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带崽炸翻京圈,大佬争当爹(60)+番外
“什么……是真的呢?”
如果白敬寒一直冷漠疏离,她或许还能维持那点可悲的骄傲。
可如今,他为了夏婉依竟堕落至此!
她心中那座名为“丈夫”的神像轰然倒塌,只剩下被背叛的耻辱和碾碎的自尊。
是谁都可以!为什么偏偏是夏婉依?!
难道她苏静姗,注定要被这个女人踩在脚下,永世不得翻身?!
父母是假的,亲情是假的,连她费尽心机抓住的婚姻……也成了夏婉依无形的战利品!
夏婉依……你就不该回来!
夏婉依……你根本就不该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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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婉依听着毛豆的实时转播,唇边泛起一丝冷峭的讥讽。
“苏寅城……未免太把自己当盘菜了。”
拿她去交易,他在做什么白日梦!
“咚咚咚——”
敲门声适时响起。
“婉依,是我。”门外传来苏寅城故作温和的声音。
夏婉依看了一眼正专注解题的棠棠,神色平静地开门走了出去。
“有事?”她语气疏淡。
苏寅城脸上堆起虚伪的笑意:“婉依啊,陪爸爸去花园走走?有些事想跟你聊聊。”
夏婉依微微颔首,关掉门跟上他。
初夏的夜风拂过花园,带来隐约的花香,也裹挟着一丝沉闷的燥热。
苏寅城率先开口,带着试探:“你知道那个盒子里装的是什么吗?”
夏婉依随手捻下身旁一朵花的花瓣,语气漫不经心:“不知道。”
“打不开的东西,我没兴趣。”
想起生吞蛊虫的滋味,苏寅城喉头又是一阵不适的翻涌,声音也沙哑了几分:“那里面……是一只蛊虫。”
第49章 :胡珍茵的师父
他紧盯着夏婉依的脸,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
夏婉依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出声:“蛊虫?苏先生,你是最近压力太大,做了噩梦还没醒吗?”
她的反应,与之前他那三个儿子如出一辙。
听到她的称呼,苏寅城才想起,她从未叫过自己“爸”。
“是真的!”苏寅城此时也顾不得那么多,他有些急切,将蛊族、帝王蛊、裴家老太太等事又复述了一遍,试图增加可信度。
见夏婉依依旧一副将信将疑的模样,他抛出诱饵:“明天,我带你去看看你外婆的坟,亲眼所见,你总该信了!”
“就算这一切是真的,”夏婉依终于正眼看他,眸色深不见底,“那么,你想让我做什么?”
苏寅城挺直腰背,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我要你的血!”
不再是商量,而是宣告。
“如果你不愿意……”他试图补充威胁。
“我愿意。”
夏婉依干脆利落地打断了他。
“什么?!”苏寅城愕然,准备好的威逼利诱卡在喉咙里,完全没料到她会答应得如此爽快,“我要你的血!每天一碗!至少500毫升!连续四十九天!”
“没问题。”夏婉依的回答轻描淡写,甚至带着一丝饶有兴味的探究,“我也很好奇,四十九天后,是不是真能见到您口中的‘帝王蛊’。”
苏寅城彻底愣住了。他看着眼前这个女儿。
她的干脆……反而让他心底莫名地发虚。
“每天抽你这么多血,你也愿意?!”苏寅城的怀疑几乎凝成实质,锐利的目光紧锁着夏婉依。
这个逆女自踏进苏家起,何曾如此爽快过?
伤她一分,必遭她百倍报复,此刻却毫不犹豫地应承下这近乎自残的要求?
苏寅城不得不怀疑,这平静表象下藏着更深的目的。
“对啊,我知道。”夏婉依坦然迎视,仿佛早已知晓他的疑虑。
这份过分的干脆,反而加深了他的不安。
苏寅城怀疑的看着她。
“不过,”她话锋一转,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这件事,钟玲秀女士知道吗?”
仿佛抽血,于她而言似乎轻如饮水她有更好奇的事。
苏寅城审视着她。
对这个女儿,他从未投入半分亲情。
她的到来,让苏家鸡犬不宁。
那场本该昭告京圈的认亲宴,也因彼此心照不宣的疏离而搁浅。
她直接称呼她母亲的名字,更是唤他“苏先生”,她这是把他们苏家人当陌生人了。
“没告诉她。”苏寅城语气生硬,“钟芜那女人给她下了蛊,提起名字、想起往事,都会让她头疼欲裂。”
苏寅城现在也相信,钟芜这个贱女人也确实给自己下蛊了!
难怪——
难怪这些年,他对其他女人都没兴趣。
就算有女人勾引他,他也石更不起来。
他以为是因为自己太爱妻子了,太清心寡欲了,对那些诱惑都没兴趣。
现在才知道,他是被下蛊了。
“哦。”夏婉依停下脚步,月色勾勒出她清冷的侧影,“帮你可以。但我也有两个要求。”
“你说,”苏寅城听到她提要求,心里的大石头才放下,只要有要求,就证明她确实是诚心诚意给他提供血液的。
若她真的爽快的答应,那才让他觉得她别有目的。
“第一,让苏静姗离开苏家。”她的声音斩钉截铁。
“第二,”她抬眸,目光如寒潭深水,“若帝王蛊真能养成,用它替我解毒。当年被偷走时,有人给我灌了农药,我的身体一直很差。”
她并不奢求他的关心,抛出“中毒”一事,只为试探他是否知情。
苏寅城闻言,瞬间切换成震怒模式:“什么?!谁敢害我苏寅城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