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难命中率(38)
“红官啊,原来你这么不老实…还是说你根本就信不过我?我发誓,我坚决保密,不让你们的事被第三个人知道,怎么样?”
实在不能忽视计承那翘上天的狐狸尾巴,红官胸膛再次发闷,有些难以抑制地咳了咳。
见状,计承连忙安抚说:“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消消气消消气。”
红官这次咳嗽较轻微,计承等他咳完了,补充了一句:“你这病传染不会,但克制还是要的,万一哪天你死在了床上了,我来给你收尸,都怪不好意思的。”
“够了。”红官恼羞成怒,虽然知道计承的嘴巴一向下流,但毕竟在他面前还算克制,装得斯斯文文,这次不过喝了点酒,就原形毕露了。
红官一走,计承就跟蜜蜂一样,非得追上去蛰一下才行。
“你听我说,这事事关重大,你别不当一回事。”
红官没有理会他,让他自己去酒窖找瓶酒,然后滚蛋。
第一次见红官发脾气,果然那个人真不简单,居然能把红官蛊惑得这样五迷三道的。
红官一门隔绝了外头的热闹,脸上的火热还没退去,他更多的是郁闷,想起祖师爷的贼盗香,心里阵阵不爽。
没过多久,他又开启了沾床必困的技能,空调一开,裹着被子又睡着了。
萨克斯优美的曲调,在耳畔回荡着,仿佛在低柔地诉说着浪漫。
让他在极致的疲惫中,慢慢放松了下来,没过多久,一阵清香带他来到了漫山的火棘花丛中。
有个看不清脸的人正坐在树下,向他伸出了手。
讨债吗?他心想。
没等他问出来,那人便握上了他的手,柔柔软软却有力道,十指相扣,掌心的温度在相互蔓延。
那人好像说了句什么话,红官没有听清,但直觉好像很重要,于是凑近了听。
那人的嘴巴也凑近了些,几乎要碰到他的脸颊了,但有分寸地停在耳侧,轻轻吐着气。
好奇怪,红官竟然能和对方的呼吸保持一致的节奏,一起一伏都那么协调。
是因为听到了萨克斯曲的声音,才产生的幻觉吗?
他很想问对方,为什么会来这个地方?也是因为喜欢火棘花吗?
那个人扣着他的手,轻轻一带,将他带进了怀里,一个结实的、温暖的,带着炽热呼吸的胸膛。
“因为喜欢的人喜欢,所以喜欢。”
第19章 危机
今早出门前,红官给祖师爷敬了三炷香,态度很端正。
“祖师爷,您的不肖子孙又要整事了。”红官严肃的脸上透着一丝玩味,“您得替解家好好看看,这一脉能走多远。”
“先生!先生!”红喜的嗓音一如既往敞亮,红福要不是去开车了,这回得有的骂了。
红官一转眼就看到春风满面的红喜,还没问出声来,红喜就忙开问了:“先生,连先生是不是来了?”
“没有。”红官略显诧异,没听红福说连先生有约的事,再说今天也撞行程了。
“那连先生的车怎么停在外边?”红喜反问。
“你看到连家的车了?”
红喜说:“是啊,上次送他离开时候,我还特地记下了车牌号,就是他的车没错。”
“那可能不是找我们的吧。”红官不足为奇,这附近又不止他一户人家。
“咱们后边那栋别墅的人,一个月前不是都已经搬走了嘛,哪还会有什么人家。”
“不是找我们的,就不要去打扰人家。”红官淡淡说了声。
“哦。”红喜多少有些失落,想起红官等会要去解家,连忙说,“哥,这次带上我吧,我可以当您的保镖,时刻保护您的安全。”
“不用。”解家暂时还不敢对他怎么样。
“我又不碍事,我就在门口等着你们就好。”
“如果解家真要对付我,多少人等在门口都没用。”看他的神情似乎有些不爽,红官又补充了句,“如果连先生真的过来了,你在还能接待下。”
“对哦。”红喜的声音听起来很满足,“那你们一定要注意安全,家里就交给我了。”
红官摇了摇头,出门去。
还没等红福来接,红官就撑着把黑伞走了出去。
远远就看到一辆黑色的轿车,停靠在榕树下。
会是连家的车吗?车门紧闭,看不清里面有没有坐人。
红官还没看清车牌号,红福就迎面小跑着过来了。
“先生,您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左右也是等,就先出来了,省得你再跑一趟。”红官走到自家的车门前,收了伞,就上了车。
车缓缓开动,后视镜里的那辆车越来越远了。
“后边那辆车是谁家的?”红官的语气像是随口一提。
红福边打方向盘,边往后瞧:“您说那辆啊,好像昨晚就已经停在这儿了。”
“昨晚?”
“是啊,计医生喝大了,吵着要回家,我送他出来时,就看到了,我也没注意,看上去很像,怎么了吗?”
“没什么。”红官没再问了,让红福开大了空调,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解家今天明面是让他过去谈判,估计暗地里早已摆了个鸿门宴给他。
其实他没有告诉红福和红喜,他没想什么对策,只是走一步算一步,既希望有少年的消息,又希望少年只是个幌子。
去解家的路还长,足够他睡上一觉了。
当初选了这么个偏僻的地方独立门户,就是想着离解家越远越好,没想到藕断丝连,解家总能抓到他的把柄,明明他都已经断掉了很多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