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难命中率(168)
“得,压力成功给到我们。”韩杨摇了摇头,面露无奈,“新药还在配制中,这几天会有个试验,总之千万不要把焦虑带给病人,听到了吗?”
众人相视无言,韩杨再给红福红喜两人一个任务,嘱咐他们一定要监督红官吃药。
这种耳提面命的事,红福红喜就像烙印在身上一样刻骨铭心了。
计承扫了一圈,发现没什么好说的,默默地就要离开。
“计承。”褚卫叫住了计承。
碍于人多嘴杂,两人转到露台谈话。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褚卫平平地问,不带任何情绪。
但既然选择来问他了,说明还是有点情绪,只是压抑了。
计承“嗯”了声,没想要解释什么。
就像以前,哪怕中间还有个和事佬,他和褚卫之间也很少话题聊,见了面也是无声的招呼。有很长一段时间,计承以为对方看不起他,不屑于和他说话,后来才知道,原来褚卫跟任何人都这样,就是个闷葫芦。
“最严重是什么情况?”褚卫将视线抛远,抛到无边无际的地方,似乎在讲一个很久远的故事。
“死。”计承罕见的寡言少语,却一鸣惊人。
褚卫心头一怔,扫眼看来,质疑中带着惊惶,好几秒沉默之后,他终于开口问:“有几成把握?”
问的自然是医活的把握。
“想听实话吗?”计承这声反问似乎带着冰渣子,扎得褚卫心凉了半截,有点痛。
连曾经那么骄傲的人,都能说出这么没劲的话来,可见把握度真的不高。
“就算是一成,也要救!”褚卫直接忽视了计承那抱歉的眼神,扭头转身走开。
“就算是一成,也要救…”计承沉吟着,是不是他们这些人都有股盲目自信的劲?那个人在救他前也说过类似的话,结果他是被救了,那个人却死了。
这就是盲目自信的结果,一命抵一命,败得一塌糊涂。
计承站在露台处往外望去,清晨的风有股酸涩的味道,把他眼泪都熏掉了下来。
房间里没再安排另一张床了,干脆让两人都躺一起,反正床很大。
红官输着液,除了脸上没什么血色,其他看着正常,跟睡着了没什么两样。
连古的气色要差一些,眉头深蹙着,嘴唇紧抿着,像在痛苦挣扎着。
褚卫熬药去了,冯陈接了一通电话后就出去了,房间内守着的只有红福和林耀堂两人,一人守着一个,各自揪心叹气着。
没过过久,外头匆匆的脚步就进来了。
红喜的语气有些急,但懂得压低了说:“福叔,红宅有人来啦!”
“来咨询闯关的吗?”红福心想终于有人来询问业务的事了。
红喜神色有些不对劲,忙摇头解释:“不是,不是来闯关的,是来找闯关的人。”
红福以为自己听岔了,于是脱口一问:“什么?”
“就是来找人的,一大帮!”红喜感觉描述不清,特地用手比划了下到底来了多少人。
“找人?找谁?说清楚点啊。”红福跟不上红喜的思维,有些急了。
“唉呀!那些人气势汹汹地来红宅说要找人,说他们的亲朋好友来找咱们先生闯关之后就失踪了,正吵着嚷着要找先生算账呢!”
第87章 出事
红福和红喜因为红宅突然来人的事,匆匆赶了回去。
正堂里来了十几个形形色色的人,一看到他俩就都纷纷围了上来,男女老少七嘴八舌,急赤白眼地管他们要人,还不给他们开口说话余地,堵得红喜面红耳热的想撸袖打架。
“各位请安静一下!发生了什么事慢点说,好好说!不然你一句我一句,我们怎么知道大家是有什么问题啊。”红福不得已站在椅子上,举起手大喊了声。
堂内的吵嚷声才稍稍停了下,一致将目光投向红宅管家。
红福趁热打铁,先让大家坐下,叫红喜看茶,毕竟来者是客。
其中就有人按耐不住,粗声表态:“我们不是来喝茶的,我们是来找人的,一句话交不交人?”
红福循声看去,是个粗眉黑皮的壮汉,看样子不过三十出头。
他这一声出来,又把在场人的情绪调动了起来,于是堂内如煮开水,顿时沸沸扬扬起来。
“别吵了!”红喜忍不住大吼了一声,气鼓鼓地说,“干什么?菜市场啊?”
叽叽喳喳的烦死了。
毫无规矩,不像是来找人,倒像是来找茬的。
要不是先生反复强调要以礼待人,他才不会跟这群人客气。
在场的人面面相视,突然间气势弱了下来。
就在大家消停的空档,红福接了口忙问:“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一大清早就堵在门口,找什么人?一个个说。”
一个四十多岁的瘦削女人站了出来,应了红福的话:“您是这里的管家是吧,那么关煞将呢?我们找关煞将。”
“找我们先生干什么?闯关才找我们家先生。”红喜面带愠色,说出来的话都十分硬气。
“就是因为找关煞将闯关,人才不见的,我们不找他,还能找谁?”另一人跳出来说,其余人就跟着嚷嚷起来。
红福拍拍手,试图稳住大家的情绪:“各位各位,别着急,请听我说,所有来闯关的,来咨询的,我们都有做记录,你们到底说的是谁呢?”
“我们家姓沈,在西城,我叔叔前两天中午就到了南城,最后一通电话告诉我们已经到红宅了,然后这两天杳无音讯,不来你们这里找去哪里找?”说这话的是一个二十来岁的精神小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