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扮演自己宿敌,你们哭什么?(131)
青年将少年轻轻拢入自己怀里,低头在对方额头落下一个轻吻。
“新年快乐。”
第二日——
谢裕兴面无表情听着面前传音符里传出的声音。
“谢沧溟,今晚我会和余渊一起过来找你喝酒,记得备好酒啊!”
“你们不陪父母了?”空镜突然出声道。
那边久久没说话,过会才发出爽朗的笑声。
“哟?你也在呢,那正好,上次分离还说过下次见面再一起喝,还在苦恼什么时候呢,巧了,这不就来了,天意注定,这就是缘分嘞。”
“哎,别说了,新春当天自然已经陪过他们了,就一天,都还嫌我和余渊在家碍到他们小两口了,这不,被赶出来了,说多都是泪啊。”
第一天回家是心肝小宝贝什么的,第二天就是根路边的草,哪凉快哪待去。
“不说了,我们先赶路了,顺便给你们带来新年礼物。”
话音落下,传音符消散。
两两相望,最终空镜还是老老实实去准备酒去了。
————
小剧场:
空镜:(突然警觉)“哥你袖子里藏了什么?”
谢裕兴:(迅速收起《清镜经》增订版)“那个啥,压岁钱”
系统:【呵,男人】
.....
空镜:(看着五百零一遍抄的经留下心酸的泪水)
“哥!你骗我!这根本不是压岁钱!”
第104章 一个人喝闷酒?介意多一个吗?
......
青年沉默的看着眼前抢酒的几人,是他备的酒不够吗?还是抢别人的酒更有滋味?
他不理解。
晏清影和空镜闹也就罢了,那个谁,余渊,你不是社恐吗?晏清影让你抢你就抢了?
这就算了,那边还有两人跟着一起闹,魏迟,时砚书你们二人不老实待在家也跑来凑热闹?
除去余渊和空镜,剩下三人可谓是性格相像,志气相投,你一句,我一句,大家都是好兄弟,相谈甚欢啊。
最后结果就是他们水灵灵的交上好友了。
统子在一旁吃着甜点一边看互相抢酒大赛。
啊,精彩~果然人多就是热闹。
抢累了,玩闹了,大家全都自觉找位置坐着或呆着了,吃着他们不知道谁带来的点心与果酒。
等等,谁买的果酒?这里没有小孩,给谁喝的?
不过大家坐的位置也很散乱,彼此之间还是保持着社交距离的,没有太亲近也没有太远离。
就变成了现在如此诡异的画面——
距离放着甜点酒品的石桌不远处,晏清影倚靠在一旁墙边,手里拿着一杯酒往嘴里倒,余渊在一旁正努力的劝对方少喝点,免得第二天宿醉头痛。
另一边是距离他们几步之外的是魏迟和时砚书二人,他们二人也不在乎地干不干净,直接席地而坐。
而在这热闹的喧嚣中,青年则独自坐在角落,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目光低垂,无人知晓他在想什么,或许连他自己也不清楚。
他一开始还和他们说了几句话,后来便只是沉默地饮酒,一杯接一杯,像是要把什么咽下去,又像是要用酒精冲刷掉某些挥之不去的思绪。
他在算,算这场赌局他是否会成功,他承受不起输的代价。
小狐狸早已喝醉,正在一旁呼呼大睡。
空镜原本想走过去,像往常一样黏在哥哥身边,却在半路被晏清影一把拽住手腕,拉回他们那边。
“别去。”晏清影的声音压得很低,目光却仍带着笑意,仿佛只是在闲聊,“他在想事情,别打扰他。”
空镜皱了皱眉,回头看了一眼青年,最终还是没再上前,只是远远地望着哥哥,看着他被暖黄的烛光勾勒出侧脸轮廓,明明身处人群之中,却仿佛隔着一层无形的屏障。
都说越热闹的地方越容易放大内心的情绪。
喜,怒,哀,乐。
他偶尔抬头,视线掠过谈笑的魏迟和时砚书,掠过被晏清影勾着肩膀、一脸无语的空镜,掠过安静守在晏清影身侧的余渊,最后又落回自己的酒杯。
举杯,喉结滚动,酒液入喉,味微苦,回甘。
“可这样喝下去......”空镜有点担忧道:“应该会醉吧。”
晏清影晃了晃酒杯,唇角挂着笑,眼底却闪过一丝晦暗:“醉了好啊,醉了就能暂时忘掉些东西。”
人,事,物,一切的一切,只要令自己烦恼了,都通通忘记。
余渊抿了抿唇,忽然伸手按住晏清影的酒杯:“……你也少喝点。”
晏清影挑眉,刚要抗拒,另一边的魏迟忽然笑了一声,举起杯子遥遥朝这边的方向一敬:“有些人啊,清醒时把自己绷得太紧,反倒不如醉一场来得痛快。”
时砚书点点头,续上一杯酒道:“随他吧,总归有我们看着。”
他们见谢沧溟不是在远走的路上就是远走的路上,永远在寻找着救活那位的方法,好像从未放过自己。
难得休息一次,其实醉了也好。
院内依旧喧闹,笑声和碰杯声交织,可谢沧溟仿佛听不见。他的世界似乎只剩下杯中酒,和那被酒精浸泡后逐渐模糊的思绪。
直到——
“啪。”
酒杯被轻轻按在桌上,青年终于抬起头,目光扫视众人,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笑。
“怎么都在看着我?”他嗓音微哑,带有几分醉意:“......继续喝啊。”
众人一怔,随即晏清影率先笑出声,举起酒杯:“就是,都愣着干嘛?难得聚一次,应该喝个痛快。”
“来来,你别看着,你也来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