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弃女?我偏要发家致富(22)+番外
“嫂子,你怎么这副脸色?可是我们买的不对?”玉娘发现华汀雪脸色不好,忐忑地问着。
华汀雪这才回头,摇了摇头:“不关你们的事,我是被自己蠢哭了。”
玉娘只当她是在说笑,便道:“嫂子,你要是蠢,我和大兴可就叫没长脑子了。”
华汀雪:“不是啊!给人坑了五十两银子还不算蠢呐?”
一听这话,就连还在拉车的王大兴也不淡定了,扯起嗓门儿就来了一句:“五……五十两?”
“唉………”
长长一叹,华汀雪将手里的五副药往板车上一扔,这才简单地将自己如何如何买的药,又如何如何见到的保和堂大掌柜,又如何如何被他坑下了五十两的过程全都说了。
可是,当她说完这一切,原本还要为她打抱不平的大兴却不说话了,就连玉娘也变了脸:“嫂子,你见着的那个人怕不是保和堂的大掌柜。”
“什么?不是?”这下轮到华汀雪傻眼了:“这么说,我是真的遇到骗子?但是,那伙计跟他也是一伙的?”
玉娘:“保和堂的掌柜我见过,是个五十来岁的胖老头,根本不是嫂子形容的那样一个俏郎君。不过,你说的那个,长得跟画上人一样好看的男人,我倒是听我爹和村长提到过,应该是保和堂的老板,骆惜玦。”
喔,原来是老板!
那没事了, 还是一家的……
华汀雪:“骆惜玦?名字还不错,不过……他什么来路?”
玉娘:“嫂子,他什么来路我们自是不知的,但我听村长说过,那个骆惜玦是隐医的传人,医术了解,有活死人,肉白骨之能,是大晋的神医啊!而且,连他都说阿十大哥病的不轻的话,那……那可能是真的不太好了。”
王大兴也说:“对啊对啊!所以,咱们还是先别心疼银子了,反正也是赊账。现在还是先回家看看阿十大哥吧!都一天没见着人了,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肚子疼好些了没,万一……”
余下的话, 王大兴没有明说,华汀雪却也隐约变了脸色。
那货,应该不会这么脆皮吧!
来时匆匆,回时更急!
但车子上毕竟装了一车的货,又没个马,全靠王大兴用人力拉着,她和玉娘推着,所以,再想快,也快不了多少。
可这么慢慢地走着,华汀雪只觉得心烦意燥。
隐约间,心里总有股说不 出来的不安感,她疑心是阿十那货可能真要不行了,所以,推车的手,也就更加使劲了些。
一心只想着走快些,好早点到家,看看那厮到底死没死。
要是没死,就赶紧治上,要是死了……
死了就死了,反正跟她非亲非故,拉去随便埋了便是。但,既便她心里这般‘没良心’地想着,手上推车的力道,却是用得更大了些。
只是,有时候往往是怕什么,来什么。
越是想回家,那就越是回不了家。
她们好不容易才驱车赶回了吊子沟,但才刚走了村子口,便被一群男男女女,给挡住了去路。
别的人且不提了,就看为首的那个,可不就是王婆子么?
王婆子原本只想找她点麻烦,没想到会蹲到她和王大兴拉回了一车粮,看着那满满一车子的东西,王婆子那双昏黄的老眼里,贪婪的贼光闪闪。
华汀雪却脸色森冷,眸底里,杀机都现了。
这个死老太婆,她到底想怎样?
第20章 明抢
鲁迅先生的《故乡》里,有一个豆腐西施。
华汀雪还清楚地记得当时鲁讯先生是如何描写她的:一个凸颧骨,薄嘴唇,五十岁上下的女人站在我面前,两手搭在髀间,没有系裙,张着两脚,正像一个画图仪器里细脚伶仃的圆规。
这一段形容,华汀雪觉得拿来形容面前的王婆子是再贴切不过了。
冷泠泠地站在那儿,华汀雪也不说话,也不笑。
只拿一种:有种你放马过来的眼神,不客气地看着王婆子。
还别说,那王婆子也不知道是不是真被她看得心虚了,竟扭开了头,不再与她对视,只冲着自家那老实的继子问:“大兴啊!娘在这儿等你半天了,咋个这么晚才回来?鱼都卖完了吧?得了多少银子?”
原来,这才是王婆子的真正目的。
她向来看这个继子不顺眼,要不是看他抓鱼打猎都厉害,还能替他们把农活都干了,她可能早就劝王老二把这儿子赶出家门了。
今早,她是亲眼看到了王大兴和华汀雪拉着鱼出门的。
当时她就想好了,不拦不说也不骂,只等着这傻小子拿了鱼钱回来,她好像以前一样,全部搜刮走。
没曾想,王大兴这回带回来的不是银钱,是粮食。
这也一样……
反正,钱和粮食她都要。
大兴一听王婆子这口气,立刻意识到她在打什么主意,他也不敢正面回答王婆子的话,只装傻道:“娘,您等我,是有啥事儿么?”
王婆子说着话,眼睛一刻也没从那车粮食上下来:“没事儿,就等你回家吃晚饭呢!这是,买了啥啊?好多啊!”
王婆子说着,笑得愈发地灿烂了。
王大兴心头一凛,忙说自己吃过晚饭了,不用再吃。
玉娘这时也看出了王婆子的用心,也笑笑地上前:“是啊娘!山路太远,我们怕路上饿,就买了两张饼吃了才回来的。”
王婆子连王大兴都看不顺,看玉娘自然就更不顺眼了。
她立刻哼了一声:“还买饼吃了啊?白面饼吧?”
玉娘:“娘,没有,不是白面的,就杂粮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