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孕肚!亲纨绔!不是讨厌他?(21)
周暨白轻挑眉。
想到今天诗淮和唐家那对母女的表演,可不像是重归于好的模样。
周暨白摇头。
“那你……”
周暨白的眸光游走在诗淮单纯不解的神情上,语气颇为凝重,像是下一瞬就要剖开诗淮的心将她里面藏匿的秘密全部掏出来。
“诗淮,对我也要隐瞒吗?”周暨白的声音略哑,破碎隐忍的态度让诗淮有些不敢看他。
诗淮垂敛下眸子,小声嘟囔:“我没有隐瞒什么……”
“你可以把我当做靠山。”兴许是喝过酒的缘故,周暨白的掌心很热,攀在诗淮微凉的小手上,“这是我的责任。”
真挚的话好似要将诗淮的心烫出一道口子。
诗淮羽睫轻颤,她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见诗淮沉默半晌也不说话,周暨白也对着她一块儿沉默。
空气寂静了半晌,周暨白才幽冷抛出这句话来:“纵使知道事情所有的真相了,你还是恨我,对吗?”
诗淮下意识的反握住他的手,攥得很紧:“不是。”
仰头对视上周暨白的眼,诗淮才看清萦绕在他的眸眶中的泪痕,湿漉漉的,委屈的,融杂了各种悲哀的情绪。
“不然你为什么不愿意信任我?信任我们周家会把这件事给你处理妥当?你不需要动一根手指头,我会替你料理好一切。”
兴许是借着上头的酒劲儿,周暨白将这几天想说的话全部都发泄而出。
诗淮觉得,周暨白有点像一个摇尾巴求爱,却不得回应的委屈小狗。
不知道为什么,看这个混球纨绔这么卑微的面对自己,她有点想笑。
周暨白握住诗淮的手,将她的掌心落在自己的心窝口上,让她感受自己强劲有力的心脏跳动。
这颗心,永远为她热烈雀跃。
“诗淮,信我这一次好不好?”
诗淮垂下眼帘,情不自禁地捏了捏周暨白的胸肌,“你今天跟我说这么多,是因为我怀着你的孩子,因为我们是夫妻关系,还是因为,我是诗淮?”
周暨白歪头:“你不就是我孩子他妈,我老婆,诗淮本淮吗?”
诗淮:……
得,和这个浪漫过敏的家伙说不明白。
周暨白睨了一眼在吃自己豆腐的那只手,面色的红润更为清晰,他没有拿下诗淮的手,认她揩油。
“你不准原谅她们母女俩,就让我帮你解决掉她们,好不好?”他的语气甚至可以用央求卑微来形容。
见周暨白这么恳切,诗淮沉思了起来,到底要不要把自己的复仇计划和周暨白说?
看着诗淮又沉默了,周暨白俯身逼近:“诗淮,说同意。”
面对周暨白的暧昧靠近,诗淮的大脑骤然宕机一下,她本能的要脱口而出一个“好”字。
结果闻到了周暨白身上的酒气,一阵排山倒海的滋味在她的胃部翻涌而出。诗淮一个猛推,直接把周暨白推倒在地。迅速拿起床下的垃圾桶。
“呕——”
周暨白看到诗淮害喜孕吐,担忧紧张地不行,酒都醒了大半了。哪里顾得上执着这个答案,急忙给诗淮顺背,倒热水。
……
自从这一夜后,诗淮和周暨白谁也没有再找过谁说话。
就连吃饭也不同席出现,周暨白接连几天几夜没有沾家,要么在娱乐场所大玩特玩,要么就宿在自己的龙庭公馆。
置气愠怒表现得特别明显,和诗淮冷战的整得人尽皆知。
奶奶三番五次打电话给周暨白,骂他不是个东西。周暨白每次就回复四个字‘您说的对’,随后就将电话利落挂断。
这几天家里的气氛比较凝重。
若瑜几次想找诗淮问问情况,安慰她,但诗淮张口闭口都不带提一下周暨白。就算偶然间提到,也是白眼一翻,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这几天唐肖玲也不间断地给诗淮‘送温暖’,旁敲侧击的从诗淮口中得知她又和周暨白闹别扭了。
周暨白都几天几夜没有沾家了。
诗淮骂周暨白的词也层出不穷,让他最好死在外面,一辈子别回来!
对周暨白的怨恨都要冲天了!可把唐肖玲和唐巧果给乐坏了,疑虑什么的荡然无存。
见诗淮还对周暨白有误会,还是这么恨周暨白,他们就放心了。
想必是茶楼那日被周暨白听到了诗淮和她们的对话,母女俩脸都要笑变形了。
“那天在茶楼让我们这么难堪,现在自己也被周家嫌弃了,诗淮这个贱货不会真的认为自己当上周家太太就成为人上人了吧!周暨白不照样还是瞧不起她吗?”唐巧果无情的嘲笑着诗淮现在的处境。
那天自己在悦椿楼丢的脸,和诗淮现在相比,心情瞬间舒畅了不少。
“只要她和周暨白在这样闹下去,用不了多久就会离婚。”唐肖玲轻轻摸了摸自己女儿的脸蛋,“到时候只要我的漂亮女儿多去周家面前刷刷脸,诗淮还能过几天好日子?”
唐巧果也对自己的美貌有着绝对的自信,傲慢的挺了挺胸脯,眼底尽是得意与嚣张:“放心吧妈妈。这几天我已经打听好姐夫出现在哪个酒吧里,只要我适当的过去送温柔。周家太太的位置肯定手到擒来。”
母女俩现在已经开始幻想坐上周家少奶奶位置的无限风光了。
诗淮在这个空档和周暨白闹别扭,她们在从中烧一把火,到时候就算周暨白和诗淮不离婚,但关系也会降到冰点。
第15章 恨其不争,哀其不幸
吃完午饭后,诗淮和若瑜带着小欢愉在后花园中散步,晒晒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