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唤玩家,从县令到女皇(118)
还留在直播间的观众,默默点起了一排排的蜡烛。
从此以后, 《县皇》又多了一个拥有黑历史的玩家。
——
京都城,沈府。
听完了下人来回禀的消息后, 永安的心情变得好了许多。
“知道了。”她挥手, 让来禀报消息的下人退下。
晚间洗漱完, 永安便着清凉衣裳, 自己拿着个玉骨扇子在那里扇着。
驸马也清洗完毕, 不敢主动跟妻子提要求, 只是坐在榻上, 就这么拿着一本书装模作样的看,时不时张望床前的永安一眼。
永安的床很大, 光是能躺下的地方,就约莫能睡下三、四个人, 往外好几个隔断,上面雕花填漆的,各种故事的图案都有,全是好寓意。
这么一张床, 大到几乎能占一个小房间。
永安就坐在床上,帘子被挑起,床边地上放着香炉,香炉下面摆着水,这是预防着火的。
羊角灯照在她身上,给她的身体镀上了一层光。
她整个人因离着远,所以沈沐泽看着不大真切,只有一层如珍珠似的肌肤,能让人看出轮廓来。
看着这样美好的永安,沈沐泽心中忍不住想。
怪道说是金枝玉叶,这不就是金枝玉叶么?
也只有远远张望一下,且还是在夜里加了柔光时,他的妻子才看着不会那么强势。他才敢这么明目张胆多看两眼。
永安也注意到了驸马的打量,便朝沈沐泽看了过去。
远远的也看人不真切,她便朝他招了招手。
沈沐泽见状,立马放下手中的书本,快步走到了床边。
却听永安在床上轻叹一口气道:“前段时间黎王折腾着要造反,皇上抓了许多人进去。黎王在封地起兵造反,连带那几个京都被抓的全判了死罪,全族都被诛杀了。如今我皇兄那其余几个兄弟,是一个都不值得信任了。”
沈沐泽闻言,只是安慰:“殿下,天下大事说不通的,今日那个称王,明日那个称帝,我只想你我夫妻恩爱相敬便好。”
永安却假作蹙眉道:“可我与安王有些许过节。安王不是个能消停的人,他同母的瑞王早被封在外,那时我还年幼,不知道这位皇兄性格品行如何。若将来他真的要闹事,只怕安王第一个不会饶了我。”
其实永安的意思在于,她此时已经下降到沈府,沈家就跟她算是利益共同体。
她得罪了安王,就相当于是得罪了瑞王。她得罪了瑞王,就相当于沈府得罪了瑞王。
将来她若有事,沈府不能幸免。
虽然此时的皇位是跟她关系好的兄长在坐着,但她的兄长还没坐稳这个位置。
她需要体现她的价值,让兄长高兴,让瑞王不安。
就是逼,也要逼着对方造反!
“若是能让公公,帮忙说些话......”说着,永安将手搭在了沈沐泽的肩上。
温言款语,永安是少有这样对待沈沐泽的时候的。
沈沐泽吃不消,被搭了一下肩膀,是头也昏了,神也丢了。
——
兴和县。
林茜最近难得有了头疼的事儿。
主要事情有两件,一件就是兴平县果然因着她不肯让玻璃厂开过去,就开始卡她县城里出来的货了。
一些卖物件的大商户还好说,东西放一放,就是多等一两个月也没那么多事儿。
小商户许多一家子等米下锅,就是东西等得,家里几口子人也等不得。
古代跟现代很不一样的一点,现代一个男人的工资养不了两个人,但古代一家子的长子就是要担负一家子的生活的。
林茜穿越过来不久,长子经营生计,家里二儿子、三儿子在外头没什么主要活计,随便混口吃的,回家等着大哥救济的家庭看了不少。
一个家庭,等着这份钱糊口的。
那要是货没法儿从兴平县水上运输,没得办法,也只能走陆路。
只是兴和县附近多山,近几个月又听说哪处有了山匪。
自然绕着些路走还好说,不至于碰上。
但就怕山匪也绕路抢劫,他们只怕连人带货都要留下。
毕竟这年头,物资短缺,货拿了可以用,人抓了可以吃。
都去当匪贼了,必定要抛弃一部分的良知。当人穷苦到一定地步的时候,是没法儿用人性去揣摩对方的心理的。
走上极端路线的人,他们的底线往往很低,说会吃人也是极有可能的。
所以一说山匪,兴和县的人尚未碰见过,但光是听一听,那也是腿打颤啊!
但为了一家子的生计,为了赚钱,大家也还是要出去。
光是在兴和县打工拿的那点工资,最低工资至多养一个三口之家,这还得省吃俭用。
那些出门做生意的,一大家子少说都是六、七口人。
上面父母,中间妻子、弟弟、弟妹,下面还有儿女。不出去卖货,一家子就只能喝西北风,吃糠都吃不饱。
林茜也知道这事儿不能不解决,因此让秦晴他们组织县内人手,陪着商队一起走。
不过那些商户也不傻,落单着走不安全,十几个、几十个人一起走,还都是大男人,到时候就算遇到危险,货不要了,突出重围跑路还是能捡着一条命的。
只是兴和县不是什么富县,商户也少,结伴能够凑一起的,带上一起做生意的以及下人结伴,那也不过四、五十人。
小的土匪窝可能也就这么多人了,但凡碰上个上百人,或者规模更大的数千人的山匪,那他们就是能跑了,估计也得搭几个人进去。
反正大家是互相之间有了口头约定,但凡有人死路上了,互相之间也要多关照关照那个去了的人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