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扮演自己宿敌,你们哭什么?(138)
“闭嘴!”谢裕兴的剑尖抵上了谢沧溟的咽喉,却颤抖得厉害。
“怎么?听不下去了?”谢沧溟笑的肆意,“你想与我撇清关系,谢裕兴,可我偏不如你愿。”
与其与他撇清关系,不如心里恨着他,恨比爱更长久,不是吗?
他要他记得他,无论哪种。
“阿兴,我撒了好多谎。”谢沧溟无视掉抵在咽喉处的剑,“你不继续听听吗?”他迎着剑尖又近一步,锋利的剑刃在他脖颈上划开一道新的血痕。
“我说了闭嘴!”谢裕兴手腕一抖,剑锋猛地刺入谢沧溟左肩,鲜血顿时浸透了白衣。
一如当年,谢沧溟刺向他那一剑。
系统在屋顶上看的战战兢兢的,小爪子正紧紧抓着小手绢,宿主的记忆早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便被天道改了,所以它也没有出去,只是静静的趴在屋顶上。待到该出的时候再出去。
至于为什么是屋顶,原因自然是上面视野好。冷?它自有办法。
不过,让统疑惑的是,宿主可能记不得,但它记得的剧本里好像没有这一段的吧?
难道是宿主那时趁它不注意又后改了?未免也太虐了点。
不过,幸好对方再三向它保证不会伤害到自己,除了这个后面应该没有别的了。
小狐狸在心里安慰着自己,突然感觉到天道叫自己,虽然不知道什么事,最后看了眼下方对峙的二人,还是先去天道那一趟。
下方——
谢沧溟被刺入的那一瞬间,也只是闷哼一声,却笑得更加肆意。他抬手握住肩头的剑刃,任由鲜血从指缝间溢出:“我当年那一剑,可比这个准多了。”
“是吗?”谢裕兴手腕一抖,剑锋又深入几分。
“是啊。”谢沧溟嘴角溢出鲜血,却依然在笑,“那一剑,我瞄准的可是你的心脏。”,他又往前走一步,剑刃刺入更深,“不像你,连杀人都这么犹豫。”
谢裕兴的手剧烈颤抖起来,剑身在伤口中搅动,带出更多鲜血。
或许是承受不住疼痛,谢沧溟最终半跪在雪地里,只是依旧仰头注视着那人,“你看......你心总是软的糊涂。”
鲜血顺着下巴滴落在雪地上,一滴又一滴。
“阿兴......对敌人的心软,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啊......”
寒光闪过,谢裕兴将剑从谢沧溟的肩膀处一下抽出,匆匆格挡。
即便躲的很快,但寒光依旧擦过耳畔,切断一缕发丝。
少年踉跄后退几步后,才注意到攻向自己的是什么,一把扇子。
谢沧溟低低笑出声来,染血的指尖轻轻一抬,那把被剑气震开的折扇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又稳稳落回他掌心。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步伐不稳。
随意擦掉嘴角的鲜血,以及尽量忽视肩膀处传来的剧痛,才抬眼看向远处那警惕的少年,“阿兴.......”他咳嗽着,吐出一口血沫,“杀人,可是要补刀的。”
初雪渐停。
雪地里,少年手中的长剑泛着寒芒,剑尖垂落,刺目的鲜血顺着锋刃蜿蜒而下,在纯白雪地上绽开一串暗红的花。
他眼睫低垂,遮住了眸中翻涌的情绪。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手背青筋暴起,却再不见半分颤抖。
远处的青年仍在笑,折扇飘荡在身边。
他踉跄着站稳,那一半染血的衣裳便可看出伤口可怖。
空镜来找哥哥便看到了这让他受刺激的一幕,他也不管那少年是哥哥在意的人,在他眼里,哥哥就是因为那人而受的伤。
空镜愤怒,空镜提刀,空镜被禁锢。
空镜:........笑一下算了。
他想呼喊,却发现声音也传不过去,全被他哥给隔绝了。
“......”
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少年招招狠辣,直往哥哥要害而去,而那个应该高高在上的兄长,此刻却只是格挡闪避,半边身子已被鲜血浸透,却仍挂着漫不经心的笑。
他不明白,为么事情会这样?明明昨晚大家还在愉快的相处。为何今日一早,便成了现在刀剑相向的地步?
晏清影他们一来便四脸懵逼,什么情况?他们怎么干起来了?
雪地上血迹斑驳,前方谢沧溟半边身子几乎被血浸透,却仍笑得漫不经心,而他一直保护的少年剑招凌厉,招招直取青年要害,哪还有半分昨夜的温和模样?
“这......什么情况?”晏清影瞪大眼睛,眼神询问身旁的余渊,“昨晚看着相处挺和谐的啊,怎么一觉醒来就生死相搏了?”
余渊也不解,两人一致看向魏迟和时砚书,后者摸了摸脑勺,不儿,看他们做甚,他们也不清楚啊。
谢沧溟是说过他与那人的关系是敌人,可在场的没一人相信啊,就他那将对方保护的程度,不亚于老母鸡护崽。
空镜听到动静,猛地转头,眼神凶狠地瞪向他们,无声地传递着一个意思——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帮忙啊!
然而,他哥的禁制不仅让他动弹不得,连传音都被封得死死的。他只能憋屈地看着这群人站在外面,满脸写着“我是谁?我在哪?我要不要劝架?”
终于,有人注意到那边的空镜,不知是谁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空镜:“……”
给你个眼神自己体会,谢谢。
晏清影挠了挠头,迟疑道:“那个……要不我们先劝劝?”
一人诛心:“你看他俩这架势,像是能劝的样子吗?”
两人诛心:“就你,别架没劝成,反倒被误伤了。”
晏清影:“......”
呵呵,他只笑笑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