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他还有那样温柔的表情呢？而且……那小姑娘是谁呀？能得阎法医如此特别对待？”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不是我认识的阎法医……”

“阎法医他终于对尸体以外的女性，表现出了正常人的兴趣了耶！这是人类的一大进步啊！”

“瞎扯什么呢？和人类进不进步有屁的关系？”

“可是，这是我这辈子见到的，比人类又进了一大步还难得看到的珍贵画面啊！我要拍下来……我……”那位警员的手机刚一掏出来，就对上了阎酆杀神一般的视线。

那人赶紧又手机藏了回去，然后扭头，假装吹口哨：“嘘……嘘嘘嘘……”

阎酆放下手：“好些了么？”

“嗯！”顾桑桑点点头。

阎酆又问：“看到什么了？”

顾桑桑立刻抬头看着他：“你是对的……”

这儿还有其他的人，不方便说一些‘不和谐’的话，她只能含糊地告诉他，他的判断是对的，就是那么样的过程。

至于凶手……

顾桑桑觉得，她的眼神，应该足够说明一切了。

阎酆果然意会，他确认般看向顾桑桑，幽觉的眸底有说不清的暗流在涌动，终于，他冷然道：“你去跟她说，我找周队聊一会……”

说吧！他便直接转身，找周队去了。

几乎在他离开的同时，孟小波就出现在顾桑桑的身后。

她酸溜溜地道：“你也太没有防备心了吧？怎么能让他摸你的眼睛呢？这么多人看着呢！你就不怕别人误会你们的关系？”

瞧着孟小波一脸醋意的样子，她实在是不知道这个姐姐到底吃的是哪门子的醋？

就这么喜欢自己？

可是，她们才刚刚认识没多久啊！

不过，现在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孟姐，这个案子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了？还是说，你算到了？”

就目前而言，顾桑桑只知道，这位孟姐是个可以光明正大动用洗脑水把警察给洗脑，还不会被抓的人。

其他的本事，暂且不清。

但如果只靠这个洗脑水，她也绝对做不了M处一队的队长。

所以，顾桑桑在不清楚对方真正能力的情况之下，只能猜测她的能力，应该跟师父差不多，又或者说比他师父还要厉害得多。

这样的人，能掐会算，驱鬼捉妖应该都是基操了吧？

所以，她觉得目前的情况，对方是算得出来的。

而孟小波原本还鼓着腮帮子在吃醋，结果就听她很自然地将话题转到了这个案子上面。

孟小波美眸微微一转，说：“没有，我什么也不知道……你别这样看着我，我骗谁也不会骗你，确实是不知道，不过……这货的下场不是他咎由自取吗？你难道还同情他不成？”

顾桑桑确实不同情。

因为，在她触碰到那个男人眼睛的时候，已经听到了他的忏悔之声，她能很轻易就判断出，这个男人之所以落得这样的下场，就是因为他也是当初的施暴成员之一。

确实如孟小波所言，他是咎由自取，死不足惜！

不过，就算不同情，有些话她觉得也得跟孟小郭提前说清楚：“孟姐，其实从一开始，就决定好了，要放过这位赵律师吧！？”

孟小波看了她一眼，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顾桑桑：“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她毕竟太惨了，没有人能在经历过她那样的苦楚后，还不黑化，不过……”

很多时候，不过这两个字之后的话，才是真正重要的。

孟小波显然也明白这个道理，所以，她侧眸过来，摆出了一副洗耳恭听的架势……

顾桑桑便继续道：“如果她逃出去只是为了报仇，我真的建议不管，可是……报完仇后呢？你打算怎么处置她？”

孟小波知了一下：“能怎么处置，送火葬场去呗！”

顾桑桑：“怎么送？咱们现在连人都不知道在哪儿？”

孟小波：“谁说我不知道的……啊！你在套我话啊！”

完全不否认，顾桑桑点点头：“不算是套的吧！我只是觉得孟姐你肯定有办法，要不然，案子也不会交到你手上来。”

这些话，孟小波确实很受用。

她开玩笑般说道：“怎么？你这是有求于我，所以在刻意说好话哄我开心吗？”

顾桑桑：“对啊！那你开心吗？如果开心了，能不能告诉我赵律师在哪儿？”

闻声，孟小波愣了一下，随后道：“现在还不行……”

潜台词是以后倒是可以。

至于为什么现在不行，以后可以，很明显，是因为这个男人，才是第二个施暴力，接下来，至少还有五六个没有解决呢。

的以，她是不会现在就把赵律师给抓回来的……

其实顾桑桑也没有要抓人家回来的意思，她一不是警察，二不是鬼差，管那闲事做什么？

不过………

顾桑桑的目光在院子里淡淡一扫，先是扫过地面上那一大滩的血迹，再到整个屋子上空都弥散着的黑气。

她说：“孟姐，你应该也能看得到这里的黑色煞气吧！你……觉得这样正常吗？”

孟小波不说话了……

顾桑桑：“我入行虽不久，但也听师父讲过不少关于恶鬼和厉煞的故事，有一些虽然凶，但也好收拾，有一些则不但凶，还能升级，这位赵律师，应该就是第二种吧？她的尸体是在我们鉴定中心做的解剖，当时所弥散出来的煞气，可没有现在这么重……”

“而且，第一位施暴者，是撞到电线杆被电死的，虽然死相也很惨，但咽气应该比现在这个痛快，至少列前应该没遭多少罪变断了气，可现在这一个，赵律师至少折磨了他半个小时之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