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太子驯狼记(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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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燊等到训练结束,阿金一把勾住严燊的脖子:“知道你要去看妹妹,走吧走吧!”
严燊皱眉拍开他的手臂:“你有完没完?”
阿金却推着他往外走,还一面龇牙咧嘴地捂着侧腹:“陈晓那孙子下手太黑,我肋骨肯定断了,得找沈医生看看。”
严燊冷眼打量他活蹦乱跳的模样:“我看你生龙活虎。”
阿金深沉的道:“谁让我是一个坚强的男人呢。”
严燊:……
穿过林荫小道,远远就看见花园凉亭里的身影。
严小雨正趴在石桌上专心画画,阳光透过紫藤花架在她发梢跳跃。
而让严燊脚步一顿的是——裴既白竟坐在她身旁,修长的手指正轻点画纸说着什么,眉眼间的温柔与平日判若两人。
“卧槽!老板怎么在这?!”阿金猛地拽住严燊蹲进灌木丛,压低的嗓音里满是惊恐。
严燊面无表情地拍开他的手:“我眼睛没瞎,耳朵也没聋,你可以小声一点。”透过扶疏的花枝,他看见沈砚秋端着茶具走来,裴既白微笑着接过茶杯。
阿金突然凑过来,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我以前听说老板和沈医生有一腿。”
严燊:“……”
严燊的指节无意识掐进掌心。
“真的假的?”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我三年前才调来,听马莎说……”阿金的声音越来越轻,“沈医生跟着老板很多年了。”
阳光突然变得刺眼。
严燊眯起眼,看着裴既白微微倾身听沈砚秋说话的样子——那人嘴角噙着的笑意,眼尾舒展的弧度,都是他不曾见过的温柔模样。
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缓慢发酵,酸涩得让他想冷笑。
突然,两人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你们两个,”马莎的声音凉飕飕地从头顶传来,“是蹲在这里拉屎吗?”
严燊和阿金僵硬地转头,正对上马莎环抱双臂的死亡凝视。
她今天穿了件火红的格子衬衫,衬得那张冷艳的脸愈发杀气腾腾。
“这里不准拉屎。”她一字一顿,声音刚好能让凉亭那边听清。
阿金突然捂住侧腹,整个人蜷成虾米:“哎呦喂!我肋骨……肋骨断了……”他颤巍巍地向严燊伸出手,“严哥,快扶我……”
严燊看着这浮夸的演技,额角青筋直跳。
眼见马莎走近,阿金立刻发出杀猪般的嚎叫:“哎呦喂!陈晓那个挨千刀的...我的肋巴骨啊!”
马莎:……
严燊:……
严燊和阿金被带了上来。
严小雨一看见严燊就跑了上来抱住严燊:“哥哥!”
小姑娘笑得很开心,像只欢快的小鸟。
严燊揉揉妹妹的发顶,余光却锁定了端坐的裴既白。
那人正慢条斯理地品着茶,眸光冷淡疏离,仿佛昨夜那个在他身下情动的人从未存在过。
“师兄,阿金说他肋骨被陈晓打断了。”马莎突然按住阿金肩膀,一脸沉痛,“叫得还挺惨的。”
阿金瞬间站得笔直:“……其实还好。”
马莎眨眨眼,道:“他刚刚都爬地上起不来了,我感觉不太好。”
阿金生无可恋的看了马莎一眼:“其实,还好。”
沈砚秋温和地推了推眼镜:“那还是检查一下比较好。”
“这多不好意思……”阿金搓着手,耳根通红。
严燊心想:你要脸?
阿金脸皮怕是比防弹玻璃还厚。
阿金被沈砚秋和马莎带了下去,随着三人的脚步声远去,花园里只剩下风吹过紫藤花的沙沙声。
严小雨拽着严燊的衣角蹦蹦跳跳地来到石桌前,献宝似的举起画纸:“哥哥看!”
画纸上用蜡笔涂着三个歪歪扭扭的小人。
严小雨的指尖依次点过:“这是你,这是我……”最后停在那个西装革履的的小人上,“这是裴哥哥~”
严燊呼吸一滞,接过那潦草的画纸时指节微微发紧:“……画得真好。”
他勉强扯出个笑容,却在看清细节时突然眯起眼:“等等,为什么把我画成狗?”
严小雨咯咯笑着指向裴既白:“裴哥哥说,说你、喜欢狗。”
她天真地复述着,完全没注意到两个大人之间突然凝滞的空气。
裴既白优雅地端起茶杯,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微微上扬的唇角。
瓷杯后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闪烁着恶作剧得逞的光彩,却偏要装作专注品茶的模样。
严燊盯着画纸上那个被画得格外高大的“裴哥哥”,又瞥了眼某人得意时不经意轻点的鞋尖,突然很想把这张画揉成一团塞进裴总那身昂贵西装的领口里。
当严小雨低头专心涂抹新画时,严燊压低声音质问:“我什么时候说过喜欢狗?”
裴既白慢条斯理地放下骨瓷杯,单手支着下巴望过来。
阳光穿过他纤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细碎的阴影:“我说的是——”他唇角勾起危险的弧度,“你是我的狗。”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严小雨突然抬头,圆溜溜的眼睛在两人之间来回转动。
严燊心里咯噔一下,指节捏得发白。
裴既白轻咳一声,转向小女孩时瞬间换上温和的语气:“我是说……家里养了只小狗,改天带你看。”
“嗯嗯!”严小雨开心地点头,又埋头画起歪歪扭扭的小狗。
严燊盯着裴既白重新端起茶杯的手——那修长的指节上还留着他昨晚咬出的牙印。
第34章 主动
日子如流水般过去,严燊逐渐适应了现在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