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孕肚!亲纨绔!不是讨厌他?(193)
给小家伙哄好后,周暨白抱着吉安去餐厅那块。
餐桌上,家人都在问:“诗淮什么时候回来。”
大家都十分支持诗淮去闯荡属于自己的事业和成就,但唯一见不得就是吉安。
头一个月还好,吉安本来就是亲人的性格,谁抱都要,谁带走能走,见到人就笑眯眯的。
但越到后面,吉安的性格就越来越敏感爱哭了。
时常醒夜,在婴儿房里面哇哇大哭喊着妈妈,谁哄都不好使。也就周暨白出面过来抱他,哄他入睡才能好些。
周暨白面无波澜,如森林湖泊般淡然沉寂,无风的时候掀起不了半分涟漪:“她事业刚有起色,暂时别扰她。”
……
晚上的时候,周暨白抱着吉安给诗淮打视频电话。
诗淮还在外面,她站在路灯下和父子俩打视频。
看到吉安的瞬间,诗淮顿时红了眼眶,她强撑着不让眼泪掉下来,但声音的颤抖哽咽怎么藏都藏不住:“吉安!”
吉安在手机里看到妈妈的漂亮脸蛋,那双大眼睛顿时亮了,小嘴呜哩哇啦的不停地和妈妈说着话。
诗淮看的心都要融化了,笑着陪吉安玩了好一会儿。把吉安哄得咯咯笑不停。
不经意间用余光轻瞥一眼抱着吉安的周暨白,诗淮才看清周暨白正用着一张怨夫脸盯着自己。
诗淮这才将注意力转在周暨白身上,眉眼带着歉意:“抱歉啊,我没想到这次要闭关这么长时间。让你和吉安久等了。”
周暨白幽幽掀起眼皮子睨了诗淮嬉皮笑脸的模样,“习惯了,你做这事不算少。”
光是在孕期,诗淮一个人偷跑的次数他都有些数不过来。
说完没继续看诗淮的表情,而是伸手阻止着吉安想要抱着啃手机的动作。
听到周暨白的揶揄,诗淮也不恼,而是直白的对他说道:“我想你了。”
周暨白微顿,面上的冰霜这才微微褪去,“我也想你。”
“好!”诗淮故意装作轻松的样子,“我手里面的工作快结束了,一结束我马上回来!”
“照顾好身体,不要每次都要我催着才吃饭。”周暨白叮嘱道。
“好~”
对视上诗淮熠熠闪光的眸,周暨白轻叹一声:“你先忙自己的工作,吉安这边有我。”
“嗯嗯!”
聊了一会儿,周暨白见吉安打哈欠了,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晚上九点多了。到吉安喝奶睡觉的点了。
“先挂了,吉安要睡觉了。”
一想到要和老公孩子挂电话了,诗淮的心就像被针扎了般痛痛的,她将前置摄像头对准明亮的路灯,不敢露面。
周暨白知道,诗淮肯定在偷哭:“跟妈妈说拜拜。”
吉安听到拜拜二字,本能的伸出小手挥了挥。
过了几秒钟后,视频电话被诗淮挂断。
看到挂掉的手机页面,原本还对妈妈嬉皮笑脸的小吉安下一秒就哭了出来。
周暨白长呼出一口气,将吉安抱在怀中:“乖,给你冲奶喝。”
听到喝奶,吉安的心情才稍微好些。但也只是哭声弱了些,趴在周暨白的肩膀上不停地抽搭着,嘴里念着妈妈。
第139章 时隔三个月,终于见面
“诗老师,这次多亏了你帮忙。不然这幅画也不会这么快就能上交给国家博物馆。”
诗淮身着剪裁合体,润白如兰花般高雅的旗袍,将半长不短的青丝盘起,仅用白玉般剔透的铃兰花发卡作为装饰。入了秋,广南这边风大,微风吹拂起她额前的碎发。
美人本就生的明眸皓齿,生了孩子后她身上更是添了几分温柔儒雅,岁月静好的温润美感。
被这群长辈老泰斗夸赞,让她连忙谦让未遑。
“这次对我而言是个值得学习的好机会,还要多谢各位前辈们的抬举。”诗淮将碎发撂在耳后。
上大学的时候她经常被宋絮温拽着染闺蜜发色,也就是大学最后一年两人害怕自己秃了,才约定好一起养发,把头发染黑了。
漂染伤发,好不容易养好点,又怀孕到了孕晚期,诗淮觉得自己头发掉的太多了,就跟蒲公英似的。而且头发有点毛躁,她嫌梳头烦,扎头烦。
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就拽着周暨白去理发店剪头发。
诗淮的头发及腰,剪刀咔嚓一下就剪到了肩膀处。她看着满地的头发,心里那叫一个酸哦。
周暨白原本也要陪诗淮一块剪头发,剃成寸头。但被诗淮给阻拦了。
“你要是敢对你的头发动手,以后就别跟我睡一张床上。”
周暨白失笑:“有那么夸张吗?”
诗淮疯狂点头。
虽然周暨白这张脸就算是光头也帅,但是!她绝对不允许周暨白顶着寸头或者光头出现在自己的枕边。
她的品味一直都是微分碎盖或者三七分碎盖。
周暨白工作的时候会打理发型,多数为三七分碎盖,偶尔出席一些重大场合会梳个龙须背头。
休息的时候懒得打理,就是微分碎盖,就算不打理,他穿着卫衣牛仔裤往那儿一站,也难遮公子矜贵,玩世不恭的慵懒散漫劲儿。
如今她吉安都一岁多了,她的头发长得快,现在已经到了背部。
诗淮不擅长和这些长辈泰斗寒暄,一般饭后都是外公去和这些人交谈。
她和长辈们道了几声就出门了。
这次是在一家竹苑园林吃的粤菜,诗淮口味随广南这边,吃的清淡。外公订饭店一般都是随她的口味定的,从不管别人。
外公估计还要好一会儿才能出来,诗淮闲来无事,就独自一个人在园林中闲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