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男友骂她搞擦边,她转头嫁大佬(22)
鹤融(鹤老爷子的弟弟):“嫂子,您真是说笑了,漾漾除了是斯欲的媳妇,她还是倪总的心肝宝贝,谁敢不长眼欺负她,真是活腻了。”
有人跟着附和:“是啊,不过这传家念珠我都许久未见过了,今天也是沾了斯欲媳妇的光,见到了这价值十几亿的珍宝。”
倪漾的手被老太太牵着,坐到了她身旁。
她双眸平静地扫视着周围一圈人的脸色,这鹤家暗流涌动啊。
从她刚进来,所有人都盯着她手腕上的东西,一个个脸上的表情丰富极了。
愤懑,贪婪,不解,怨恨,羡慕,能一下子看到这么多不同情绪的场景真的不多。
鹤家一个中秋家宴就能看到全部。
出于礼貌,倪漾一个个对着长辈打了招呼,得体的假笑挂在脸上变成了半永久。
晚上席间,有人喝多了,说漏了嘴。
“川寒啊,你手伸太长了,伦敦的分公司也是你可以觊觎的吗?安插那么多自己人在管理层,你想干什么,想夺权吗?那分公司可是你儿子一手救过来的,现在在伦敦也是数一数二的公司,你怎么敢的?”
这话一出,全体安静下来,所有人看着鹤川寒,他紧皱着眉毛,身体抑制不住地颤抖,低头不敢去看老爷子的眼睛。
温舒华瞬间知道了那天鹤斯欲话的意思。
他去伦敦出差是为了铲除他父亲安插的异己。
这件事,她根本不知情,这两天鹤川寒脾气很差,她以为是苡安有谁给了他脸色看。
现在知道了,是他的计划被识破并失败了。
蠢货!动哪个公司不好,去动伦敦那个。
那是老爷子尤其重视的公司,是鹤斯欲上任后,用最漂亮的手段,把即将破产的公司救了回来。
这几年已经在伦敦达到了不可思议的地位。
鹤老爷子手里的筷子重重拍下,吓得倪漾身体一抖,老太太看到,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
“川寒,你是不是很不满意我把集团给了斯欲,老实说,你是不是挺恨我这个父亲的。”
老爷子的声音平缓,听不出生气的感觉,只是用着最平静的语气去跟鹤川寒说话。
不知道是不是踩到男人的尾巴。
他抬起头,一双像极了鹤老爷子的眼睛,怨恨阴翳地瞪着坐在上坐哪怕是老了,气势依旧磅礴的父亲。
他站起身,笑着质问上座的人。
“恨?我当然恨你,是你先放弃的我,是你把我变成了今天这个样子,我是你的儿子,你为什么不先考虑我,你一身的本事全教给了鹤斯欲这个不该出生的人身上。”
“凭什么啊?我是他老子,我竟然要在自己儿子手下干活,投资个项目还要看他的脸色,所有的项目方案,鹤斯欲那个畜牲全部驳回,我的脸往哪放?”
第18章 “我恳求给斯欲一个公道。”(修)
鹤川寒歇斯底里,大部分人都在看热闹,有的更是盐都不盐,低头捂着嘴笑话他。
谁不知道鹤川寒头脑简单,四肢发达。
投资的所有项目没有不亏本的,但男人始终觉得自己天赋异禀。
对投资的事情诡异的执着,明明他最擅长的是胡说八道。
当年他跟鹤斯欲母亲的事情,被他颠倒黑白,让一个刚刚生下孩子的女人,面对恶言恶语,自杀身亡。
转头他就娶了现在的妻子,八年后才生下鹤淮迟这个儿子。
鹤斯欲是被老爷子和老太太从医院抱回老宅,一手抚养长大。
因为溺爱,把鹤川寒养废了。
在养鹤斯欲的时候,严厉无情做到了登峰造极。
可这些鹤川寒选择视而不见,他固执地以为鹤斯欲什么都没有付出,就得到了现在这个地位。
鹤老爷子混沌幽深的瞳孔掺着些许悲伤。
“川寒,你小的时候我和你母亲太过纵容你,把你养得狂妄自大,我不是没有教你,你学得进去吗?你用你的脑子想想,每次我教你的时候,你在干什么?”
“你在走神,在想各种理由逃避教学,在装可怜,求关注。”
“把你养成这样是我跟你母亲的错,斯欲是我一手教导出来,他没有童年,没有朋友,没有自己的休闲时间。”
“没有人偏爱他,没有人对他好,我跟你的母亲每次把他逼到绝境,才会给他一点喘息的时间。”
“甚至我为了控制他,打死了他养的小狗,那是他第一次跟我反抗,我罚他跪在了祠堂,打断了四根戒尺。”
“他病了很久,就算这样,我还是让他学,让他像个机器人一样没有情绪地去学。”
“这些你能做到吗?能吗?”
“一点点苦都不愿意吃,就想坐享其成,斯欲今天得到的一切都是他应得的。”
“苡安是他的,鹤家也是。”
“我是个罪人,以后斯欲的亲人只有他的妻子,我这辈子给他带来了太多伤害,他的妻子到死我都会护着,没有人可以觊觎属于他们夫妻俩的东西。”
鹤老爷子的话,让在场所有人,面色凝重。
老太太低着头擦着眼泪,倪漾的眼眶也溢出泪花。
这是她第二次听到鹤斯欲的来时路。
这次更是罪魁祸首的自述,他说得自己都快哽咽。
她用指腹抹去眼角的泪水,仔仔细细地看着鹤川寒的反应。
男人站在长桌旁,佝着背,目光无神,餐厅的光仿佛照不到他身上。
他隐在黑暗里,从面如死灰到开始诡异的笑。
昂起低下去的头颅,眼角的泪淹于鬓角的头发里。
“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