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长小 姐,来我心上请直飞/甩掉空管前任后,却要听他指挥(130)
她忽然就想起年轻时候的那几张脸。
“我以后结婚了,肯定要在院子里弄一个超大的秋千!”
“我也要我也要,除了秋千,我还想要修个水池养鱼,旁边种花……”
她是怎么说的?
“唉呦,你们这些想法太幼稚,是我,肯定得先搞个大泳池,然后再……”
再什么?
那些豪言壮语,对未来的美好期盼,她自己都有些不记得。
却有人实现了曾经的愿望。
住着大房子,有个孝顺又成功的儿子,丈夫体贴关怀备至。
郑颖独自在院子里坐了很久,才起身返回室内,刚走到门口,听到不远处的议论声。
“阿蕙哪来的这么个朋友,以前从没见过,还对她那么亲近。”
“不认识啊,没什么印象,看她穿着气质,应该不是生意上的合伙人。”
“听刚才说的,好像是小时候就认识的朋友。”
“也难得哈,小时候到现在几十年了,还能作伴,阿蕙这人确实念旧情。”
分明没说什么不好听的话,郑颖却止不住的浑身发抖,有种被怜悯之感。
但当她回去,再见到贺母,表情仍然镇定:“阿蕙,今天有些晚了,你还有这么多客人在,我反正要待几天,回头再见面。”
“要不你今晚就在这住下吧?”
郑颖露出的笑容很自然:“不了,尽州给我定了酒店,别浪费。”
她的伪装似乎很完美。
只有角落里的贺尽州才看清楚,那人有些无法克制颤抖的手。
“妈,我送郑阿姨出去。”
贺尽州将郑颖送到门外,又细心叮嘱:“阿姨有什么需求可以尽管告诉我,你在安城的这些天,我一定好好招待你。”
只是这些话里的深意,不易察觉。
目送郑颖离去,回室内,恰好和父亲对上目光。
贺尽州无声笑了笑,坐到一旁沙发上,继续和祝青鸢发消息。
“人已经走了。”
祝青鸢:“他脸色很难看吧?”
“看得出很辛苦在忍耐。”
贺尽州已经将整个过程里的关键点告诉她,事情也正如他们预估中那样发展。
祝青鸢非常满意,赠送贺尽州几个亲亲的表情,就把手机丢在旁边,陪果冻玩逗猫棒。
贺尽州靠在沙发里,半天都没等到祝青鸢回消息,终于忍不住,打了个:“?”
又觉得不够。
“干嘛去了?”
“不要我了?”
祝青鸢:“……”
贺尽州干脆起身走到后院去,给她打语音。
祝青鸢接通后很是无奈:“干嘛呀,我在陪果冻玩呢。”
“陪果冻玩就把我给忘了是吧。”贺尽州拖长语气,像在抗议,“你都不问我什么时候回来。”
“阿姨生日,你肯定要多陪陪她,我干嘛要催你回来。”
贺尽州朝屋内看了一眼,母亲已经同朋友们开始喝茶,眉飞色舞,应该在聊下一个话题。
“估计,她暂时不太想理我。”
贺尽州当然知道,母亲还在生闷气。
尤其是,容斐瑜今天没来。
她只是提前和贺母单独见面,送上了礼物,已经彻底决定避嫌。
这次无论贺母如何要求,都不愿意再掺和到他们中间来。
本身从一开始,容斐瑜就是被贺母请求帮助,虽然她知道长辈有那方面的心思,但她自己和贺尽州之间,有着相同认知。
他们从来都是只有纯粹友情,甚至,只是小时候才更加熟悉彼此,长大后这种关系就逐渐淡了,虽然比普通人更熟悉些,却也保持着足够边界线。
之前那段时间帮忙,容斐瑜内心实际非常忐忑不安,可又敌不过长辈的强烈要求。
加上在她的视角里,贺尽州当年就是被祝青鸢无情残忍的抛弃,受到了巨大伤害,想着帮帮朋友早日脱离苦海,她才答应。
只是没等多久,容斐瑜就发现,自己的这些帮助,贺尽州根本不需要。
他只想要祝青鸢,不管是不是会受到伤害,这个决定是他自己做出的,旁人本来也不该过多干涉。
而真正让容斐瑜作出决定,是那次,祝青鸢挺身而出帮助她,分明也没有必要,祝青鸢却毫不犹豫那么做。
这样的女孩子……看起来实在不像是曾经无情甩了贺尽州,如今又回来纠缠。
容斐瑜总觉得,不该是贺尽州母亲告诉她的那些原因,短暂接触后,她也认为祝青鸢看起来实在不太像会劈腿的人。
有了自己的判断,容斐瑜就不再答应贺尽州母亲的要求,包括这次生日宴,她也提前猜到长辈们肯定会做的事情,干脆找了个借口不出席。
如此便可以省掉很多麻烦。
而在这之前,容斐瑜只是找贺尽州解释之前的一切行为,连他都不太清楚她的决定,也是今天回家才知道。
不过在贺母眼中,容斐瑜的决定肯定也和贺尽州有关,本来就因为她认定的那些事情而愤怒,如今更是气恼。
除了必须有交流的时候,贺母其实甚至都没怎么理会他。
贺尽州又哪里看不出来母亲生气,然而某些事情他不可能妥协,也就只能选择忽视。
“但你在家陪着,她怎么都会更高兴的,不管阿姨表面上有多么生气,怎样坚持反对你的决定,你都是她的儿子,最重要的家人。”
贺尽州笑了声:“祝机长还挺会安慰人。”
“我也不想看到你不高兴。”祝青鸢认认真真说,“所以,你今晚别回来了。”
贺尽州:“……我看最后这句才是你的真心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