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太子驯狼记(51)
“怎么样?”裴既白头也不抬地问道,声音很轻,却无意间拨动了严燊的心弦。
严燊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什么怎么样?”他的声音比平时哑了几分。
裴既白终于抬眼看向严燊:“我让阿金带你看的表演。”他合上书,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敲击封面。
严燊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裴既白今天穿了件丝质黑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他端坐的姿态优雅而危险。
“我对裴先生没有二心。”严燊站得笔直,作战服包裹下的肌肉线条绷紧。
裴既白忽然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像羽毛搔过耳膜,严燊的心脏突兀地漏跳一拍。
“我知道啊。”裴既白随手将书放在桌上,封面上的荆棘鸟图案在阳光下泛着暗红的光泽。
裴既白的这个笑容太具杀伤力,像是寒冰乍破,让严燊一时忘了呼吸。
“所以……”严燊不知道裴既白到底想干什么。
“那人眼熟吗?”裴既白突然问。
严燊摇头:“血肉模糊的,看不清脸。”
裴既白道:“那人和你一样,曾是金海赌场的,我还以为你会认识的。”
“没印象。”严燊皱眉。
裴既白站起身,黑色西装裤包裹着修长的双腿。他走到窗前,背对着严燊:“记得昨天狙击手的第一枪吗?”他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准得惊人。”
严燊当然记得。那子弹就擦着他们耳畔呼啸而过。
“但第二枪,”裴既白转过身,眯了眯眼,“却故意打偏了。”
他缓步走近,皮鞋踩在地毯上没发出一点声响,“错开了最佳时机,像是在......演戏。”
裴既白走到严燊面前,忽然抬手,指尖轻轻点在严燊肩头受伤的位置。他动作很轻,却让严燊浑身肌肉瞬间绷紧。
“伤怎么样了?”裴既白问。
严燊张了张嘴,喉结上下滚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他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怎么?”裴既白微微抬头,这个角度能看清他睫毛投下的阴影。
“我觉得……”严燊的声音有些发紧,眉头紧皱,“有内鬼。”
书房里突然安静得能听见古董座钟的滴答声。裴既白没有接话,只是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注视着他。
严燊解释:“本来只是猜测,但今天那个男人……”他顿了顿,“他知道太多。知道我的底细,知道我和你……”
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裴既白忽然向前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闻到对方身上的气息。
“你和我什么?”裴既白轻声问,呼吸拂过严燊的唇角。
严燊别开脸,后颈泛起一片不易察觉的红:“我在你身边出现的频率太高了。”
裴既白若有所思地点头:“你说得对。”
严燊刚要继续,却被裴既白打断。
他后退半步,重新拉开距离,声音恢复了往常的冷淡:“我问的是你的伤。找沈砚秋看过了吗?”
“没。”严燊下意识摸了摸肩膀,“起晚了。”
裴既白叹了口气,声音忽然放轻:“阿金说你还没吃饭,已经让人准备了。吃完再去。”
严燊下意识点头:“好——”
尾音突然卡在喉咙里。他猛地抬头,瞳孔微微放大,难以置信地看向裴既白。
“你——”
“我什么?”裴既白皱眉。
严燊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阳光透过纱帘,在裴既白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照得他眼睫如同镀了金。昨晚那些盘旋在心头的问题又冒了出来——王子殿下的称呼,沈砚秋的传闻……
“你和他有一腿啊。”话一出口严燊就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
裴既白顿住了。
空气瞬间凝固。
严燊感觉后背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作战服的布料黏在皮肤上,让他浑身不自在。
他干咳几声,声音发紧:“我、我是说……我饿了。”这拙劣的转移话题让他自己都想扇自己一巴掌。
裴既白的眼神暗了下来,像深不见底的寒潭。
“滚过来。”
严燊磨蹭着往前挪了两步,在距离裴既白一米远的地方站定,道:“滚过来了。”
“站矮一点。”
严燊不理解但照做。他慢吞吞地俯下身,这个角度能清晰地看到裴既白衬衫领口下若隐若现的锁骨线条。
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一阵清冽的雪松气息突然逼近——
裴既白的唇贴了上来,微凉而柔软。严燊的大脑瞬间空白,只感觉到对方修长的手指扣住了他的后脑勺,不容拒绝地加深了这个吻。当他下意识想要后退时,那只手却加重了力道。
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严燊能清晰地感受到裴既白胸膛的起伏。当他再次吻上那微凉的薄唇时,裴既白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他的衣领。
“你猜我和谁有一腿?”裴既白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呼吸却已经乱了节奏。
严燊没有回答,只是用更深的吻封住了他的唇。他能感觉到裴既白在推拒,但那力道轻得像是欲拒还迎。两人退后时,书桌被撞得发出闷响,几本书哗啦啦地滑落在地。
“你——”裴既白话未说完,就被严燊一把托住腰身抱上了书桌。
黑檀木桌面冰凉的温度传来,让他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腰线。
远处餐车的轮子在地毯上滚动的声音越来越近。
严燊却置若罔闻,他的唇贴着裴既白的耳廓,灼热的呼吸喷洒在那片敏感的肌肤上:“你和我……我是什么?”
裴既白的睫毛轻轻颤动,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他抬手抵住严燊的胸膛,却没能推开这个距离:“你猜?”他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挑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