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扮演自己宿敌,你们哭什么?(66)
“不知发生什么趣事,霁瞻今天的心情比以往要好”
“走吧,去陪陪咱儿子”
语婉笙担忧的看着对方:“那皇上让你寻找的人”
“天色不早了,正好明天是个好日子,明天去”
客栈内,谢裕兴听系统的建议先睡一觉,养足精神,不过说皇帝派人请他这件事,再听还是很震惊的程度,他咋就不信呢?
第二日清晨,谢裕兴早早醒来,他在想啊,要是他现在离开客栈内,不会刚离开不久就来人了吧?
【裕兴,要不你先等着?也不急着出去】
‘你确定不用我自己想办法?’
【确定!】
‘行吧’虽然不信,但听话的谢裕兴就坐在床边慢悠悠的等着外面来人。
客栈外————
“确定是这间吗?”
“确定”
掌柜战战兢兢的回复,怎么回事,这里面住的人得罪朝廷的人了吗?
“那行”
陈叙州深吸一口气,然后敲了敲门。
谢裕兴听见敲门声,带上帷帽,打开房间,看到外面站着官员打扮的人,以及身后的小厮,远处还有朝这投来视线看热闹的人。
陈叙州看来人带着帷帽,将自己面容遮的严严实实,还有点小遗憾。
谢裕兴:哇塞?
第52章 老师
‘哇塞,统子,你咋知道皇宫会派人的?’
谢裕兴此刻是真惊讶,不靠谱的统子也是靠谱一回了。
【任务上标注着呢,还特地提醒我们不用担心如何当上国师】
‘那这还怪节省时间的嘞’
“烦请尊驾移步”
陈叙州对面前人尊重行礼,皇上对他说过的,跟他走是肯定会跟他走的,但态度一定要放尊重,语气一定要恭敬,他照做就是。
“嗯”
陈叙州听见对方点头答应,同意后又进屋去,再次出来时后背就多了个棺材。
陈叙州:活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见有人背棺的。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招呼身后家仆过来帮忙抬棺,要是让皇上知道了指不定要说自己,不能被拿捏一点!
“不用,我自己背着就行”
谢裕兴在对面几名家仆上手前急忙出声,连忙退后了几步,他自己的本体,让别人上手自己不得担心死?还是在自己手里有安全感。
陈叙州见此,也没有强求。对方如此宝贵那棺材,可能里面是有什么珍贵物品吧。
两人一路无言,陈叙州带对方上马车,往皇宫方向驶去。
至于回府邸?回什么回,上面那位都急死了,那是一天都等不了。
快到皇宫时,守城侍卫见到来人,简单抱拳行礼。“陈大人”
陈叙州点一下头示意,转头看向身后人。“走吧,再不去,皇上他要和我急了”
侍卫们一听,连忙让开道路,皇上要见的人,这可不兴拦啊,掉脑袋的事谁干?
谢裕兴跟着陈叙州踏入皇宫,一路上,不少宫女太监投来好奇的目光,对这个背着棺材的人充满了疑惑。
很快,他们来到了御书房外。陈叙州先进去禀报,片刻后,便出来恭敬道:“皇上有请。”
谢裕兴走进去,但陈叙州并没有进去,而是站在外面等待,顺便看看四周的风景,瞧瞧,这天可真蓝啊,这花可真艳啊。
外面陈叙州在想什么,在做什么,谢裕兴根本就不知道,他现在正处于迷茫状态,谁能告诉他,他刚才见到的威严的皇帝去哪了?现在抱着他腿哭的中年男子是怎么回事啊!
“国师啊,国师,朕的国师啊,我终于把你盼来了啊,你是不知道我被欺负的多惨啊,我国百姓被欺负的多惨啊”
一大把年纪的人正不断哭惨着,完全就不像是一个皇帝的样子。至少谢裕兴是这样觉得,他想解救自己的腿,发现一动对方喊的更惨,那叫一个闻者伤心,听者落泪啊。
“嗯....我知道了,您...能不能先松开我的腿?”
谢裕兴看对方丝毫没有松开的迹象,反而听到这句话以为国师嫌弃他们,脸上的悲痛不似演的,眼里就差控诉他了,谢裕兴又急忙改口,这都什么事啊。“呃,不松开...也行...”
【裕兴,此时的场景,真像自己打不过敌人然后委屈巴巴的回家向自家人告状】
谢裕兴:告状什么的先放一边,能先来解救自己的腿吗?
他出息了!被一国之主抱大腿了!如果有人问他有没有什么值得骄傲的事,这件事算吗?
姒稷安或许是想起自己的身份了,放开谢裕兴的腿,站起身,掩饰般的咳嗽一声,完了,丢大发了。
“咳,那个一时太激动了,国师见谅,见谅”
谢裕兴不动声色的悄悄往后挪一步,别再抱他腿就行。
“陛下,您应该是第一次见我吧,为何直言称呼我为国师,不觉得太草率了吗”
谢裕兴先向对方行礼,然后才看向对面一秒恢复威严的皇帝询问。
“国师啊,说出那你可能不信,朕曾得神仙指点过,才会知道您一定会来”
姒稷安走到一旁的书桌,拿起桌上的茶水,抿了一口说道。
谢裕兴不由皱眉,“陛下,您这会不会太武断了?”
“哎,其实朕一开始也不信,毕竟是在梦里,换谁谁信?但是,他却知道太子的情况”
谢裕兴:“太子?”
“对,太子的事,无论宫内还是宫外,我们瞒得很好,没有人会知道这件事”
姒稷安放下茶水,慢慢解释着一切。
“在太子10岁生辰过后,他便时不时昏迷,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朕和皇后曾经找过无数大师,甚至求那些仙门之人,但却没有一人能找出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