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破烂精英徐凌云(67)

作者:老老鱼 阅读记录

她絮絮叨叨地走到电视机前,烧了三炷香,对着电视机上方壁龛里的菩萨拜了三拜说:“观音菩萨在上,请保佑我女徐凌云桃花朵朵开,早点嫁出去,我年纪大了耳膜脆,受不了她的大嗓门……”

“谁嗓门大了!”徐凌云一吼,院子里的电动车就“滴呜滴呜”地响了起来。

大壮吃着饭呢,放下碗筷紧紧蒙住双耳,小胖脸被他的双掌挤得鼓鼓囊囊的。

这个世界上,能让他中断进食的事情可不多。

徐凌云想要关掉电动车的警报模式,发现钥匙不灵了,她把钥匙往玄关柜上一摔。

等电动车停止惨叫后,张荷花告诉徐凌云:“你爸妈说过两天要来看你,你准备一下。”

徐凌云知道她说的是她的亲生爸妈,提了好几次了,每次都被徐凌云拒绝,这次张荷花不是提问了,是直接下通知。

徐凌云:“我说了要见他们吗?”

张荷花不高兴了:“你看你在帮人家收遗物的视频里讲了什么?什么‘子欲养而亲不待’,现在你亲生爸妈来了,你不见他们,不是打自己脸吗?”

徐凌云做视频的时候,知道越符合大众思维情感的视频传播度越广。

她的视频表面是收破烂,内核则是温馨姐弟情,互掐母女情,总是跟“亲情”“孝道”挂钩,没想到道德绑架这么快就反噬到自己身上了。

徐凌云可不是会被轻易绑架的人,她说:“我只有一个妈。他们当初丢我的时候就该料到我会恨他们。来了我也不见。”

徐凌云几口就把饭菜扒拉干净,把碗筷丢进洗碗槽,上楼剪视频了。

她路过傅山越曾经住过的房间,推开一看,里面空空的,除了多了架天文望远镜,陈设跟以前一样。

这里本来是她的房间,可她已经习惯了小房间,懒得再搬过来了。

徐凌云脱下手套,瞧瞧自己伤口,已经结痂了。

她为防张荷花啰嗦,早就戴了一副粉红色的露指手套,是傅山越在七夕节那次送的。

可恶的傅山越,是不是早就预料到有这一天,所以提前买好手套。

他不仅要在她手上留疤,还要她记住他的好,贪心的白眼狼、烦人精。

明天就是元旦节了,徐凌云和大金约好了去云江大桥逛夜市,庆祝新年。

跟她同龄的破烂爱好者,目前她认识的,就只有大金一个,恰好两人又都是搞视频的,自然说得来。

所以傅山越听说她跟大金一起去买破烂时,那么生气,是什么意思?

她告白时把她推开,又是几个意思?

男人心海底针,徐凌云是怎么也想不通。

想不通就不想,烦恼不属于她徐凌云,谁爱生气谁气去。

元旦节到了。

张荷花跟许多她这个年纪的农村妇女一样,从来只认春节新年,不认元旦新年。即便是在城市,元旦节跨年也是只属于年轻人的活动。

徐大壮平时被徐凌云揪着拍视频,在外面玩得太够了,所以他不愿意出门了。

在徐凌云的好说歹说下,阳木这次终于同意跟着去玩了。

逗逗被暂时寄养在徐凌云家的院子里,张荷花又把它系在奋斗熊的窝棚里。大壮逗他玩了几下就戴上耳机出门逛了,逗逗没伴,只好跟奋斗熊玩,对它又抓又咬。

徐凌云和大金对比过了,云城其他几处夜市和古玩市场都不如云江大桥的好玩。

他们俩社牛在云江大桥交了好几个朋友了。

晚上十点,徐凌云在雨后街街口等大金,顺便在刘叔的祥云商店里买了两根烤肠,递了一根给阳木。

烤肠外皮焦黄,已经烤裂了,香气四溢,令人垂涎三尺。刘叔从货架上拿出一罐辣椒酱,在桌上磕了磕盖子边缘,拧开盖,告诉徐凌云:“蘸这个吃,更好吃。”

徐凌云也不客气,蘸了就吃,还建议阳木试试,可惜阳木不吃辣。

街口种了棵梧桐树,不是金黄的悬铃木,是中国梧桐,叶子像巨人手掌,被冬风摧残得稀稀拉拉的,被虫啃得破破烂烂的,徐凌云看着梧桐叶,莫名其妙就想起了自己被某个人啃过的手掌。

梧桐树下一条破破烂烂的长椅,徐凌云坐在长椅上,一手揣兜,一手拿烤肠啃。

阳木不肯和她坐一条凳子,靠着墙吃烤肠,告诉徐凌云:“傅老师跟我说,我的诗集能出版了。”

徐凌云一点也不惊讶:“恭喜你呀。来,碰个肠。”说着举起烤肠强行跟阳木的碰了一下。

阳木一看,沾上辣椒酱了,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谢谢你们。”阳木这句谢谢徐凌云不知道听了多少次。

“谢我干什么,谢谢傅老师就够了。”徐凌云望着腾跃大楼那边,那里窗户太多,她至今也搞不清哪一扇是傅山越的。

“傅老师最近好像没有去你家。”阳木两口就把烤肠吃完了,捏着根棍子问徐凌云,“你们吵架了吗?”

徐凌云搞不懂,怎么全世界都关心她和傅山越的事,他们两个看上去有那么亲密吗?

她说:“没吵架,他最近忙而已。”

阳木把棍子丢进垃圾桶,说:“傅老师其实挺关心你的,他向我问起过你。”

第33章 两处闲愁

“他问什么?”某只薄荷猪装作漫不经心,耳朵却竖起来跟听见主人快到家的狗似的。

阳木索性把他和傅山越的微信聊天页面展示给徐凌云看,聊天记录是这样的,

傅山越:大河图书的策划编辑叫你把修改后的电子文档发给她。

傅山越:(个人名片:大河孙琴Jane)

上一篇: 招财猫 下一篇: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