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嗯！”

华盛天：“你没去看看她？”

闻声，王妃微微一怔，末了，竟是垂眸道：“那样的女儿，不看也罢。”

华盛天：“自己的亲骨肉都能这般无情，王妃，你可还有心？”

这个问题，他早就想问了。

或者，答案早已在心中，只是他一直不肯承认罢了。

二十多年了，她竟还不能释怀，纵然明知他当年的选择实属无奈，可她却无法谅解，甚至，连跟他生的孩子也一并的恨在了心里。

她这样无情的女子，可他，却偏偏一往情深。

王妃：“可还有心？或许，早就没有了吧！”

王妃答得那样干脆，这让华盛天心里更是怒恨交加。

他可以忍受她多年的冷漠，皆因他们之间还有着骨血的联系，可如今，她的态度让他觉得所有的一切都那样不值。

一个无心的女子，一个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可以这般漠视的女子，真的值得他这般用心？

可是，他不相信她是这样的人。

归根究底，还是那件丑闻，才让王妃寒了对女儿的心。

只是，五年已过去，女儿在外面也吃了不少的苦，她竟是一点不觉得心疼。

不都说母女连心，为何他在眼前的女子眼中，看不到半分的怜惜与心疼？

多看了她几眼，华盛天终还是收回了目光，略有些沉重道：“本王一直不相信，汀雪会做那样的孩子，王妃不觉得奇怪么？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莫说与人私通，便是与外男见面的机会都不多，怎么就能未婚先孕？”

当年事发之时，他恰巧不在京城。

直到女儿投河自尽的消息传回到他的耳中，已是回天无力。

为此，他一直在深深地自责着，是以，当八小姐华青瑜顺利出生，他便将所有的疼爱都转移到了那个女儿的身上。

时间那样巧，他一直认为那孩子就是华汀雪回来了。

不曾想，他最疼爱的女儿竟然还活在人世，仅仅是不愿再回来罢了。

一个不愿回来，一个不愿相认，一个是他的亲生女儿，一个是她结发妻子，有时候，华盛天都觉得犯糊涂。

如若当年，他没有执意娶她，王府里会不会又是一番景像？

可他想了很久，却发现，假若时光倒流让他们回来从前，他还是会娶她过门。

这个女人一早就住进了他的心里，怕是一辈子也放不下了。

王妃：“妾身也不愿意相信，可孩子都生下来了，还能有假？”

“……”

一句话，堵得华盛天哑口无言。

事实摆在眼前不容他不信，他会怀疑，也仅仅是因为相信自己亲手调教出来的女儿的品性。

可看着王妃笃定的态度，华盛天也沉默了。

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他纵然想要为女儿辩解，却也无从下口了。

可想了想，还是不甘心，又道：“再怎么样，也是咱们的女儿，你那般对她不怕寒了她的心么？”

王妃：“妾身的心，早寒了。”

华盛天一震，难以置信地看向了自己的王妃。

不该是这样的，至少，王妃的态度不该是这样。

所有人都可以讨厌汀雪，只有王妃不可以，毕竟是她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孩子，她怎么就能这么冷漠？

仿佛，她更愿意那个丢她脸的女儿，在五年前真的死去一般。

这样的母亲？真的算是一个母亲？

如此的无情，他又怎么能放心将珏儿交给她带大？

“兰澜，你既是那般厌恶本王，为何又生下珏儿？”自从成亲之后，这个名字便再碰不得。

所谓的相敬如宾，到了她的这里，却成了相敬如冰。

纵然百般温存的夜晚，她亦从不曾回应过自己一分。

他从不怨她，只因他知道自己有错在先，可是，二十多年了，就算是块冰也该给他捂化了，她怎么就还能这么冷？

王妃：“妾身也要活下去的，没有珏儿，王府又何来妾身立足之地？”

母凭子贵，这是自古不变的道理。

王妃的话无可挑剔，只是言语间的冷然，却让华盛天的心一点一点地冷了下去。

她这是在指责他专宠柳侧妃，而让她在王府里孤立无缓只能寄望于子嗣了么？

可她难道不明白，只要她肯多看他一眼，哪怕是十个柳侧妃，也敌不过她一根手指头。

她明明是懂的，可她却偏偏不肯承认。

华盛天看着她多年不变的精致容颜，那一刻，目光似是穿透了她的躯体，看向了一个陌生人：“所以，便是连珏儿也变成你生存下去的工具了么？”

“王爷何必这么说？妾身对珏儿的疼爱，不亚于任何人。”唯有提到华青珏，唯有提到这个一直让她骄傲的儿子，她才会有所动容。

只是，那动容亦只在她眸底泛起一点点潋滟，倾刻，便又消失不见。

第87章 毒药，给我灌！

“王爷何必这么说？妾身对珏儿的疼爱，不亚于任何人。”唯有提到华青珏，唯有提到这个一直让她骄傲的儿子，她才会有所动容。

只是，那动容亦只在她眸底泛起一点点潋滟，顷刻，便又消失不见。

“这样的疼爱，不要也罢。”华盛天冷言道。

一转身，拂袖而去……

漠然看着摄政王负气离开，王妃的脸上，闪过一丝几不可见的痛色。

片刻，便又恢复了往日的清冷，只是眸光闪闪，多了些让人捉摸不透的狠戾：“方妈妈人呢？”

闻声，林妈妈连忙上前一步，恭敬道：“还在外面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