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长小 姐,来我心上请直飞/甩掉空管前任后,却要听他指挥(68)
容裴瑜或许只是贺尽州母亲试图拉拢来一并对付自己的帮手,她根本就不知道事情真相,对贺尽州被甩这件事义愤填膺,才愿意为了从小到大的友情,做出自认很仗义的行为。
如果真是这样……多拉拢一个人,就会省去很多麻烦,未来说不定也能够帮忙。
祝青鸢回到车内,不紧不慢将电话拨了回去,贺尽州几乎是秒接通,竟然一直等在手机前。
“祝机长今晚玩的挺开心。”
“还成。”
她已经发动车子,戴着蓝牙和他说话,淡淡态度叫贺尽州更加咬牙切齿:“你回来不找我就算了,还跟漆聿柏凑一块!”
短短一句话里醋味滔天,祝青鸢嘴角轻轻勾起:“又不是我和他约的,只是顺便夸奖下。”
“是吗,那我怎么从来没听你夸奖过我?”
这下,贺尽州比刚才还要更气。
“你想听我怎么夸你?”
“还要我亲口说,你根本就没有把我放在心上。”
贺尽州语气突然低落:“你其实根本就没有想过我。”
“……”
祝青鸢完全招架不住他故意卖惨,即便清楚知道贺尽州想干嘛,也还是会心软。
她音色忽然间变得温柔。
“有的。”
“贺尽州。”
电话里,男人的呼吸声变得粗重,但开口时又小心翼翼:“你刚才说的什么?我好像没有听清楚。”
“没有就算了。”
“鸢鸢!”
贺尽州急切无比,追着她问:“真不能再说一遍?”
“我要认真开车。”
祝青鸢脸颊发热,有些烫,一把扯下蓝牙耳机,舒了口气,才让心情变得平静。
她从地库坐电梯上楼,好不容易恢复正常的心跳,又开始有些乱了。
无数次心率测试都能够顺利通过,偏偏和贺尽州有关时,会受到巨大影响。
电梯门开。
祝青鸢踏出去,才刚看清眼前的男人身影,就被他拽过去,摁在墙上。
贺尽州的修长骨节钳制在她颈侧,俯身亲过来。
火热又激烈的吻没有任何掩饰,祝青鸢被夺去所有呼吸,手臂也不知何时攀在他肩头,从被动承受到回应,她全然失了理智。
“再说一遍?”
贺尽州突然放开,认真盯着面前女人的眼睛。
祝青鸢因为这个中断的吻而不满,冷着脸:“不说。”
“好。”
他意味深长笑了笑,祝青鸢避开他的目光,干脆把他推得更远:“果冻呢。”
贺尽州磨磨牙:“……人不如猫。”
“知道就好。”
但贺尽州还是先带她回自己家撸猫。
果冻看到祝青鸢很热情,她拿着逗猫棒陪小家伙玩,已经彻底把贺尽州抛在脑后。
他斜靠在一旁沙发上瞧着她,眼里的笑意渐渐浓厚。
“漆聿柏带着容小姐,和穗穗打麻将去了。”
祝青鸢突然开口,贺尽州立刻如临大敌,坐直了,正色道:“我已经和斐瑜说得很清楚。”
“嗯。”
其实今天碰到容斐瑜,在她眼里看到的,也不是那种情敌之间的厌恶。
所以才有了那么大胆的猜想。
何况,通过接触几次,观察出的容斐瑜那种性格,如果喜欢贺尽州,她不至于等到现在。
贺尽州凑过去,不动声色间已经贴近了祝青鸢,她拿着逗猫棒逗猫,而他则是把下巴搁在她肩头。
“鸢鸢。”
他又用那种低沉语气在祝青鸢耳撒娇,令她浑身皮肤瞬间颤栗。
“干嘛。”
祝青鸢努力装得若无其事。
“今晚……”他的呼吸洒在他耳垂,混合哑声的笑,“我买好了,你不想赶紧验验货?”
贺尽州其实也很紧张,怕她拒绝。
他几乎要将祝青鸢拉进怀里抱住,身体紧绷的肌肉线条触感越发清晰。
还那么烫。
祝青鸢吞了口唾沫,她也好想。
可惜……
她摆出正义凛然的表情:“不行。”
贺尽州脸色变了变,迫不及待抓过她的手:“我有哪里让你不满意?”
他的慌张根本难以遮掩。
分明是那么混球,哪怕工作里都足够强横不留情面的性子,此刻竟然那么紧张,因为她。
过去这些年,贺尽州都是怎么过来的?
她也这样问了。
男人怔了下,望进她眼睛,意味不明:“想知道吗?”
第58章 她危险了【修】
祝青鸢点头。
贺尽州清楚,这是个很好的机会,可以让她知道,他是如何熬过了分开的这些年。
所有的痛苦挣扎,辗转难眠,真是刮骨吸髓般煎熬。
数着日子走到今天。
靠工作麻痹自己,也靠那些恨意。
可但凡多恨一点,心里的爱意就会更刻骨,贺尽州试图放下,最终却宣告失败。
他张开手臂,将她抱得很紧,用力,似乎要把她嵌进自己的身体里。
“鸢鸢,你会心疼我吗?”
祝青鸢的沉默其实就是答案,他却舍不得她心疼。
贺尽州嘴唇贴着她颈侧的脉搏,叹息:“鸢鸢,都过去了。”
站在他的角度,他希望所有过往,从今以后彻彻底底成为无法再影响他们的过去。
祝青鸢却知道,这些过去早晚要拿出来摆在他们面前,但还没到时候。
她转过头,主动在他唇上印下一个吻。
贺尽州眼里狂喜浮现,追过来,想要继续时,被她用手指抵住。
祝青鸢露出在他看来十分残忍的微笑。
“我生理期。”
贺尽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