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男友骂她搞擦边,她转头嫁大佬(73)
他冷着脸质问她:“这毛巾你哪来的。”
宁雪皱着眉,眼神闪躲,错开男人直勾勾的眼睛,“地上捡的。”
不好的念头瞬间侵占男人的脑子,他松开宁雪,掏出手机给老板打电话。
那边很快接听,他惶恐不安的开口:“老板,夫人失踪了。”
在办公室的鹤斯欲心脏骤然一紧,站起身,拿起车钥匙就往外走,声音低沉阴翳,“你现在在哪?”
“星茂商场,二楼卫生间门口,夫人进去后再也没有出来,刚刚进去的女人说里面没有人。”
保镖吓得浑身冷汗,鹤总现在的声音冷得宛如一根根冰箭直直往他身上扎。
“夫人进去后,还有谁进去了?”
保镖回忆,“有个推着垃圾桶的老太太进去了,没一会她就出来了,除此之外就没有其他人了。”
鹤斯欲猛戳着总裁专属电梯的下键按钮,“我现在就往星茂赶,你抓紧去调商场的监控,找到那个推垃圾桶的人去了哪里。”
鹤斯欲浑身紧绷地靠在静悄悄的电梯里,急促的喘息声萦绕在冷光充斥的环境中,胸口像是被压着一块巨大的石头,在听到倪漾失踪后,他呼吸都快停止。
他给倪漾打电话,一直处于忙音中,幽暗深邃的眼底猩红一片。
电梯门打开,他迈出两步后,单手解开西装外套的纽扣束缚,快速朝车子的方向跑,墨色的外套鼓着风,皮鞋落在地下车库地面上声音重而响。
滴滴——迈巴赫解锁,鹤斯欲快速上车系上安全带,油门踩到底。
冷峻的脸紧绷到额角的青筋都暴起,握在方向盘上骨节分明的手战栗不停。
“祁槐屿,你找死。”
每一个字都像是被他绞杀过一万次再脱口而出。
离开地下车库,强烈的光刺着鹤斯欲的眼睛,他骤然压下眼,阴翳暗涌的眸底渗着浸骨的寒。
黑色的迈巴赫极速在路上飞驰,途经的绿化带上的树木被刮得摇晃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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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暗的地下室,一盏红色的灯点缀着室内的暗沉,倪漾躺在四角都有铁链的大床上,左脚脚腕被连着铁链的铁铐锁住。
耳边模糊听到有人在玩牛顿摆球的声音,她睫毛轻颤,悠悠转醒,眼前大片的红光让她瞳孔骤然一缩。
脑子混沌迷茫,失去意识前的记忆瞬间凝聚。
她被一个伪装成收垃圾老太太的男人用迷药捂着口鼻迷晕过去,朦胧间她好像看到男人把她放进了崭新的垃圾桶里,若无其事地推着她离开。
“漾漾,欢迎来到我为你准备的房间。”
祁槐屿的声音如恶魔低吟般萦绕到倪漾耳边。
倪漾身体一怔,寻声扭过头,祁槐屿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手捏着一颗铁球,红光点缀着他黑色的瞳孔,妖孽病态。
他望着倪漾笑得乖戾阴狠,欣赏着女生惊愕的表情。
“漾漾看见我让你这么害怕吗?我以前对你多好啊,你不要我做什么,我从来都不勉强你,我不过是说了不好听的话,至于如此上纲上线,至于在订婚前夕抛弃我吗?”
“还在原本属于我们的订婚宴上,让我如此丢脸。”
“我的漾漾,你千不该万不该,这么快就跟鹤斯欲睡了,我们谈了两年啊,你跟他才多久,你这么饥渴难耐当时谈的时候装什么贞洁烈女。”
他的语气愈发疯癫,瞳孔折射的红光透着诡异的病态。
倪漾皱着脸,挣扎着要坐起来,左脚撑了一下,铁链声伴着祁槐屿的质问充斥在她耳边。
她才感觉到脚腕的禁锢,恶心和一瞬乍起的恐慌在心头蔓延开,她的身体还在发软,迷药的劲还未过,要是祁槐屿现在对她做什么,她根本反抗不了。
鹤斯欲,你在哪?她该怎么办?
祁槐屿猛地抓着她的手腕,她恶狠狠扫眼瞪过去。
抬起另一条胳膊,手腕的大动脉抵着嘴边,“祁槐屿,你要是敢碰我,我立马咬下去。”
第66章 “漾漾,我早就回不了头了。”
祁槐屿看着倪漾如此决绝的眼神,嗤笑两声转而双眼含泪地望着倪漾。
他松开她的手腕,勾下背哭着笑得凄凉癫狂。
倪漾:“……”
倏然抬眸睨着床上怒视他的倪漾。
脸上的泪痕清晰可见,嘴角咧着诡异的笑。
喉咙深处发出的冷笑,是毫不掩饰的自嘲。
“你用伤害自己来威胁我,漾漾,在你心里我就这么不堪吗?”
“我如果真的想动你,你早就是我的了。”
“漾漾,我们都忘掉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我们重新开始,我会洁身自好,我会永远忠诚于你,我真的不能没有你。”
说着他的眼泪顺着脸颊滑到下巴,一颗颗晶莹剔透地砸在他的衣服上。
倪漾拖着脚链挪到床角,她冷冷凝视着祁槐屿。
他说的话前言不搭后语,前面还在骂她,现在又要跟她重新开始,这人精神不正常。
她紧抿着嘴,不回应男人,她的话不中听说出来只会让他更疯,对她很不利。
祁槐屿等不到倪漾的回应,苦笑着,从口袋里拿出倪漾的手机。
在她昏迷的时候,他就试过了密码,一试就开。
在一起两年,倪漾的密码一直都是她父母坠机的日期。
他看了倪漾跟鹤斯欲的聊天记录,她亲昵的语气以前都是对他的。
他觉得跟倪漾在一起的两年像是做一场美梦,两个月前美梦突然醒了,他又被打回原形。
“祁槐屿,你到底想干什么?”
倪漾盯着祁槐屿手不停翻着她的手机,怒气压在破壁的边缘,她最讨厌没有边界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