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月光,但万人迷[快穿](483)
莘砚,所有区域的神明哪个不记得?第一个沉睡到消失被取而代之的神明,胥韫道:“当然,他不是失踪了么?”
玉流光闭着眼睛,眉心动了动,“我看见他了。”
胥韫顿住,他站了起来,看向玉流光身后,“我想,我也看见他了。”
“……”
玉流光回头,一眼看见莘砚站在自己身后,一双漆黑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他,无声无息,神不知鬼不觉。
昨天莘砚走了以后,玉流光以为他会消停。
这才过了几个小时。
年轻的神明顿了几秒,浅金色的眼瞳透出清冽,一双狐狸眼压了压。莘砚像没看到一样,那么多位面他早就锻炼出了这样的技能,莘砚站在原地没有向前,认真说:“我想和你好好谈一谈。”
“没什么谈的,我不认识你。”
他站起身就走。
莘砚追了两步,可忽然又停了下来,漆黑的目光转开,落在胥韫身上。
胥韫虽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莫名的,他从青年和莘砚身上看出了一种外人插不进的屏障,他们之间一定发生了什么,不是在上天之境,而是在N-29管辖下的位面里。
胥韫奇异地看着莘砚,既奇异对方还活着,也奇异他怎么会和年轻神明扯上关系的,胥韫用古怪的语气说:“你怎么还没死。”
莘砚漆黑的眼睛看向胥韫的目光透着阴翳。
“——他是我的。”
他没有发出声音,胥韫却听得到他说的话。
他眯了下眼,越恼,语气反而越平静:“莘砚,因为你的存在,他诞生起就比别的神明辛苦很多。”
“你都消失那么久了,为什么不能直接死在外面?”
作者有话说:二更[饭饭]
第214章
玉流光总是准确地被莘砚找到。
有时拐角就是莘砚,有时回头就是莘砚,偶尔回房间,还是能看到莘砚。
渐渐的,他直接不避着莘砚了。
又是在房间,莘砚听见开门的声音,瞬间站了起来。
青年从外面走进来,他今天换了身淡红的轻衣,那点淡红的布料落在雪白肌肤上,格外细腻好看。
雪发依然用黑绳一丝不苟地拢在身后,进来时,他没有看莘砚,当做看不见。
莘砚跟着他,哑声说:“你别生气……”
“你总说些奇怪的话。”
莘砚被他的眼神看得声音变得艰涩起来:“我不知道……那么多位面……”
玉流光忽然又不开口,他垂下眼坐在床边,随便拿过一本书翻开。他就是这样,随便什么态度都牵引人的心神。
在他身上,莘砚感受过很多从没有感受过的情绪,被无视,被利用,被羞辱,被爱,很多他从前从没有经历过。
他是这片区域最开始诞生的神,最后却因为找不到存活的意义,选择去沉睡。
他不够负责,他没有管这片区域没了神明会变成什么样。
所以他被惩罚,他失去了所有的记忆,从沉睡状态被扔进了位面中,天地的法则让他成为被控制的气运之子,将身上未散去的力量以合理的方法传递给新的神明。
然后迎接他的是死亡。
最开始他不愿意的,哪怕他觉得一切没有意义,主动沉睡,也不代表他愿意让渡自己拥有的东西。神明也有劣根性。
可第一个位面结束后,他被迫失去了部分力量,想起了些事,知道了那个在位面里耍弄他至极的人就是取代他的神明。
或许是被那个位面的记忆和情感影响,或许是想再看看这个新神明和他有什么不同,莘砚再度投入了第二个位面。
然后,一步错,步步错。
越喜欢越深爱,越深爱越得不到。
但他也没什么后悔的。
莘砚还能想起记忆里那些青年对自己的柔软,尽管或许是演出来的,可那样的温度,眼神,依然历历在目。
不似现在,有些冷,莘砚站在原地,垂眸看着青年坐在床边,低头看书谁也不理的样子。
忽然,莘砚走到他眼前,在他膝边屈下身形。
他身量高,哪怕屈膝了,也没低青年多少,反而可以近距离看着他旖旎的容颜,莘砚就这样看着他,玉流光也终于因为他的动作将目光从书上转移到他身上。
“你记得那些的。”莘砚想跟他好好谈一谈,“不要装不认识我,好不好?”他嗓音又有些嘶哑了,似乎说这些的时候,喉咙总是发痒,“我喜欢你,我爱你,在位面里你都看得出来,现在也一样。”
玉流光垂着眼睛看他,莘砚能看得清他的眼睫毛落下的灰影,他的模样和位面里没有任何不同,一样的美丽动人,艳丽逼人。可此时此刻,他才是真实地看见他,这才是不被任何任务裹挟着的他。
玉流光伸手,微凉的手心不轻不重地落在莘砚侧脸上。
莘砚下意识将脸往他手心偏去,甚至想吻一吻。
玉流光却冷不丁说:“莘砚,我不认识你。”
“……”
莘砚离开他的手,抬起漆黑的眼睛看他。他的眼睛里像是烧着一团火焰,渐渐的,这股火焰愈演愈烈,“哗啦”一声,青年手中的书顺着腿落到地下,他微微发出了点不明显的气音,在话音落下后,整个人猝不及防地被莘砚按倒在身后的床面,唇被紧紧地吻住。
莘砚脑子里有很多跟他接吻的记忆。
要怎么吻,怎么深吻,怎么用技巧让他喘不上气,他通通都记得,但此时此刻他只是遵循最原始最直接的感情。
玉流光被莘砚修长挺拔的身形完全笼罩,他的唇被含住,炙热、湿润,莘砚一会儿恨似的咬他的下唇,他轻轻发出点被咬疼的声音,一会儿爱似的去舔他的舌尖,滚烫的气息几乎让人融化得提不起丝毫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