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扮演自己宿敌,你们哭什么?(116)
他深吸一口气,突然伸手一把掐住对方的脸颊,用力往两边扯——
“疼疼疼!”沈砚修猝不及防被扯成包子脸,铁片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看来没中幻术。”谢裕兴松开手,嫌弃地在衣襟上擦了擦,“那就是纯属脑子进水。”
系统趁机跳到沈砚修头顶,小爪子啪啪拍他脑门:【宿主都说你进水了,我给你放放水,不用谢!】
沈砚修捂着被扯疼的脸,嘶了一声“你这下手也太狠了吧?还有你养的这小狐狸,公报私仇啊。”
谢裕兴无视他控诉的眼神,继续往前走,除了周遭的雾气以及前方隐隐约约的轮廓,再也无他物。
沈砚修将铁片捡起来跟上对方的步伐,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疼,调侃道:
“啧,反应那么大——”他故意拖长影音调:“你该不会没被人表白过吧?”
“不应该啊,按你这样貌怎么着也不缺人喜欢啊”沈砚修小声嘀咕道。
谢裕兴连个眼神都懒得给,看样子进的水还不少。
“那你也没有喜欢的人喽?”只是随意一问,却看到对方行走的动作一滞,虽然很快调整好步伐,但这可逃不过他的法眼。
一双狐狸眼里闪着八卦的光“竟然有?那人得多好竟然能让你这冰块喜欢?”
多好?自己本就是最好的。
沈砚修看见对方眼里一闪而过的温柔,像是发现什么稀世珍宝,眼睛亮的惊人,直勾勾盯着谢沧溟:“让我猜猜——是那种温婉端庄的仙子?还是英姿飒爽的女修?总不可能是……”
谢裕兴额角青筋一跳,忍无可忍地抬手,掌心凝聚一缕寒气,直接冻住了沈砚修喋喋不休的嘴。
“呜呜呜?!”沈砚修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摸了摸自己被冰封的嘴唇,疯狂比划手势抗议。
系统从他怀里探出头,幸灾乐祸:【活该!】
谢沧溟淡淡瞥他一眼:“再废话,下次冻的就不只是嘴了。”
沈砚修眨了眨眼,突然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指尖凝聚灵力,慢悠悠地化开嘴上的冰,“哦——我懂了,看来是......”
话还未说完,就见谢沧溟脚步一顿,周围温度骤降。
沈砚修立刻举手投降:“好好好,不问了不问了。”但眼里的笑意却更深,有意思,谢沧溟这样的人,竟然也会有软肋?
虽说吵,但在这安静的环境下,倒也不无聊。
时间飞快流逝,不知走了多久,那块墓碑轮廓也慢慢变大,看来快到了。
沈砚修也不打趣了,脸上也恢复正经。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迷雾,谢裕兴打量着周遭的摆设,确实如沈砚修的师父所言,一块无字碑,一左一右两个石头雕成的守护兽。
至于所谓的宝物聚集地那,一个是一点都不敢靠,一个是不感兴趣,所以二人极快的就略过那里。
“嗯?这无字碑上也有符号”
沈砚修回头叫谢沧溟,没办法,他看不懂这鬼画符。
谢裕兴抬头看,确实是字,就是还未等他看清第一个字是什么,墓碑突然散发一道光芒,很好,双方皆晕倒过去。
系统......系统毫不意外也晕过去了。
嘶——
谢裕兴睁开双眼,还没反应过来眼前的一幕便被强行塞了一杯酒。
“新郎官还愣着做甚,该敬酒了。”
第92章 原来栽了啊
红烛高照,喜乐声声。
谢裕兴睁开双眼,发现自己身着大红喜服,站在一间张灯结彩的厅堂中央。四周宾客满座,人人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
“这是......我的婚礼?”他喃喃自语,却感到一阵恍惚。记忆如同被搅浑的水,模糊不清。
“哎呦,新郎官这是欢喜糊涂了?”一个浓妆艳抹的妇人笑着上前,“今儿可是您与谢家公子大喜的日子啊!”
大喜......一阵剧痛突然从太阳穴炸开,无数画面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春日柳树下,他与一个白衣少年比剑,竹剑相击发出清脆声响;夏夜荷塘边,他们偷尝新酿的梅子酒,醉倒在满天星斗下;秋日枫林中,少年为他别上一支木簪,指尖擦过耳尖的温度至今难忘...
沧溟......是他在唤他的名字......
“对......我是谢沧溟,今日大喜,我的爱人正在屋内等我。”
思及此,只见原本还在疑惑的青年此刻已经布上笑意:“抱歉各位,是我太高兴了,在此赔一杯。”
谢沧溟举起酒杯一饮而尽。酒液入喉,辛辣中带着甜味,像极了记忆中谢裕兴喂他喝过的那杯合卺酒。
等等,他们什么时候喝过合卺酒?
这个疑问刚浮上心头,就被一阵眩晕冲散。谢沧溟摇摇头,将空杯放下。喜娘立刻上前搀扶:“新郎官可慢些喝,待会儿还要洞房呢!”
喜娘的话引得满堂哄笑。谢沧溟耳垂染上一缕薄红,在烛光映照下格外明显。
沈砚修早混在宾客间,正满眼复杂的看向被众人围在中间的青年,稀奇,他竟看到对方耳垂红了?
刚才睁开眼看到周遭的场景第一瞬间就意识到他们陷入了幻境,可他却找不到解开幻境的方法,就在他焦急时刻,双眼一亮,看到了穿着喜服的谢沧溟。
青年依旧是那清冷模样,但眼里藏不住的喜悦表露了他此刻的心情,脸上丝毫没有对眼前的真假表示怀疑,沈砚修向前的步伐也生生止住,看来这是谢沧溟的幻境,而他则是进了谢沧溟的幻境。
什么样的幻境那么厉害,竟然将谢沧溟也困住了?
可是这样的话,那么要找到突破口就更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