准备出发。
祝青鸢忽然间,知道他要去做什么。
“你……”
“放心,我们只是以理服人。”
祝青鸢最终决定让他去。
半小时后,贺尽州回到家,坐到书房的椅子上,就毫不客气发问:“您该做点什么了吧?”
贺父在书桌前办公,闻言抬头:“你指的是祝青鸢这件事。”
“呦,看来您也没完全置身事外嘛。”贺尽州原本懒洋洋坐着,直起腰,神色随即变得严肃。
贺父淡定问:“提一提你的想法。”
“我知道罪魁祸首是谁,谣言是怎么传出来的,也有了点证据。”
贺尽州和父亲谈判时,从容镇定,同样像他在指挥席上,对一切充满掌控力:“只是这个人在中南航空有些关系,要扳倒他不容易。”
许易和中南领导之间的关系,他已经查得清清楚楚。
再加上许易本身职位,如果没有外力的影响,航司会在他们之间做怎样的选择,几乎不用怀疑。
“证据确凿?”
“确凿。”
“那么就按程序走吧。”
贺父低头:“尽快把你的举报信交上来。”
哪怕是贺尽州,在被人实名举报后,相关部门照样要对他进行相关调查。
他勾勾唇:“成,我加班加点,明早交过来。”
贺尽州起身要走,又被父亲叫住:“你们进展到哪一步了?”
“如果她同意,明天就可以去领证。”
他回家,祝青鸢还没睡,裹在被窝里等他。
床头灯带散发黄晕,暖色调令整个卧室空间都格外温馨。
贺尽州坐到床边,把她连人带被抱到怀里:“在想什么?”
“伯父答应了?”
贺尽州低下头轻轻吻在她的睫毛上,有点痒。
“答应了,走正规流程,不过会更快一些。”
想要叫许易付出代价,这是当下最好的方法。
祝青鸢无奈说:“他未免也太恨我。”
“小人的妒忌心理,我们这些正常人很难理解,也不必去理解,他只需要……”贺尽州又开始把玩祝青鸢的头发,缠绕在指尖,“为此付出代价。”
“不过,我没想到那么多人会帮我。”祝青鸢从被窝里钻出来,靠着贺尽州胸口,找了个舒舒服服的姿势躺好,“航线带飞的时候,那个教员可严肃了,他看我一眼,都像是在指责我某些程序操作错误。”
“正因为见过你的专业度,更加无法忍受那些谣言。”
祝青鸢嘴角弯弯:“秦机长他们会帮我说话,我也没想到,大家不在同一家航空公司,完全可以不用这么做。”
贺尽州贴着她的脸语气柔软:“因为他们知道,那些指责有多么可笑,鸢鸢,你值得这些帮助。”
祝青鸢凝视他,很庆幸这次发生一切时,都有贺尽州在身旁。
至少不用茫然的去面对无端中伤和造谣。
翌日,当事人终于不再傲慢,在网络上表达了对祝青鸢的歉意。
之后,他也向航司解释,那么生气是因为当日有位副驾驶在他询问情况时,只告诉他,机长不出来。
他便非常愤怒,也因此曲解了祝青鸢的所有做法,才会造成如此多误会。
这些解释出现时,祝青鸢已经经受了一场网络暴力的狂欢,航司仍然想要大事化小,认为旅客道歉就等于这件事可以过去了。
祝青鸢对这个结果丝毫不意外,既然当事人已经解释了。公司面临的舆论可以消除,他们就不希望再有更多的争执。
管理层会有这种做法完全在她的意料之中。
“青鸢,希望你能够多多理解,之后你的工作还是照常进行,如果你有一些别的想法也可以提,我会向公司反馈。”
祝青鸢淡定一笑:“没有了,我对现在的处理结果没有异议。”
当事人已经道歉,除非再去追究他的法律责任,否则这件事本来也就只能到此为止。
祝青鸢没有再受到误会和质疑,最初目的已经达成,确实可以没有异议。
但仅仅是,被指责此次机械故障的处理上没有到位的事情上,没有异议。
“我接受旅客对事件本身的道歉,也不想继续追究,我更在意的,是他本人,包括他评论里那些对我的造谣言论,此事还没有过去。”
祝青鸢平静而坦荡地直视领导目光:“别的我可以出于本身职业特殊影响,而不去追究。”
“可那些谣言必须得处理,我就想问问您,公司要打算怎么做?”
“关于这件事嘛……”领导犹豫,“公司会再商议,你先不要着急,等我的后续通知。”
祝青鸢听到这句话就明白,公司是指望不上的。
他们更想采取拖延手段,因为对方已经道歉,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之前的那些谣言也不攻自破。
可祝青鸢很清楚,即便现在不继续谈论这件事,往后再有任何一点问题出现,这些谣言都会被再度翻出来谈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