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扮演自己宿敌,你们哭什么?(146)
确定不烫后,才再一次递到少年嘴边,“现在呢?”
谢裕兴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就着他的手慢条斯理含住勺子。舌尖故意擦过勺沿时,带起细微的水声:“嗯......”睫毛轻颤着垂下,“不烫了......”
“就是......”
少年突然握住他的手腕,牵引着勺子往自己衣襟里带,“这里洒到了......”
微凉的瓷勺贴着肌肤滑入松垮的衣襟,指尖不可避免的触碰到那温热。
谢沧溟整个人瞬间僵住,如同木乃伊般呈现静止不动的状态。
“沾了粥......”谢裕兴无辜地眨着眼,衣襟随着动作又散开几分,“黏得难受......”
!!!(火山爆发.jpg)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他感觉自己脑袋真的要冒烟了,血液轰的一下全往头顶涌。耳根脖颈不用想,肯定是红得彻底,差点连呼吸都停滞了。
他怎么......怎么有人能......一切都长得、不,是生得如此……如此恰合他心意!
那微微上挑的眼尾,那泛着水色光泽的唇......以及此刻半遮半掩、线条诱人的锁骨……
指尖似乎还有那细腻温热的感觉,还有那双盛满了无辜与狡黠、湿漉漉望着他的眼睛……
这让他的思绪不由回想到了下午时候......
不行不行!不能想了!闭脑,快闭脑!啊不对!闭眼!快闭眼啊!
也不对!快闭脑又闭眼啊!
谢沧溟连忙移开视线,慌乱的将手缩回来,可少年却顺着力道,整个人贴了上来:“沧溟......”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颈间,“帮我擦掉好不好?”
谢沧溟:“!!!”救命!救!救!救!快救救我!!血槽要空了!
第117章 好甜
谢沧溟狼狈的撇过头,下颌线绷得紧紧的,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遏制住自己不去看怀里那具温香软玉的身体,试图避开那扰乱他心神的容貌和气息。
可视觉能避开,其他感官却仿佛被瞬间放大到了极致。
少年温热的呼吸依旧执拗地拂过他颈侧的肌肤,带来一阵阵细微却令人战栗的痒意,像羽毛轻轻搔刮在最敏感的心尖上。
甚至能隐约感觉到那略显急促的心跳,与他如擂鼓般轰鸣的心跳渐渐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这个认知让他混乱的脑子更加一团浆糊。
他试图往后缩,想拉开一点这令人窒息的距离,可他才刚有动作,环在他腰间的手臂就收得更紧了些,少年甚至得寸进尺地用鼻尖蹭了蹭他的颈窝。
温热的呼吸再次拂过颈侧,似乎……似乎还有什么柔软而湿润的东西极轻、极快地擦过自己那滚烫的皮肤。
触感一闪即逝,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却留下了一片燎原般的灼热和难以言喻的战栗,瞬间席卷了谢沧溟的全身。
是......是嘴唇吗?还是......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炸得他头皮发麻。
“沧溟......”谢裕兴略带委屈和抱怨的声音适时地响起,气息就吹拂在那片刚被“袭击”过的皮肤上,火上浇油,“黏糊糊的,难受......”
“帮我擦掉......好不好......”
谢沧溟彻底僵成一块石头,大脑彻底死机,听到这又软又黏的声音,只是下意识的答应。
“......好。”
话音刚落的瞬间,他混沌的脑子像是被一道闪电劈开!
等等!等等!!他、他刚才答应了什么?!
谢沧溟一下猛地扭过头,想要解释或者说点什么挽回这失控的局面,正对上少年那双湿漉漉的眸子,拒绝的话瞬间卡住,不上不下的。
最终变成一声叹息。
还能怎么办?
对上少年,自己就好像没脾气一样,总是无底线的纵容。
他尝试想原因,但少年貌似留给他想的时间也没有。
哎,罢了。
谢沧溟将赖在自己怀里,仿佛没了骨头的少年稍稍扶起,将他安置回柔软的靠枕上,让他能靠得舒服些。接着自己再去拿不远处矮几上备着的干净湿帕子。
可当他拿着帕子重新坐回床边时,看着眼巴巴望着自己的少年,以及那微敞衣襟下若隐若现的湿痕,再次陷入两难。
他......他该怎么擦?
直接上手......扒开少年的衣服?还是......开口让人自己把衣服弄开?
这个念头一起,谢沧溟的指尖便是一颤,帕子险些滑落。
自己上手
那意味着他的指尖将不可避免地再次触碰到那片温热的肌肤,或许还会看到更多……
可是让人自己来?
这话怎么说的出口?“你自己把衣服拉开点。”?光是想想,就觉得言语轻佻,带着难以言喻的暗示意味。
而且,娇气包此刻还是一副“没力气”、“手软”的模样,眼巴巴的看着他,用那种无辜又委屈的眼神正控诉他。
“........”
这么一看,他不仅像变态,还像那民间的登徒子......
谢沧溟就这样僵坐在床边,手里攥着那块湿帕子,像是握着一块烫手的山芋,递出去不是,收回来也不是。
视线飘忽,一会儿看看那处湿痕,一会儿又飞快地移开。
怎么做,他该怎么做?
谢裕兴好整以暇地靠在软枕上,将他这副窘迫至极、左右为难的模样尽收眼底,唇角弯起的弧度越发明显。
他喜欢这样的沧溟。
喜欢这个平日里或许冷静自持,或许对他无奈纵容,却总会因为他的小小“伎俩”而方寸大乱,露出各种生动模样的沧溟。
喜欢看他为自己手足无措,喜欢看他因自己而脸红心跳,喜欢他那份笨拙的却又无比真实的关切和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