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扮演自己宿敌,你们哭什么?(128)
谢裕兴嘴上抱怨着,手指却轻轻抚过喜福,唇角不自觉上扬。
一双骨节分明的手从后方环住他的腰,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我想让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的,无论神界或者凡界。”
铜镜中映出另一张俊朗的面容。那人同样身着喜服,却比谢裕兴的更为庄重,玄色为底,红色滚边。他比谢裕兴高出半头,此刻正低头轻嗅怀中人发间的冷香,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行了,别闹了”
谢裕兴用手肘轻推抱他不撒手的某人,无奈道:“时辰要到了,你想耽搁吉时吗?”
谢沧溟委屈“好吧。”
谢裕兴只是浅笑摇头,他怎么没发现这人还有如此孩子气一面?
院外传来三声钟响,这是吉时已到的信号。
“好了,快走。”
谢沧溟不情不愿的松开手,却在谢裕兴转身时突然将他打横抱起。
“谢沧溟!”谢裕兴惊呼,银发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用手背敲打对方“什么样子,快放我下来。”
“既然是凡间婚礼”谢沧溟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自然要按凡间规矩来——新郎抱新娘入堂。”
谢裕兴瞪他,却掩不住眼里的笑意:“你确定?”
“确定!”
吉时到,新人进场——
谢裕兴被谢沧溟稳稳抱在怀中,银发垂落如星河倾泻。他耳尖微红,却未再挣扎,只是将脸埋进对方肩头,嗅到那熟悉的冷松气息。
“这才乖。”谢沧溟低笑,抱着他踏过铺满红绸的台阶。直到要拜天地才松手。
“一拜天地——”
两人面向东方,深深一拜。
谢裕兴的银发随着动作滑落肩头,谢沧溟伸手为他轻轻拢到耳后,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耳垂,惹得谢裕兴耳尖微红。
“二拜高堂——”
他们转身面向空置的两把太师椅。毕竟按照凡间规矩来,否则无人能受他们一拜。
“夫夫对拜——”
两人转身,额头轻轻相碰。谢沧溟趁机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道:“从今往后,你再也逃不掉了。”
“谁要逃了。”谢裕兴轻声回应,眼中笑意盈盈。
“礼成——送入洞房!”
宾客们欢呼起来。
谢沧溟再次将谢裕兴抱起来,在众人的起哄中大步向内院走去。
最前方的一桌,比周边更大,菜品也更丰富。这都是将谢沧溟当作朋友,家人的人。
此刻正高兴的互相喝酒。
“来来,喝,人沧溟可算是抱到美人归了!”,晏清影。
“放心,就算你哥哥娶到媳妇也不会忘记你的。”
“......你闭嘴,喝你的酒去!”
......
“沧溟~,这么心急的吗?”谢裕兴揶揄道,指尖在谢沧溟喉结上轻轻一划。
谢沧溟眸色一暗,声音沙哑:“你待会就知道我有多急了。”
他走到房间,房门自动关闭,将他放到床上。
“按照凡间规矩,你是不是该唤我夫君了,嗯?”谢沧溟声音低哑,拇指摩挲着谢裕兴的唇瓣。
谢裕兴微微偏头,将脸贴在他的掌心,唇角扬起一抹温柔至极的弧度:“夫君,这般可对?”
这声“夫君”叫得婉转缠绵,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几分羞意,几分欢喜。
谢沧溟眸色骤然加深,他俯身将谢裕兴笼罩在身下,银发与黑发交织在锦被上,如同昼夜交融。
“再叫一次。”谢沧溟轻啄谢裕兴的唇角。
“夫君。”谢裕兴从善如流,指尖插入谢沧溟的发间。
“再叫一次。”
“夫......唔......”
尾音被炽热的唇/舌吞没。谢沧溟的吻像他的人一样霸道,攻城略地般扫过齿列,却又在谢裕兴轻颤时放柔了力道,转为缠/绵的舔/舐。
直到两人都气息不稳才稍稍分开。
谢裕兴眼波流转,红唇微启:“夫君若是心急,也该先饮合卺酒才是。”
“好。”
酒液入喉,甜中带甜。
谢裕兴饮得急了,一缕酒液顺着唇角滑落。
谢沧溟眸色一暗,忽然俯身,舌尖追着那滴逃逸的酒液,从锁骨一路舔/舐至下颌。谢裕兴浑身一颤,手中的酒杯差点脱手,被谢沧溟及时接住。
“你......”谢裕兴的声音已经染上了几分喘息,“合卺酒可不是这般饮法......”
谢沧溟低笑,将两只酒杯随手放在床榻边:“夫人教教我正确的饮法?”他故意咬重“夫人”二字,看着谢裕兴白玉般的耳尖瞬间染上绯色。
窗外隐约还能听见宴席上的喧闹声,晏清影的大嗓门穿透庭院:“沧溟这小子该不会醉倒在温柔乡了吧?”
“你管人家洞房花烛夜做什么?喝酒!”另一人起哄道。
谢裕兴闻言轻笑,指尖缠绕着谢沧溟垂落胸前的黑发:“你的朋友们倒是热情。”
谢沧溟趁机将他手腕扣在枕边,鼻尖轻蹭他的颈侧:“现在别想别人......”沉香气味混着酒香将谢裕兴包围,“今夜你只属于我,我的......夫人。”
.........
窗外雨声渐密,掩去一室春色。只有偶尔溢出的几声低吟,像是夜风不小心泄露的秘密。
第102章 狗血剧情
没有wb的宝子们看过来,可以选择进q群(可进或不进),里面也有,群文件里哈。1qun:10***8。2qun:10***6
正文——
【不过既然要谈条件,那肯定要拿出让对方满意的东西。】
谢裕兴挑眉:“所以?”
小狐狸压低声音:【据我观察,那家伙其实特别爱看狗血剧情,尤其是虐恋情深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