瑰色婚约[先婚后爱](82)
但此时却没人在乎了。
指骨中的酒杯被拿走,脸上氤氲着不自然的红色,玻璃杯与茶几碰撞的声音响起时,她的心脏也跟着剧烈地响了起来。
接下来的吻,已经不知道是谁先主动的了。
晏酒的眼睫轻颤,潋滟的眸里跳跃着细碎的光,她仰起天鹅般的细颈,闭上了眼。
纤长的睫毛落下一大片阴影。
陈聿初压着她的脖颈,粗粝的指腹落在她的后颈,目光灼热,却比以往都温柔地细吮她的唇瓣。
晏酒没有喝下第三杯酒,却在陈聿初的舌尖尝到了。
充沛、醇厚的花草与雪松香气,她在陈聿初的舌头上勾了勾,往后舌尖移,想要尝到更多。
与晏酒不同的是,陈聿初深邃的眼始终凝视着自己亲吻的女人,这是她第一次主动,亲吻不再是他一个人的游戏,黑眸间有暗流涌动,他的呼吸重了一些。
晏酒始终青涩,舌尖在口腔内壁乱撞,却不得章法,陈聿初的喉结滚了滚,掌握主动,牙齿磨过她的舌尖,软嫩清甜。
他们的气息交织在一起,醇厚,分不清彼此。
热度不断攀升。
唇舌间发出不轻不重的暧昧声响,晏酒被吻得酥麻,嘤咛出声,试图寻找一个出口,她往后退了一些,乌黑的头发随之散落,在灯光下映着漂亮的光泽。
清健有力的臂膀一直虚虚扶着她的腰,此时往上撑了撑,掌着她柔软的腰肢,生怕她摔下去。
晏酒睁开雾蒙蒙的眼,她下意识地舔了舔唇,唇上仿佛还残留着他灼热的温度。
陈聿初黑眸紧缩了一下,为她的这个动作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颤栗。
此时的晏酒,眼前并没有镜子,否则她会知道——
她从脸颊到耳根氤氲着潮红,濡湿微张的嘴唇水红而诱人,胸口因剧烈喘息而起伏,礼服的肩带已经落了一根,在空气中颤动,雪白的肩膀肌肤细腻,充满着蛊惑。
陈聿初揉了揉她松软的头发,小臂肌肉鼓胀,手掌一用力,便将她抱到了腿上。
这个动作,让他们贴合得更亲密,陈聿初勾了勾薄唇,往前压,啮咬着她雪白的肩窝,晏酒的喘息急促了几分,她幼嫩柔软的部分正在被挤压,无处可逃。
隔着柔软精致的高定布料,她的生存空间愈发窄小。
肩窝传来酥麻感,晏酒薄嫩透红的眼皮颤了颤,轻声说:“不要在这里。”
杏色地毯上的红酒不知道能不能清洗干净,她想起下午的糜乱,不想再在沙发上重现。
细白手指蜷缩了一下,以为还要再用些话来劝陈聿初。
她听说过男人在这种时候,总是很急迫的。
可是他好像全程都很冷静。
若不是他们贴合得这样近,她都不知道他已经紧绷到了这地步。
埋在她肩窝的粗粝黑发往上抬了下,晏酒这才看清他眉眼浮动隐忍的欲。
“哪里去?”
沉哑的嗓音落在她的耳畔。
还能哪里去?
晏酒感到陈聿初实在恶劣,心里产生了些恼,没忍住,抓着他的衬衫使劲揉搓,尤觉得不够似的,在他锋利的喉结上,咬了一下。
洁白的贝齿划过陈聿初的喉结,他的黑眸渐沉,似是一个漩涡一样,翻滚,升腾。
想要。
就在这里。
深邃的眸光里映着晏酒漂亮柔软的身影,她的杏眸瞪得圆滚滚,潋滟湿润的眸子里含着气,又藏着咬他的慌张。
她从小到大,恐怕都没欺负过人。
陈聿初不再逗她,热度愈发鼓胀。
在她的低呼声中,他已经轻而易举地抱起她,一手搂着孱弱纤细的腰,另一只手拖着柔软的臀肉。
晏酒想说自己能走,不用他抱。
迟来的醉意却熏染了她,从胸膛窜出一股热意,连她呼出的气息都是灼热的,她忽而口干,认命地勾着他的脖颈。
热息扑在刚刚被她咬过的喉结上,陈聿初踏出的步伐大了一些。
好热。
她双手牢牢地勾着他的脖颈,很冰凉,她的额头往前磨了磨。
比她身上凉快一点。
好热。
她想要冰块。
她微叹一声。
陈聿初被滚烫的肌肤紧紧贴着,绵软的声线落入耳廓,他头一次感觉到时间有点过分磨人。也许他的自制力没那么好,如果此时晏酒抬头,便能看到他深邃的黑眸里浸着浓稠的欲,比外头的漆黑的夜色更浓。
电梯门口,陈聿初松开一只手,按下按钮。
晏酒惊慌地溢出声,等要按楼层时,她怕他突然松了手,有些急促地嘟囔,“我来按。”
没等陈聿初说话,她侧腰按下。
绸缎般的黑发落下,浓黑的发与酡红的脸形成强烈对比,有几缕发丝挡在她的眼睛前,她又着急去拢到耳后。
克制隐忍的声线落在她的发顶,“你再动的话,我控制不了。”
晏酒的耳根发烫得厉害,整张脸都缩进他宽阔的肩窝里,不说话了。
陈聿初也分不清晏酒到底是醉了没有。
她乖乖的,恢复了平日里的安静。
可扑出的热息却一直浇在他肩上,烫得他痛了。
他们再次亲吻,位置置换。
陈聿初亲吻着她泛红的脖颈,在她脖子上轻轻啄了一下,也许就像小动物的啮咬那么轻微。
晏酒被他咬得有点痒,偏过头,声线不稳地说:“你是小狗吗?喜欢咬人。”
“是你先咬的。”
磁性温沉的嗓音从胸前传来。
晏酒“啊”的轻呼了一声,记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咬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