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总在坑我功德(快穿)(148)+番外
这话问到了点子上,萧然的房间让给了病号,二楼并非没有其他房间,但要说睡觉的地方确实没有。
当初萧然入住时并没有考虑到有朝一日这里还会有客人留宿。
司无归转头,他有些尴尬。他和骆长岳一来,将主人家挤走就有些不合适了。
司无归对萧然道:“等长岳醒了,我和他另找个房间打地铺。”
萧然摇头:“不必了,他毕竟是病人。再者他一身土和血躺过的床,腾出来我还要收拾,还不如让他睡。”
她是不嫌弃病人,但不表示条件允许的情况下她不嫌弃那张床。
司无归闻言摸了摸鼻子,无法反驳。
韩村长听到萧然和司无归的对话,小心地问道:“萧大夫,您的朋友受了伤?要不要紧?需不需要药材?咱们这山上有不少药材。”
萧然停下筷子,望向韩村长:“不要紧,您忘了,我就是大夫。”
“是,您瞧我这记性!都叫您大夫来着!”
萧然觉得他不是记性差,是没话找话,旁敲侧击地打听司无归两人的情况,但又不敢明说,因此话也问不到点子上。
司无归也看出来了,用眼神示意萧然:这老汉什么情况?
萧然和他还没熟到光靠眼神就能传递信息的份上,任凭他使眼色,自己埋头吃饭,还不忘提醒:“再不吃菜凉了。”
司无归:......
得嘞,萧然自己不管,他也不操那份闲心,填饱肚子最重要。
两人仿佛无事发生,唯有韩村长坐立难安。
他早上听杏花回来一说,萧然这里来了陌生人,心里便咯噔一下。
可惜萧然交代过中午不用过来,他挨到晚上才借着送饭的借口过来看看。
只是这来是来了,话却不好问。
韩村长在心里斟酌措辞,想着怎么能套出话还不显得自己在打探情况。
殊不知萧然也在心里琢磨待会儿该怎么跟他打听小楼原主人的情况。
三人就这么默默不言的用过晚饭。
将早就腾出来的饭菜盖好,萧然倒了一杯水捧在手里,叫了一声:“韩村长。”
“啊?”
韩村长回神,看到桌子上的碗筷,“您二位吃好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不忙。我有些事想问村长你——关于这幢小楼的。”
司无归吃饱喝足歪在椅子上放空,闻言略略支起身子,做倾听状。
韩村长尬笑两声:“这小楼有什么好问的?您之前看到了,它是破了些,但您出钱,咱们都给您收拾好了。要是萧大夫你有什么不满意的,您说一声,我立刻再找人给您改。您放心,不收您钱。”
韩村长顾左右而言他,萧然却不容他岔开话题,直截了当地问道:“我是想问原先住在这里的夫妇是什么人?”
韩村长笑容一顿,慢慢收起脸上的笑意,沉默片刻问道:“您怎么知道的?”
萧然将信递给他,“今日从小楼里找出来的一封信,信里写了原先住在这里的是一对夫妇。”
韩村长接过信看了两眼还给萧然:“您能跟我说说,这上面写的是什么?”
萧然这才想到,韩村长处事经验丰富,不代表他识字。现在这个时代,不认字的才是常态。
萧然将信中的内容告诉他,略过了秘籍、地图和报仇的那段。
韩村长听完后,沉默了更长时间。
他解下烟袋,对着烟嘴嘬了几口。
里面的烟草没有点燃,萧然知道这可能是他思考的习惯,没有出声打扰。
过了片刻,韩村长放下烟袋,对两人道:“这事说来话长。大约是十年前的事了吧......”
司无归和萧然都坐直了身子,听韩村长讲古。
-*
十年前,大约是秋收后的某一天。
韩村长印象深刻,是因为那年天气炎热,缺水灌溉,地里收成差,他为了粮食的事发愁。
粮食不够,村里可是要饿死人的。
落凤村不算穷,但要说人人都能拿钱买粮食也是不可能的。
他为这事愁得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着。
直到一天夜里,他本来浅眠,又被外面的蝉鸣吵醒。
反正睡不着,索性便批衣准备去地里看看。
等他靠近田地时,却发现地里有人。
起初他以为是村里哪家的人同样睡不着出来瞎逛,正准备叫人,却听到惨叫。
那叫声戛然而止,好像叫到一半有人捂住了嘴。
但这足够韩村长意识到事情不对劲了。
他赶紧吹熄了灯笼,躲到一边,观察事态发展。
说到这里韩村长自嘲一笑:“后来我才知道,他们那些习武的人都耳聪目明,那会儿早就发现我了,只是不在意罢了。”
萧然和司无归对视一眼,韩村长说的恐怕就是信里提到的被追杀的时候。
如果是这样,那放任韩村长在一边偷看就很好理解,因为无论是哪一方,想要在事后杀掉韩村长比碾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按信上的内容来看,最后胜利的是那对夫妇。
果然,就听韩村长继续往下说。
韩村长当时蹲在一边不敢出声,借着月亮的光线,他勉强能看到田地里有两拨人对峙。
双方似乎说了些什么,他没听清,只知道话音刚落,两边就打了起来。
当时韩村长着实吓坏了,想跑,但腿都软了,根本跑不动。只能哆哆嗦嗦祈祷这些煞神打完赶快离开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