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孕肚!亲纨绔!不是讨厌他?(202)
周暨白没下车,摇下车窗,以为儿子又不想上幼儿园了,想求自己把他带回家。
“听不懂就睡觉。”
吉安摇头:“我知道,我不是不想让幼儿园,你别忘了下午让妈咪来接我。”
周暨白没回,直接把车窗给升了上去。
……
听着周暨白说吉安今天早上发生的趣事,诗淮轻叹一口气:“吉安长得随你就算了,怎么性格也随了你。”
一样的……懒。
到哪都随地大小躺。
去游乐场没走两步就要周暨白抱,趴在他的肩头上看风景就够了。
刚上幼儿园那阵子,老师还找诗淮和周暨白谈话,问吉安是不是在家熬夜没睡好。诗淮纳闷,说没有啊。
幼儿园老师说周遂虞小朋友每天上课都趴在桌子上睡觉,也就吃饭的时候能稍微积极点。户外活动的时候,也躲在小洞穴里躺着,懒得睁眼。
诗淮微笑,看了一眼身旁的周暨白。
周暨白回答的也很气人,育儿方式也十分随性散漫:“学累了就让他睡,不想学就多吃两碗饭也挺好。”
诗淮:……
后来还是和昭漾聊天的时候才得知,周暨白小时候也是这样。一开始家里人还紧盯着他,让他多向大哥学习,但发现根本不管用。
周暨白无论什么时候都是这副玩世不恭,懒散随性的态度。偏偏他脑子转的最灵光,每次考试成绩全部都是A+,后来也就随便他去了。
看着诗淮一脸惋惜的样子,周暨白挑了下眉:“那他还挺走运,我这优良基因他不遗传就浪费了。”
诗淮:……
也不算全遗传。
吉安只是性格懒了点,起码嘴不贱。
要是遗传了周暨白的毒舌,诗淮都不敢想象自己每天要和这一大一小做多少抗争。
……
盛夏降临,一家三口来到广南过暑假。
吉安一到广南人就没消停过,被两个祖祖带着玩。
吉安性格懒是懒,但讨喜也是真的讨喜。
虽然顶着大太阳不愿意出去,但一想到只有在暑假的时候才能见到两个祖祖,又心软软的陪他们到处跑。
在广南度过的盛夏,钟表就像被减速了般,每一分每一秒过得很慢,一幕接着一幕都很有意义,深深映入每个人的脑海记忆中,留下最深刻的一笔浓墨色彩。
早上没事就去诗淮从小吃到大的早餐铺子吃早饭,偶尔会捎上吉安。
早餐店的老板娘和老板看到坐在夫妻二人中央的小豆丁,不禁感叹道:“自己亲眼看大的孩子,没想到生的娃都这么大了。”
头顶那片枝叶繁茂的大梧桐树响着嘹亮的蝉鸣,伴着锐耳的蝉鸣声,诗淮和吉安介绍。
“这是妈妈从小生长的地方。”
吉安:“那这里就是我家。”
诗淮笑出声音,“对,这里也是吉安的家。”
吉安又问周暨白:“那爸爸这里是你的家吗?”
周暨白扫了一眼吉安:“有你和你妈的地方,就是我的家。”
……
有时候吉安午睡醒了,周暨白和诗淮会带吉安去补阙宗玩一圈。
补阙宗年轻人很少,有的也都是已经成年的学徒、实习生。
大部分都是满头银丝的老年人,外公的挚友们。看到吉安来了,都会笑盈盈的朝小吉安招手,把他抱过去玩。
吉安要费好大劲儿才能从一堆祖祖的热情中挣脱出来,哒哒哒的跑向爸爸妈妈的身边。
此时他们正在庭院中的树荫下站着呢。
诗淮站在周暨白的身侧,看着他和补阙宗一个权威的长辈下象棋。
裙摆被一只小手轻轻扯拽着,她低头将吉安抱起来:“怎么不陪祖祖他们了?”
吉安趴在诗淮的肩膀上,“祖祖他们要教我写毛笔字,我不想写。”
诗淮笑了笑:“那就不写了,看爸爸下象棋。”
吉安懒洋洋地扫了一眼坐在石凳下的爸爸,“就没有不动脑子,适合小朋友玩的吗?”
诗淮:……
“没有。”
……
因为突然来了一场临时雨的缘故,傍晚天空放晴后,大片的火烧云占据了整片天空。
吉安跑了一天了有点累,被周暨白抱在肩头上没一会儿功夫就睡着了。
诗淮和周暨白决定一块散步回家。
周暨白每次都会特地空出一只手来,牢牢地牵着诗淮的手,领着她向前走。
回家的必经之路是他们第一次相遇的广南医院,以前两人每每路过这儿,都会不约而同地看一眼,然后继续前进。
但今天,周暨白倏然顿住脚步,低头和诗淮对视一眼:“进去看看?”
诗淮点头:“好。”
周暨白与诗淮十指紧扣,严丝合缝紧贴的掌心是他们密不可分的未来。
二人走到初相识的大榕树下。
诗淮先是低笑出声。
周暨白问她:“在笑什么?”
“我以为,十六岁的分离是诀别。没想到再次相认,我们都结婚了。”
周暨白唇角勾起笑:“我们是命中注定。”
在诗淮看不见的视线中,周暨白一直站在暗处,护佑她一次又一次的平安无恙。
诗淮和周暨白并肩坐在长椅上,如同十年前,她没礼貌的出现在他的身旁拍打他的肩膀,笑着问他。
【小瞎子,怎么一个人坐在这儿啊。】
稀碎黯淡的晚霞光影透过枝叶,铺洒在他们一家三口的身上。
周暨白回眸一瞥,恰好诗淮也一直在盯着他的隽容没挪开过。二人四目交错,碰撞上彼此的深情眼。
“诗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