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扮演自己宿敌,你们哭什么?(7)
“砚书?你干嘛呢,怎么不走了”因为这里树枝较繁密,所以几人并没有全挤一块走,时砚书,魏迟在前,斐寂,扶时,沈青梧在后,因此后面的三人看不见前方什么情况。
“前面有个人,看样子还受伤了?”
时砚书向前走几步,将空间空出来,好让其他人可以过来。
等所有人都过来后,发现这里比他们之前呆的地方更空阔,树也有,但相比刚才一路更少,几人打量了四周,没发现有什么危险。
然后目光移向时砚书所说的那人,好像是一男子?
男子用手撑着树干,低头不知在干嘛,他的脚下还躺着一个,不过离的有点远看不清状态。
他们几人相互看看,眼神中进行着一场无声的交流,都在询问着彼此:过去吗?
“过去看看”
沈青梧稍作思考,心中便有了主意。他定了定神,迈开步子,朝着那名男子走去。
他一边走,一边暗自思忖:既然对方是人,那就好办多了。至少,他应该能够听懂人类的语言,这样交流起来就不会太困难,不像低级渊兽一样只会杀戮。
而且,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对方和他们一样,也是被困在这个地方的。
想到这里,他决定先去与那名男子接触一下,看看能否从他那里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或者一起想办法离开这个困境。
魏迟等人能落下吗?那当然不可以,他们可是生死与共的兄弟,于是都迈着步子赶过去。
“你好”
沈青梧打了声招呼,走近发现他面前人是低着头,无法看清他的面容,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侧脸轮廓。尽管如此,从那挺直的鼻梁和精致的线条来看,这个人的相貌应该不会差到哪里去。
侧脸依稀还有干涸的血迹,就是不知道对方为什么没有清理,如果谢裕兴听到了估计会破防,他从来到这世界起就没休息过,也没有水源,怎么清理?
不过谢裕兴此时根本无心回招,只是慢慢平复内心依稀的反胃,手掌还在慢慢颤抖,天杀的,知不知道晕传送的感觉,不知道无所谓,晕车总知道吧,就是那种感觉,放大了好几倍,他感觉自己马上要飞升了。
阿门~
从他刚才降落到这里,就赶紧放下本体跑到一边呕吐了,忍不了一点,胃里一直翻涌,此时形象包裹什么的,全都滚一边去,系统担心的声音传来。
【裕兴,你现在怎么样】
【咱们下次传送时,我一定调整好前进的速度与波动,不会这么颠簸了】
【这是我第一次使用这功能,下次就熟练了┗=(˙˙)=┛】系统语气越来越坚定,估计已经相信自己下次一定会成功了
谢裕兴:?已老实,求放过(﹏)
吐完后才好许多,然后让系统花一点能量处理好。
能量原本还剩一半,然后传送又花了一小半,现在剩下的到也不多了。
谢裕兴看处理好后便回到本体旁边只是心脏依旧跳动的激烈,显然身体还没完全反应过来。
完全平复好后,谢裕兴才抬头看向眼前的几人,待他抬头,时砚书等人也看清眼前人的模样,嘴唇没有血色,脸色苍白,但样貌确实和沈青梧猜想的一样,绝佳。
就是现在有点狼狈,脸上不仅有血,还有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不过到是多了一丝的破碎感。
谢裕兴:“你好”
“我叫沈青梧,这是时砚书,然后这边是斐寂,魏迟,扶时”
沈青梧挨个向青年介绍,谢裕兴也随着沈青梧的手指指向看过去,被点到的少年们都抬手打了个招呼。
沈青梧介绍完后看向谢裕兴,明晃晃的表达意思:该你了。
谢裕兴:他们都挺自来熟哈,难道全世界都是e人只有他是i人?
系统:你?i人?
“谢沧溟”
谢裕兴声音稍微带点沙哑的回复。
“谢沧溟,你们也是和我们一样被困在这的吗,还有你这个朋友他?”
沈青梧询问道,他看向地上的少年,半靠在树上,一袭白衣,但上面却有不少的污垢。
而少年的眼睛就那样紧闭着,呼吸微弱如同没有生机般的靠在那,几缕碎发贴在瓷白的额角,宛如墨笔在素绢上勾出的藤蔓。
他的眉骨生得极柔,长睫覆在眼下投出蝶翼状的阴影,唇色淡得近乎透明,却仍保持着天生微翘的弧度,仿佛随时会吐出春风般和煦的话语。凌乱的银发铺散在身后。
谢裕兴看到自己本体的银发也纳了闷,他记得自己好像是黑发来着,怎么一个传送,一转头自己变银发了,问系统它也不明白。
【裕兴,你就当染发了,也挺好看的】
谢裕兴:行吧,想不通就不想了。
谢裕兴看向他们。
“不知道”
他不明白他们所说的被困是什么意思,然后想了想又说了句。
“我不记得了,只知道自己名字”
谢裕兴干脆再给自己加一个失忆人设,这样做事方便许多。
他真聪明(卡通小人叉腰嘚瑟.jpg)
然后开始行动,打算将还在靠在树上的小人背起来。要不是能量不够,他高低要买个可放置身体的载物,不然这样风吹日晒的太委屈自己了。
“不记得了,那你还记的那少年是谁吗”沈青梧思考着,望向眼前正在行动的青年,他感觉那名少年对谢沧溟来说应该很重要,不然不可能自己失忆了人还下意识去护住地上那名少年。
刚才他就发现谢沧溟即便是在和他们对话,但呈现的姿势却一直是守护。
在他问出这句话后,他们几人发现原本还在行动的青年动作突然停滞,然后突然松开原本正拉着少年的手,迷茫的看向自己的手,口中呢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