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带崽炸翻京圈,大佬争当爹(30)+番外
“毛豆说它可以!”棠棠对小伙伴的能力深信不疑——毕竟,它可是连震星岛禁闭室的门都能轻松搞定的神奇小虫!
“那就辛苦我们毛豆了。”夏婉依看着两个小家伙,眼中带着笑意,“走,妈妈给你们洗澡睡觉。”
“好耶!”
浴室里玩闹了一阵,沾到柔软的枕头,棠棠几乎是秒睡过去。
夏婉依则坐在灯下,拿出纸笔,凭借记忆将保险柜里的玉蝴蝶翅膀钥匙和神秘盒子样式细致地描绘下来。
拍照,发送。
【最快速度,仿制这两样东西。】
【收到!】
她走到阳台,夜风微凉,打开笔记本电脑,屏幕的幽光映着她专注的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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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三天,苏静姗都没有回苏家。
白云瑶来上学时,小脸上也总带着化不开的愁绪。
苏家难得维持了几日表面的平静,直到楚家老夫人寿宴的日子来临。
苏静姗不知从何处弄来了寿宴的邀请函。
一大早,她就盛装打扮,带着同样穿着粉色蓬蓬裙、扎着精致小辫、甜美得像个小公主的白云瑶,在客厅里翘首以盼,等着向夏婉依母女炫耀。
棠棠穿着毛茸茸的小熊睡衣,打着哈欠下楼时,正撞见她们母女俩和苏池霄在自拍。
苏池霄作为苏家力捧的明星,虽不算顶流,也颇有几分腕儿的派头。
棠棠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小脸困得皱成一团,走到餐桌旁给自己倒了杯水,咕咚咕咚喝完,转身就要往楼上走。
——昨晚赶方教授的报告熬到凌晨三点,今天可是死线!再摸鱼就要被追杀了。
唉,爸爸给她取名【舒棠】谐音【舒服的躺】,本意是让她当条无忧无虑的小咸鱼。
奈何人太优秀,麻烦事就自动找上门啊!
“凌舒棠!”苏静姗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满和难以置信,“你不是要去参加楚家寿宴吗?怎么还穿着睡衣?”
她们天没亮就起来精心打扮,她却如此怠慢!
棠棠又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白皙的小脸皱成了小包子,声音软糯却透着浓浓的无奈:“太困了……我要再去睡会儿……”
妈妈一大早就出门了,现在还没影儿呢。
再说去楚家是什么很重要的事吗?
楚奶奶她见过一次,人很好相处啊。
只要开席之前到就行了。
说完,她无视客厅里几道各异的目光,趿拉着小拖鞋,摇摇晃晃地继续上楼补觉去了。
白云瑶目瞪口呆地看着她的背影。
那可是楚家!多少人挤破头都想进去的顶级豪门寿宴!她竟然……如此不屑一顾?
“真是没规矩又没见识!”苏池霄一脸嫌弃。
苏池誉皱着眉:“这两母女……怕是不清楚这场合的分量吧?”
他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拿到一张邀请函,女伴更是早早就定好了。
这都临近出发了,一个刚睡醒,另一个干脆不见人影!
“去了楚家,要懂得审时度势!”苏寅城“啪”地合上笔记本电脑,声音冰冷,“如果她们敢丢人现眼,随时可以舍弃!”
寿宴上云集京华名流,若被这对乡下母女丢了苏家的脸面,苏家还如何在圈子里立足?
“我明白。”苏池誉沉声应道。
苏静姗正和手机里的小姐妹聊着天,闻言,眼中飞快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光芒。
直到苏家出发的车队驶离别墅,夏婉依依然未归,凌舒棠也依旧在梦乡。
“简直不知所谓!”苏寅城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怒不可遏。
拿着邀请函却缺席寿宴?
这无异于当众打楚家的脸!楚家,岂是苏家能得罪的?!
下午时分,夏婉依才姗姗归来。
苏寅城刚要发作,却听她轻描淡写地说道:“我回了趟乡下,终于想起盒子埋哪儿了。”
满腔的怒火瞬间被巨大的惊喜取代。
苏寅城眼睛一亮,急切地追问:“挖到了吗?!带回来了吗?”
坐在沙发上的钟玲秀也被勾起了好奇心,究竟是什么盒子,能让丈夫如此失态?
“正在挖,埋藏点有好几处,”夏婉依语气平淡,“可能明后天就能挖到。”
她没再多言,径直上了楼。
“好!好!好!”苏寅城兴奋地搓着手,哪里还顾得上责备。
“什么盒子,让你这么上心?”钟玲秀忍不住问道。
儿子们都去工作了,此刻家里只剩他们两人,楚家的邀请函苏家只弄到一份,机会给了苏池誉。
苏寅城看着风韵犹存的妻子,坐到她身边,斟酌着开口:“是……苏家祖上传下来的……”
他话锋一转,“对了,你对岳母……还记得多少?”
提及母亲,钟玲秀胸口骤然一阵绞痛,脸色瞬间苍白。
苏寅城赶紧给她倒了杯水:“没事,想不起来就算了,别勉强。”
钟玲秀虚弱地靠在丈夫肩头,那些被她刻意尘封的恐怖记忆,如同潮水般汹涌袭来——阴暗房间里爬满墙壁的虫影……母亲抓起蠕动的虫子塞进嘴里咀嚼的骇人画面……她做了整整几年的噩梦!
“我……我一直没告诉你,”钟玲秀的声音带着恐惧的颤抖,缓缓开口,“那次跟她彻底闹翻后……我怀着婉依时,偷偷回去过一次……”
“那房子里……全是虫子……密密麻麻……墙上、地上……蜈蚣、蝎子、毒蛇……到处爬……”她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
“她手里握着那根黑色的权杖……顶端镶着一个盒子……幽幽地发着光……”
苏寅城眼中精光一闪,心脏狂跳!果然!传说中的蛊族!那权杖必定是蛊族圣物!古籍记载,它能操控百虫万兽,甚至……操控人心!他耗费数年心血才查到一丝蛛丝马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