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美食日常(109)
银二很诧异,没想到李郎君连卫郎君的身世都知道,只是好像知道得并不全面。
“不是,他的母亲只是王后身边的一个婢女,所以卫郎君从小被送出了王廷辗转来到北朝。”
原来如此。
难怪那天他和那人不像兄弟倒像仇人,李锦还以为他们是为王位争夺所以才会那般。
现在想来,或许还有血海深仇。
“那如果我们北上,能帮到他吗?”
“不能,主子自有筹谋,李郎君前去,主子还得分心照看。”
李锦:“?”
他是被嫌弃了吗?
他堂堂太子。
之前还一口一个他才是主子,涉及到真主子的时候他就靠边站了。
不过银二这话怎么那么奇怪?
“你主子为什么要把你留给我?”
银二垂头,“属下不知。”
“你猜猜。”李锦非要刨根问底。
银二默了半晌才说:“兴许是担心李郎君遇到危险。”
李锦觉得自己继续追问或许真能问出点什么来,但他还是不为难一个打工人了。
“走吧,我们去东南。”
第59章
百骑卫左使韩煊也是在来到益州后才真正地打听到了太子殿下的踪迹。
得知太子殿下在成都县做的那些事情他都有些懵。
但转念一想人家可是太子, 如何是他能理解的。
从前太子时常遭人诟病,却也没人说他无能,所以能做出这些事情其实一点也不奇怪。
说不定太子殿下来此处就是为了来干出一番事业的。
至于太子为何要偷偷跑出来他就真是不懂了。
不管什么情况, 韩煊都得快马加鞭回京去禀告圣人。
他吩咐了手下去成都县保护太子,自己匆匆回了长安。
然而, 他万万没想到的是,等他出发北归时, 李锦也已经驾着一辆马车往东南沿海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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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后,一辆有些奇怪的马车停在了金陵城门口。
之所以说这马车奇怪是因为马车顶上居然顶了两个花盆,花盆里长着草,许多人都不认识,看起来也不是什么稀罕之物, 但也实在吸睛。
正是春暖花开之际, 李锦全身都乏得很, 若非前些日子他的风寒刚好, 他都想出去和草药一起晒太阳了。
懒洋洋不知躺了多久,银二回来了。
“李郎君, 院子已经租好了。”
“嗯。”李锦呢喃,“去看看。”
院子租了两个月, 就在秦淮河边。
华灯初上, 能听到船上男女的歌声嬉闹声。
李锦坐在后院二楼的窗前正好能瞧见秦淮河的夜景。
他手中拿着那只一直被他带在身边的酒壶。
虽然他人出来了, 但也没少做事。
除了种植草药和游览各处风光偶尔借算命惩恶扬善, 他还卖酒卖油, 帮成都县那边谈下不少的单子。
李锦也算是看明白了。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只要他还在这片国土上, 北帝想找他就根本不可能真的找不到。
吴致尧传信来说有人在打听他的消息他就知道了。
李锦一点不怀疑对方的消息。
吴致尧好歹是一县县令,在县里的人脉肯定是不错的。
那些人说不定已经在周围盯着自己了。
李锦也没觉得有半分不适,不管在什么社会人都有自己需要承担的责任, 都不可能绝对地自由。
相对而言,他有钱有空,日子已经过得很好了。
想通之后李锦的日子更加逍遥。
他来这秦淮河边住下当然不可能是来听戏的,又湿又吵,根本不适合居住,他就是来谈生意的。
以他这样貌气度,坐在窗前已经引了许多人的关注了。
现在的李锦可不是在李村穿着粗布麻衣的李锦,他身上衣裳一瞧便是上好蜀锦,就是不冲他这张脸冲了他这身衣服明日也不愁上门。
然而做戏做全套,为了让更多人关注到他,他不免多喝了些。
虽说这些日子他已经练出来了点,但要说酒量好也绝对没有。
于是,晚风袭来,他鼻子一痒,然后阿嚏——
紧接着楼顶的银二眼睁睁看着李郎君往河里栽去,他连忙起身要救人,结果有人比他更快,在李郎君落水之际将人捞了起来。
银二一看,住了脚步。
李锦晕晕乎乎的,感觉自己被人抱住,身上还有一种很熟悉的味道。
他下意识抬手要推开对方看看来人是谁。
李锦觉得自己虽然有点晕,但肯定没醉,趁着这个机会可以跟对方推销一下自己的酒。
结果他的手触碰到了一片温热的胸膛。
手感略好。
正要往下滑,手被人捉住,耳边落下的声音低沉。
“又想非礼我。”
李锦懵了一下,他什么时候非礼过人了?
“休要胡说。”
但想到自己刚才似乎是触到人家胸膛了,李锦声音弱弱,“大不了你摸回来,我又不是故意的。”
卫砚舟看到他挺起的胸膛,气笑了。
就这酒量,他还敢在这种地方喝酒。
结果他没动作,李锦反而非得还他,直接抓了他的手往自己身上摸。
卫砚舟呼吸一滞,反应慢了半拍没能及时收回手,而且还多往下触了几分。
李锦这时候倒是算得清楚。
“你摸多了!”
卫砚舟:“……”
他学着李锦,“那你摸回来。”
李锦乐呵呵,“好啊。”
瞧那急不可耐的样子,若不是看他眼神迷离,卫砚舟真会觉得他是故意的。
那只手也不知做了什么烫得不行,逐渐朝着危险边缘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