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孕肚!亲纨绔!不是讨厌他?(15)
下一瞬,周暨白就要掀开被子下床。
诗淮:“臭流氓!”
骂完后,她就像兔子般矫健逃出门外。
周暨白穿衣服洗漱的速度很快,没让诗淮久等,就神清气爽的走出来。
诗淮没好气的瞪他一眼,“不是说要打码出来吗?”
周暨白见诗淮气鼓鼓的模样,伸手捏了捏她的腮帮子,“都说了,我没本事。”
周暨白认怂的态度又贱又欠揍。
她懒得和他在这上面多聊什么,而是催促他:“你快点把那画像和字给撤下来。”
“不喜欢吗?多少人求大哥的字画都求不来。”
诗淮瞪大双眼,“还有大哥的事?”
“嗯。”
正在抱小欢愉和妻子一块去餐厅吃饭的周栩,走着走着突然打了个喷嚏。
若瑜担忧的问了一句:“怎么了?”
“没事。”周栩淡道。
走在餐厅的路上会路过长廊,若瑜眼睛一瞥就看到了长廊的装饰画变了。
她不由得顿住脚步,缓步走上前认真查看。
以前长廊的画都是中世纪的油画佳作,今天挂在上面的……
若瑜定睛一看,不由得瞪大双眼:“周,周栩。”
周栩听到妻子的呼唤,也顿住脚步朝她看去:“怎么了。”
周栩顺着若瑜的视线看过去,整个人也愣在原地。
只有小欢愉面露欢喜,眼眸弯成皎洁月牙的形状,笑眯眯的伸出小手指,指着挂在中央的画像道:“漂酿小婶婶~~”
……
餐厅内。
诗淮和周暨白最后才到。
看到餐桌上神色各异的几个人,诗淮就知道他们肯定是发现什么了。
毕竟餐厅必经之路的长廊那块,也摆满了她的神女画像,以及【菩萨真人诗淮】的大字。
诗淮咬了咬下唇,故意挨着大嫂的身边坐下,随后贴在她的耳边小声嘀咕:“大嫂,你得帮我说说大哥。怎么能和周暨白一块胡来。”
若瑜愣了愣,“诶?”
于是诗淮就将真正作画的人是周栩的真相给说了出来。
若瑜内心咯噔一跳,随之眸光又黯淡了几分。
丈夫一向是个沉稳的,怎么可能会给最纨绔的二弟助纣为虐呢?
若瑜将视线落在周栩身上,只见周栩阴沉着一张脸,眉头紧蹙盯着周暨白看。
周暨白一向厚脸皮惯了,随便周栩怎么盯依旧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不紧不慢地喝粥。
还是周老太太率先开口,“周暨白、周栩,你们两人给我解释清楚。”
周栩长叹出一口气,将昨夜的事情缓缓讲出。
“他只让我画个神女身形,没让我画脸。”周栩语气凝重了几分,又睨了一眼斜对面的小夫妻俩。
“对,脸是我画的。俊不俊?是不是栩栩如生。”说着还不忘看向身旁的诗淮。
要不是现在一家人都在这儿,不然她真的控制不住自己大耳刮子扇在周暨白的脸上。
“胡闹!”好在老太太是个明事理的,带着愠色呵斥一声,“你就是这么对你老婆的?”
见老太太替自己撑腰,诗淮对周暨白傲慢的扬了扬下巴。
嘚瑟的表情好像在说:看到没!奶奶都发话了,还不快跟你老婆道歉!?
结果下一瞬,周暨白一个俯身就猛亲诗淮的脸颊几口,还故意发出啵啵啵的响声:“我就这样对我老婆。”
诗淮整个人就像烧开水的蒸汽茶壶般,马上就要沸腾了!
谁能想到,周暨白竟然会在大庭广众之下亲自己!!
前世两个人就除了那荒唐的一夜之外,连手都没牵过。
周老太太和周栩、若瑜三个人同时沉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没说话,各自吃着碗中的饭。
只有保姆怀中的小欢愉指了指自己的脸颊,又学着周暨白刚才发出的“mua”声,奶里奶气说了句:“丢丢。”
诗淮在桌底下狠狠踩了周暨白的鞋尖。
周暨白吃痛的倒吸一口凉气,但并没有阻止诗淮的动作。
反正亲到了,不亏。
吃完饭后,诗淮亲自监督周暨白将所有关于她的画像,以及那幅招笑的毛笔字给撤下来。
昨天周暨白先是让大哥帮自己画了一幅神女画像,没让他画脸。脸是周暨白亲自画上去的,一旁的字也是周暨白亲自提笔写的。
又复制出好几十张,再用精致的框架裱起来,再叫上他那几个狐朋狗友过来充当免费劳动力,一直忙活到天亮才完工。
看着周暨白扛着梯子,没有佣人帮,一个一个拆卸,诗淮哼哧一声,“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踩在梯子上的周暨白慢悠悠怼了一句:“神女真貌,本就是要昭告天下。别往我身上泼脏水,我可没想过若要人不知。”
诗淮:!!!
丫的。
她走上前,两手握住周暨白下方的梯子,故意晃了晃:“你再说一句试试呢!”
强烈的抖动整的人心惶惶,周暨白虽然天不怕地不怕,但又不是傻逼。
他连忙哀声求饶:“姑奶奶我错了,别动梯子啊。一会儿真掉下去了。”
诗淮并没有如他所愿,难得能拿捏一下周暨白,她学着周暨白散漫又吊儿啷当的欠揍语调:“语气不够真诚啊。”
周暨白太阳穴突突狂跳,“你想让我怎么真诚?”
诗淮:“看你表现。”
于是,周暨白轻咳两声润润嗓子,故意压低八度声音,用着极沉的低音炮,刻意油腻诗淮:“宝~宝~饶~了~老~公~这~一~次~好~不~好~”
诗淮听完之后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就像是长指甲挠黑板一样,听完浑身刺挠,她感觉自己的耳朵不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