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点甜(14)
“啊啊啊!”
蒋焕洲顿时叫唤着骂骂咧咧,“你知道我是谁吗!真tm的婊-子,别给脸不要脸!”
虞悦却没打算放过他,梨涡渐渐扩大,一脚踹在他身上。
蒋焕洲顿时蜷缩起身体说不出话来。
虞悦出了口气,狐狸眼弯弯,弯腰凑近蒋焕洲,“前天刚送进派出所一个,你要是不介意,也可以进去试试。”
说完,虞悦指了指主楼前的监控,唇角梨涡浅浅道:“怎么,要我报警,还是要我跟陆阿姨说一声?”
蒋焕洲脸色霎时变得难看起来,叫人过来的勇气都没了。
要真断了陆氏和蒋氏的合作,蒋宁杀了他的心都有。
他咬牙切齿地蜷缩着。
直到虞悦身影消失在视线内,蒋焕洲才哆嗦着拿出手机发消息。
没两分钟,朋友就小跑着过来,“操,你这是怎么回事?”
蒋焕洲啐了口,忍着疼脸色难看地骂骂咧咧:“呸,就一个傍大款的婊子......”
朋友啊了声。
蒋焕洲扶着他起来,碍于面子忍着疼嗤笑了声:“虞悦是吗,小爷记住她了。不把她弄到小爷的床上,小爷就不姓蒋。”
说着,他忍着疼整理了下身上的西装,直到完全看不出被人踹过痕迹,才咬牙切齿地又骂了句虞悦。
朋友惊愕,他也觉得虞悦这个名字有些耳熟,可一时确实想不起来。
朋友附和蒋焕洲,“那还不简单,改天让陈茵约人出——”
倏地,话没说完,一道阴影落在了身侧的地面上。
入目是规整的西装裤,视线往上,是袖口微卷的黑色衬衫,露出线条冷厉的手腕。
凤眼低垂着看他,矜贵又漠然。
“陆总?”
蒋焕洲忙堆着笑,“我是蒋氏集团的——”
“在说谁?”
刚挂完电话的陆储低眸冷淡地看他。
蒋焕洲一愣。
须臾,陆储轻轻嗤笑了声,神色越发阴厉。
他单手挽着袖口,弯腰在蒋焕洲耳侧。
“你也配?”
眸底全然没有在书房时的混沌和朦胧。
清醒又阴厉。
作者有话说:
老酒:采访一下,请问陆狐狸喜欢我们虞小悦什么呢?
陆总:乖巧。
N天后。
老酒:请问您对此有什么看法?
陆狐狸:不乖的时候我更爱。
第6章 、她有点甜。
虞悦回国后,一直住在自己的公寓。
但今天太晚了,和陆韵说过后,索性直接回隔壁虞公馆。
白女士的消息发过来时,虞悦正窝在阳台的秋千上晃悠着。
边用小腿轻轻借力,边看白女士的消息。
隔天便是除夕,白女士问她要不要一起到伦敦过春节。虞悦思忖片刻,拒绝了。
白女士没勉强,简单嘱咐了两句。
虞悦正想回复,忽地,余光瞥见对面阳台的灯骤然亮起。
隔着沉寂的夜色,映出淡淡昏黄的光。
她稍怔。
那是,陆储的房间。
却不是她记忆中的那个房间了。
那时她还扯着陆储的袖子嫌弃他的房间,跟陆储分析她不能从她的房间阳台看到陆储的房间,乖乖巧巧地跟在陆储身后道:“哥哥,你能换房间吗?”
当时陆储无奈看她眼,说了句他现在的房间很好。
后来也没等到陆储换房间,他就出国了。
现在呢,什么时候换房间的。
隐隐地,她私心想要知道陆储换房间的原因,可却又不太敢想。
她抬眼看过去,阳台此时空荡荡的。
虞悦敛起狐狸眼看了眼,隔着一小段夜色,被她刻意尘封许久的记忆也逐渐清晰可见。
虞悦很小时,妈妈病逝。
之后虞维和白女士结婚,生了虞恫。由于他体弱,虞维所有的心思几乎都在虞恫身上,他将虞悦全然交给了家里的阿姨。
许是虞维的忽略使然,连带着阿姨对虞悦的态度也很敷衍。
她经常被忘在学校。
读小学二年级时,虞悦七岁。
那天下着雨,虞维又在国外出差。
晚上九点钟,阿姨才在学校老师的催促下到学校接到了虞悦。
小虞悦跟在阿姨后面跟着,因为年纪小,时不时小跑两步才能跟上。
回到景丰园时,她撑着自己的小伞等着阿姨录入密码。
莫名地,她转头看到了陆公馆前穿着黑色冲锋衣的少年。
公馆门前的昏黄灯光映照出欣长的身影,模糊又好看。
他额前发丝凌乱潮湿,背脊挺直地站在陆公馆门口。
没进去,也没敲门。
神情漠然。
鬼使神差地,虞悦举着小伞抬了脚。
阿姨打开虞公馆大门正打算回头叫虞悦时,却发现小姑娘早已不见了踪影。
下一秒,虞悦就小跑到了陆公馆门前。
她垫着脚,撑伞的动作艰难又幼稚,狐狸眼清亮地盯着眼前漂亮精致的小哥哥。
“哥哥,下雨了,你不回家吗?”
她问。
过于坦荡直白的关心,陆储凤眼低垂着,目光落在站在自己身前的小豆丁身上。
小豆丁狐狸眼清亮,漂亮乖巧。
须臾,他哑声,低到微不可闻,“没有。”
当时的虞悦不懂。
她幼稚地表达着善意,把自己的粉色小伞强硬塞进漂亮少年的手里,然后扬起眉眼一笑,小跑着到陆公馆门前,熟练地按门铃叫陆爷爷。
她仰着小脸,认真地跟里面的人说话。
没多久,陆公馆的人来开门,老爷子和陆家叔伯一起出来。
有人震惊地看向陆储,过去跟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