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男友骂她搞擦边,她转头嫁大佬(52)
只有她在的地方,他永远溃不成军。
沙哑低沉的声音在暧昧的氛围中响起。
“宝宝,我可以亲一下吗?”
倪漾转眸看向他,粉唇微张,脸颊的红晕已经感染到她的耳廓。
清甜的声音中戴着钩子,“可以。”
鹤斯欲在她话刚落,抱起她放在盥洗台面上。
冰凉的大理石台面刺激着她的神经,感官在这时无比清晰。
她的手不经意划过男人的胸口,潋滟的浅眸眨着,身体微微往后倾,她盯着饱满扎眼的喉结上下滚动着。
撑在大理石台面上的手,刚想拿起,男人炙热的掌心蓦地附上。
鹤斯欲垂着眼帘,视线在女孩闪烁的眼睛和微抿的唇瓣徘徊不停。
愈发嘶哑的嗓子,干涩灼热。
他把放在倪漾腿上的手拿开,掌心抚摸着她红润的小脸,抬起她的脑袋。
四目相对,她莹莹的眸子震颤。
倪漾心脏都快跳出来,她感觉天灵盖都在发烫,鹤斯欲的yao挤在她大/腿间,异样感太强烈。
“宝宝,你说句话。”
“嗯?说什么……唔……”
她话还未说完,男人低头就吻了下来。
鹤斯欲有个xp,他喜欢倪漾的声音,是只属于她的xp。
他另一只手攀上倪漾纤薄的背脊,不疾不徐地扣着她的腰/靠/向自己。
浴室里充斥着晦涩暗涌,倪漾被男人吻得仿佛溺在气泡水中,沉沦……
她手攀上他的脖子,指尖发麻。
手里的剃须泡沫早就丢到了空落落的水池。
他睁开眼,微眯着,离开她的唇,顺着她的下巴,脖子,埋在她的颈窝*,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身上。
倪漾喘着气,鹤斯欲的胡茬刮在她的皮肤上带着一阵阵酥酥麻麻的感觉。
她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软软的,“说好的亲一下,你过分了。”
鹤斯欲研磨在她颈窝到锁骨的唇停下,抬起他差点被欲望吞噬的眼睛,似是无辜地说:“抱歉宝宝,对喜欢的人,总是忍不住,别怪我好吗?”
倪漾:“……”
这男人在那里修炼的绿茶本事,这么会勾人。
她扭过头用眼神示意鹤斯欲把水池里的剃须泡沫拿给她。
“剃胡子。”
鹤斯欲不断调整着呼吸,直起身,乖巧听话地把剃须泡沫拿给倪漾。
在鹤斯欲的指导下,倪漾拿着黑色的刮刀从下颚小心翼翼地由上往下地刮。
她的手扣着男人的后颈,紧张得眼睛都不敢眨,深怕刮伤了鹤斯欲。
这么近的距离,男人的眼睛盯着刚刚被他亲吻过的粉唇,她身上呼出的气息让他着迷。
他也想让她舒服,在性/方面,他更追求两人同时达到极致的愉悦。
胡子刮完后,在倪漾欣赏她的成果时,鹤斯欲突然开口:“宝宝,我帮你试试**吧。”
第46章 “喜欢,好喜欢,宝宝永远永远都是我的。”
鹤斯欲的话宛若一颗巨石砸在本就涟漪的水面,此时更是激起一阵浪花。
倪漾睁大眼睛,满是震惊,绯红的脸颊快要滴血。
张口就要拒绝,“不……”
鹤斯欲的眸光漾着深沉无际的欲色,他的手慢慢分开倪漾的月退。
声音沙哑诱惑,“宝宝,别拒绝我想服务你的心。”
他的手掌探入藕粉色睡裙下,慢慢轻揉着她腿间的软肉,呼吸更沉,“宝宝不想吗?”
倪漾眼眶泛着泪花,细眉拧着,她咬着下唇,心跳紊乱到她有点眩晕,鹤斯欲的手带着沙沙的粗粝,蹂躏着她。
让她难以忽略的是她在兴奋,在渴望鹤斯欲更近一步,这是本能的反应。
鹤斯欲伸手用大拇指的指腹摩挲着她的下唇,“宝宝,别咬着,会疼。”
他在她月退上的手依旧作乱不停,倪漾无力地松开下唇,急促的呼吸伴着微弱的申茵(同音)
她的声音猛地抓着鹤斯欲的心,一股难耐的燥热裹挟着他,喉咙发紧发涩,忍耐到了极限,他的身上升起层层汗水。
他倾身低头唇擦在倪漾的耳畔,像久居深山的老狐狸蛊惑人心。
“宝宝,我想洗鸳鸯浴,好嘛。”
他的唇一张一合带着热潮擦着倪漾的耳廓,她的身体软得一塌糊涂,眼睛都快冒星星,大概是没有办法拒绝他了。
|
氤氲的水雾在浴室弥漫,盥洗台面上,倪漾上身穿着鹤斯欲的黑色衬衫,领口大敞,白皙的皮肤在黑与冷光的衬托下更加魅惑。
微湿的头发贴在脸颊上,眼尾挂着泪珠,她咬着唇,破碎的声音一下一下勾着半跪在地上的鹤斯欲。
他会在给倪漾喘息的间隙,抬头去看她的脸。
她羞得连脖子都带着淡淡的红,可怜又妩媚的样子让他更爽。
他太喜欢倪漾因为他露出这副样子,爽得他眼瞳颤栗,指尖发麻。
“宝宝,好美。”
/
天际擦亮,鹤斯欲抱着已经睡过倪漾回到床上,她身上还穿着他的衣服,眼尾红红的,鼻子也红红的,可爱极了。
他满足地把她抱在怀里,温柔地亲吻着她的额头。
“喜欢,好喜欢,宝宝永远永远都是我的。”
他用下巴蹭着倪漾的发顶,慢慢阖上的眸子盖住他闪烁的病态。
没有做到最后一步,他想等去法国的时候,等她完全敞开心扉接受他。
只有一点点喜欢是不够的,他想要倪漾那颗心装满他。
/
隅棠大门外,顾瑾廷红着眼疲惫又颓败地靠着宾利飞驰,原本剪裁得体的西装此时领带松着,外套敞开,下巴的胡茬明显扎眼,面前的黑色双开铁门从未打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