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长小 姐,来我心上请直飞/甩掉空管前任后,却要听他指挥(144)
都到这时候了,郑颖仍然在试图狡辩,不肯承认自己这些年犯下的错误。
贺母满是失望,怒极攻心,身子甚至有些无力,还好,祝青鸢和贺尽州反应极快,迅速扶住了她。
她定定神,试图整理好心情。
这种认知被完全颠倒以后遭遇的打击甚至比当年更大,尤其对她而言,恨了那么多年的人……偏执以为的真相,变成了另一个样子。
但贺母仍然艰难地支撑着最后冷静:“我再问你,那天见面,语兰去了现场,对吗?”
给出正确的答案就意味着,郑颖的所有谎言都被彻底拆穿,她不想就这样认栽,可是……
贺尽州高高在上睨着她,空闲的那只手里……修长指尖慢悠悠把玩手机,无声地威胁。
郑颖知道,她已经无路可走。
只能够绝望的在坐牢和说出真相之间选一个。
很快,郑颖闭上了双眼,破罐子破摔,高声承认:“对,就是他们说的!当年我故意把你和莘语兰分开,让你以为她心虚,不敢来见你。”
果然如此!
沈蕙用力掐着身旁儿子的胳膊,脸色发白:“所有真相也都是尽州说的这样。”
郑颖依旧不敢去看她的目光。
答案便已经明了。
“……到底为什么?你能不能告诉我?到底为什么这么做?”
“没有为什么,我就是不想看着你们过得幸福。”
哪怕出发点就只是因为嫉妒,也足够郑颖做出如此可怕的行为,硬生生毁掉了两个好友多年来的亲密关系,甚至缔造了无数恨意。
可是哪怕到了此时此刻,郑颖都还没有死心:“但你好好想想,我刚才说的,难道有错吗?莘语兰最后和祝望山结了婚,她照样是在背叛你,无非就是……我也欺骗了你而已。”
“郑颖!”贺母表情难过无比,声声泣血,“我在意的从来不是祝望山,是我最信任最依赖的朋友,瞒着我。”
她当年对祝望山,是有些欣赏,也是满意的,可也算不上多喜欢,毕竟选择祝望山,也因为他人长得帅,有着非常体面的工作,在那个年代已经很是让人羡慕。
真正令她耿耿于怀的一直都是,祝望山明明让媒婆传话想要和她结婚,人尽皆知了,却又临阵反悔,她成为笑柄不说……
祝望山真正喜欢的,却是自己最好的朋友。
但沈蕙去见莘语兰,希望她解释的那一天,已经做好心理准备,只要她给个理由,便可以当这件事情不存在。
只是在约定的地点等了一整天,都没有见到莘语兰的身影,她的心就像那日下沉的斜阳,最终落入灰暗。
尤其当她回家又得知噩耗……接连的打击,才让贺母这么多年恨意不减。
可如今得知的这个真相……
推翻过去的所有,汹涌冲击而来,拍打着她的心理防线。
“郑颖,你太让我失望了。”
“那又怎么样,现在你们都比我过得好,我本来就是个失败者。”郑颖抬起手,一挥,神色偏执疯狂,“看看你们住的这些大别墅,而我呢,我过的是什么日子,你们都是活该!”
“真正活该的人是你!”
贺母抄起旁边桌上的水杯,用力朝她砸去:“你滚,以后我都不再想看到你!”
“妈,不能就这么让她走。”
贺尽州淡淡提醒:“偷走的东西还没还回来。”
郑颖恨得牙痒痒,却只能老老实实把所有盗窃的黄金首饰交出来。
此刻的她本该绝望,却还在心里奢望,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也许以后还可以找到翻身机会……
祝青鸢瞧着她,勾唇说:“让她坐牢反倒是留她在国内享受好生活。”
贺尽州挑眉,看向郑颖,每个字都犹如杀人诛心:“给你买了今晚机票,滚回属于你的地方,继续受折磨吧。”
“不,我不走,我不走,我要回来……”
“由不得你。”
贺尽州打了个电话,这年头只要舍得花钱,有许多事情都会变得很好办。
郑颖在槟城的家人以后会好好看着她,再也不给她机会回来。
“你如今所有结局,都是你自找的,我妈已经不想再见到你,只是托我转告一句。”
祝青鸢目光中只剩下对这个人的嫌弃,轻描淡写说出真正让她彻底崩溃,再也站不起身的话:
“当年她的邻居,那个偶尔也和你们一起玩的男孩子,本来是喜欢你,想要找机会表白的,可惜你突然说要离开,杳无音讯。”
“他现在已经有了非常美满的家庭,资产上亿,郑颖,你的人生被你自己毁掉了。”
“不,怎么可能,不可能……”郑颖面色惨白跌坐在地,双眼空洞无神,反复念叨着,不可能。
她最嫉妒的就是两个好朋友都可以有很好未来,她却只能被介绍二婚又贫穷的男人,于是她嫉妒,痛恨,产生扭曲的心理,试图毁掉她们。
然而,她如今突然得知,差点就能够拥有她梦寐以求的生活……
“不!你们骗我!!”
当她被架着离开的那一刻,仍然在嘴里高声嚎叫,可已经没有人在意她。
“那个,你们应该有些家事要处理,我就先走了。”
容斐瑜刚准备撤退,被贺母喊住:“你的脚……”
“没事,一点小问题!”
她溜得飞快,虽然后面这些事情,也挺想现场围观,可贺尽州估计不乐意。
必要的分寸感得有。
别墅立马空了不少。
贺尽州和祝青鸢默契地交换了眼神,先把贺母扶到沙发坐下,给她倒水,又亲自去把地上的那些玻璃碎渣清理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