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男友骂她搞擦边,她转头嫁大佬(55)
“话是这么说,这要是被她父母知道,不得气死,被鹤总夫人知道,她都得脱一层皮。”
“那就不是我们能管的了。”
叮咚——两个护士在十楼下了电梯。
倪漾跟鹤斯欲听了全程,在她们走后,倪漾挪了一小步,胳膊贴着鹤斯欲的胳膊。
好奇地问:“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刚刚看你一点都不意外的样子。”
鹤斯欲垂眸瞄了一眼倪漾亲昵又自然的动作,睇着她微微仰头望他的眼睛。
茶色的瞳孔里都是他的身影,笑意加深,“嗯,医院里有我的人,他的一举一动我都知道。”
倪漾美眸一眯,“斯欲哥哥真是手眼通天。”转念一想,又开口:“那温阿姨知道吗?”
鹤斯欲:“知道。”
“知道?她看着不像能坐住的人。”
当时在隅棠她说的那些话,记忆犹深。
电梯到达十七楼,鹤斯欲带着倪漾出去,随口说出真相:“因为她知道那个女人怀的不是鹤川寒的孩子。”
倪漾:“!”
这么大的瓜,她竟然才知道。
检查完,医生说她没什么问题,结果男人不放心,又带她去中医馆把了脉。
老医生直接来了一句:“不怎么运动吧,易疲劳,睡眠也不是很好,回去多动一动,跑跑步,打打羽毛球都可以,其他没什么,这两天情绪波动有点大,要注意一下,事情解决,就多做点开心的事情。”
倪漾像个鹌鹑一样,乖巧地点头。
鹤斯欲敛着眉认真问:“需要吃点药膳补补吗?”
“不用,不是什么大问题,是药三分毒,能不吃就不吃,你早上带她去跑跑步,锻炼锻炼,不要总窝在家里。”
“行,我知道了。”
从中医馆出来,倪漾苦着脸说:“我每天遛棉花糖,这个运动量还不够吗?我不想跑步。”
鹤斯欲笑得无奈,打开太阳伞,揽着她的肩膀,走下台阶。
十月中下旬的太阳还是有些厉害,刺眼的光透过中医馆门前的枝叶投下一片斑驳的光影。
“如果我没有记错,棉花糖都是漾漾带她去草坪让她自己撒泼玩吧,偶尔才会陪她玩玩球和飞盘。”
倪漾:“……”
被拆穿了,她尴尬地笑了笑。
下了台阶后,站在路旁,她撒娇抱着鹤斯欲的腰身,仰着头睁着水盈盈的眼睛,巴巴地望着他。
“可是我不喜欢跑步,放过我吧。”
鹤斯欲惊喜地盯着倪漾的脸,这是第一次她跟他撒娇,第一次在外面主动抱了他。
巨大的欢喜冲刷着他的神经脉络,愉悦的天快长出尾巴,像棉花糖一样一开心就摇尾巴。
他把伞往下压,一阵风拂过路旁的参天大树,沙沙的树叶声都盖不过去他雀跃的心跳声,他低头亲了亲倪漾的唇,说着让她心碎的话:“不行,明天早上就跟我一起出去跑步。”
倪漾瞬间撒开鹤斯欲跺着脚往车子旁走。
上学的时候,八百米都快要她老命,现在要她晨跑,干脆杀了她吧。
鹤斯欲望着她的背影,快步上前把伞举在她头上,拉开车门,护着她脑袋。
车子平稳地往隅棠开,后座倪漾撇着嘴,低头苦哈哈地回人信息。
她看到了顾瑾廷给她发了一大串信息,简单总结就是,他劝过,他们没听,对不起,来来回回都是这些。
她只回了一句话:知情纵容,享受他们犯罪带来的好处,你一样有罪。
鹤斯欲跟她说了事情的进展,她也打电话跟叔叔了解了现阶段的情况。
Léa阿姨被迫发了道歉声明,承诺愿意承担一切法律责任。
如果不是舆论压得顾氏喘不上来气,她根本不会出面道歉。
人心真的不可观测。
她幽幽地望向鹤斯欲,男人用手机处理着公司的事务,长睫低垂,薄唇紧抿,下颚线清晰分明,他性感的喉结上有着淡淡的牙印,是她上午咬的。
鹤斯欲蓦然抬头看向她,视线相撞的瞬间,倪漾心跳陡然漏了一拍。
鹤斯欲息屏手机,问了一个他一直想问问的问题。
“漾漾想什么时候办婚礼。”
倪漾也扣下手机,“明年春天,四月十号,宜嫁娶。”
鹤斯欲:“好,想要什么样的,西式还是中式,或者两个都办。”
倪漾失笑,“西式,我只想请我们亲近的人来。”
鹤斯欲微微皱眉,他想把办大的,越大越好,他还想请顾瑾廷跟祁槐屿,把他们绑在暗处,让他们看着他跟漾漾婚礼的全程。
第49章 宝贝,你马上就是涝地变旱地了
鹤斯欲想既然漾漾想从简,那就听她的。
“好,地点我选可以吗?”
“当然可以,又不是我一个人办婚礼,我选日子,你挑地方,完美。”
倪漾想等那天,她要让所有参加的人都穿着最好看的衣服来,他们是生命中不可或缺的部分,要漂亮地陪她走最重要的阶段。
她狡黠地跟鹤斯欲说:“梦里我爸说,你要是对我不好,他要入你的梦揍你。”
鹤斯欲很严肃:“我要是对你不好,我自己都不会原谅自己,爸来揍完我,我把自己拴起来,让你打过瘾,打解气。”
倪漾手指下意识蜷缩起来:“……”
她觉得鹤斯欲百分百能干出这种事情。
见倪漾不说话,鹤斯欲有点着急,他接着说:“我可以找苡安的律师做公证。”
倪漾挪着身体,笑着拉过鹤斯欲放在车座上的手。
把他手翻过来手心朝上,再把自己的手指嵌入他的指缝,与他十指相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