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长小 姐,来我心上请直飞/甩掉空管前任后,却要听他指挥(149)
“我猜你也清楚了。”
“如果没事,应该很快就可以联系到人。”
但如果一直持续下去,时间越长,就越说明情况的严重性。
“所以贺叔叔他有……”
“据我所知没有。”
祝青鸢眼睛弯了弯:“那就不会有事的。”
热腾腾的面端上桌,在袅袅雾气里,祝青鸢看见贺尽州的脸,她冲他笑一笑。
贺尽州忽然就觉得,哪怕将来的情况会变得无比糟糕,他也有足够底气去面对。
关于贺家的事情,莘语兰也已经和丈夫说过,祝青鸢也特地联系父亲:“您不是有好些关系不错的朋友,现在都已经升上去了吗,让他们帮忙打听打听,到底什么情况?”
“放心,你妈妈已经千叮咛万嘱咐,现在你又来……哎,看来这个亲家是非做不可了!”
祝青鸢听出父亲口吻当中的调侃,轻笑:“所以您更要帮忙呀,总不能看着亲家出事吧?”
祝望山无奈道:“好,听你们的!”
祝父同期的一些飞行员的确已经转成文职工作,并且拥有了继续深迁机会,由于他自己对办公室工作没有任何兴趣,只打算在驾驶舱里待到退休那天。
但他出面去打听,消息倒是来得很快。
贺父属于是被连累,一个人出事,整个系统内部都在彻查,枪打出头鸟,站得越高自然面临着更高风险。
“目前听说是没有什么实质性证据,但这些……具体的也还说不好,得等最后结果。”
正如贺尽州的预估,他们所有人都只能继续耐心等待,不过,贺母仍旧没有坐以待毙,依然尽力奔走疏通,力求掌握主动权。
而贺尽州,当他再次出现在管制中心的大楼里,甚至因为某个空域冲突的问题,又要出面与海城管制沟通……吵架时。
无论协调席,还是来监管工作的领导,都比往常更关注他接下来的行动。
第116章 还得是贺主任!
此刻有架飞机进郑州之前,从海城空域途径安城,海城区调要求将航班高度从9500压到低高度,下到8100米。
但是阜阳流控,没有办法满足要求。
贺尽州快速扫一眼雷达,确认该航空器的确切位置、速度,以及后方航班间隔,心里已经有了具体预案。
他快速走到协调席位置。
协调员非常默契地将电话朝他面前推了推。
贺尽州微微点头,拨出号码。
一秒接通,他的声线很淡,高大身形里依旧充满锋利气质:“海城区调,你好,安城带班主任。”
对面倒是回复很快:“你好,主任。”
不是相熟的声音,海城区调的协调席换了新人。
贺尽州只是轻微挑眉,语气还算客气:“关于你刚才指令东方5163航班下8100米的事,我现在有困难,无法执行。”
来自电话里的态度则是很强硬:“什么困难?我们这边有冲突,需要他下高度。”
现在这种情况……没人能够确定,贺尽州是否还能像过往那样,毫无顾忌,为安城区调争取更大的指挥权力。
也无法确定,海城区调,会不会再卖他这个面子?
系统内部就这么大,圈子很窄,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关于贺尽州父亲遇到的麻烦,会不会直接影响到他,也尚且是未知数。
“我明白。”
贺尽州下巴点了点,这语气听起来似乎是……要妥协了?
但下一秒,原本站姿笔直的男人已经斜靠到桌旁,有种洒脱淡然的自信。
他哼笑着开口:“我方困难原因如下:第一,该机前方阜阳有流控,落地间隔紧张,我正在按照30公里平飞间隔进行管制。”
“第二,如果东方5163现在下8100,会与我后方同高度的航班南方8886纵向间隔突破安全值,我现在没有足够的空域给他创造间隔。”
“第三,根据实时雷达显示,他现在下降,也会与我西侧活动产生潜在冲突。”
贺尽州话音落下,电话那头的声音没有再紧跟着响起。
他逻辑清晰、准备充分,所有理由都基于客观事实和安全规章,对面已经被震住。
不过这一次,海城区调要比以往难缠些,有些窸窸窣窣的动静之后,电话里说:“那你们想办法调速或者绕一下呢?我们这边确实下高度很急。”
贺尽州歪了下头,回答:“我正在积极调配,只是在当前流控和间隔限制下,我无法安全地执行你的指令。”
这种时候妥协就意味着把主动权交出去。
偏偏,贺尽州从来不喜欢让旁人拥有他的主动权,尤其在他占理的时候。
不过他能够在带班主任这个位置上稳坐,从不在意任何投诉,从来不只是靠强势。
贺尽州低沉声线里多出几分温柔:“我现在有两个提议,一,该航班保持9500平飞,直到通过阜阳限制区,之后我视情况指挥下降。”
“方案二,如果你方坚持要下,请你方负责与郑州以及阜阳协调,申请豁免流控间隔,或者你给我一个可以保障安全间隔的可行方案。
“请你决定。”
分明已经是提议,也足够柔和,但成功把难题抛出去,决策压力也不在他身上了。
旁边的协调员忍不住在心里高呼,果然还得是贺主任!
这次,海城的反应明显有些恼怒,仍然坚持他们的最初指令,还威胁要上报。
贺尽州嗓子里溢出的笑声更加懒散,漫不经心说:“可以,我理解你的处境,同样,安全是我的第一责任。”
“所以我愿意随时与你的带班主任,或我们的管总协调席就此事进行沟通,我的姓名是贺尽州,安城带班主任,欢迎再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