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神大人碎掉了,要老婆捡回家(19)
经过时漓的一番洗脑,和再三保证自己的安全,再加上巫师承认自己确实说过他颇有天赋。
虽然斯珀没说过这句话吗,但是看着时漓努力解释又朝他挤眉弄眼的样子,看着还挺有意思的就默认了。
时沧终于勉强妥协。
但时沧最终还是留下了他的权杖,他自愿的。
还不忘硬着头皮对巫师说。
“巫师大人,我这小儿子就交给你了,他要是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您手下留情,他喜欢吃银鱼和毒水母,越毒越好,也不能吃的太多了消化不好,睡觉的时候要抱着红珊瑚要不然睡不着,平时没事还喜欢去海面上透透气...”
银鱼肉质鲜嫩营养多,所以时漓喜欢,水母脆脆的一口一个,时漓平常都当小零食来吃,至于为什么是毒水母。
海里的毒毒不到人鱼,用时漓的话来说就是脆脆的麻麻的口感好。
小儿子在这里,他始终放心不下,留下一个巫师大人感兴趣的宝物,以后漓儿再犯错了,也能看在宝物的份上,饶他一次。
其实时沧心中也是有考量的,这权杖留下他不亏。
权杖虽然有强大的力量,但是这力量跟潮汐比还是差远了。
献宝和赔偿是两码事,如果权杖是赔偿的巫师的礼物,那只能用来平息巫师的怒火,他把宝物献给巫师,一来可以保护小儿子的平安,二来可以让人鱼一族获得潮汐的庇护。
不亏。
至于为什么不是王冠,王冠的作用是用来预测潮汐的,巫师大人本体就是潮汐,王冠就有些多余了。
但这个王冠他拿回去吓唬吓唬别的族群还是可以的。
叮嘱了时漓一番后,时沧恋恋不舍的离开了。
时漓看着留下的权杖,心里也是暖暖的,原来这就是父亲的疼爱。
偌大的宫殿里重归安静,斯珀靠坐在巨大贝壳做成的椅子上,黑袍下的触手乱七八糟的晃着,黑色的瞳孔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厌恶,带着些许玩味:“身体虚弱?颇有天赋?”
“亏你这个父王这么疼爱你,说起谎来,连他都骗,能控制火焰的天赋连他都不告诉,真可悲。”
笑意不达到眼底,眼前的人鱼和之前那个傻的不一样了,虽然狡猾,但小心思都写在脸上,倒也不讨厌。
海底的生物没有什么尔虞我诈,有矛盾就打架,喜欢就求爱,都是一根筋。
也可能是是因为水里泡久了,脑子都泡进水了。
时漓很显然已经已经不是之前的了,之前那个去哪里了他不关心,但眼前这个他暂时还挺感兴趣的,不打算现在就拆穿,看看这小家伙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气氛稍微有些凝滞。
搞得时漓都有些紧张了,他宁愿一见面就被强制爱,也不想一见面就面对一个心里没有他的灵魂碎片。
心里有和身体里有总要占一个,不产生羁绊怎么能有感情。
上辈子的幸福让他忘记了,上辈子的灵魂碎片一见面就要杀他,这辈子的的至少没有拿刀。
“我这也是最近才发现嘛,你是除了我,唯一一个知道的!”
时漓一边观察斯珀的表情,一边解释。
气氛很快缓解了几分,但不是因为时漓的解释,而是一阵不合时宜的咕咕声。
声音来源是时漓的肚子。
时漓有些不好意思,但人是铁饭是钢,肚子叫了也是人之常情。
好在斯珀没有打算虐待他,凭空一抓抓出了一堆还在挣扎的鱼,用空气包裹着送到时漓面前。
“吃吧。”
有好几种鱼,但都是肉质比较鲜嫩的,还附带了几种毒水母。
时漓原身也是狐狸,吃鱼也是可以的,但上辈子吃了太多人类的美食,嘴早就养刁了,只把鱼撕开吃了最嫩的地方,不过几只小水母倒是挺合他胃口的。
斯珀看着时漓挑剔的样子和被丢掉的残骸,轻笑出声。
嘴还挺叼。
“吃饱了吗,吃饱了就干活吧。”
斯珀拿出立炼药水的东西,海底燃不起火,连他都不行,但他这些魔药还有一部分是在沙滩上见到的药剂书上学的,很多都需要用火。
他也想过去岸上制作,但是他还是习惯待在水里。
现在正好来个能生火的,倒是能帮上大忙。
时漓化身无情火炉子。
红色的火焰一闪一闪的,映在斯珀的眸中,不知道为何他终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在炸掉两个药炉子之后,斯珀终于停了下来:“你这个火焰不能调小一点吗?”
时漓委屈,真是费时费力又被嫌弃,这已经是最小火了,明明是海里的东西不经烧。
“这样就是最小火了。”
看着时漓委屈的样子,斯珀也气不起来,反倒是心里痒痒的。
这双眼睛真好看,亮晶晶的像是一颗宝珠。
这样的的东西值得收进他的宝库里。
要是能掉几颗珍珠就更美了。
也要是在他身下哭,想象着时漓掉眼泪的样子。
感觉心里痒痒的。
突然有些好奇他想留下来的原因,回去面对的就是国王的宠爱,想要什么都是一句话的事情,何必来他这里做苦力,除非...
“你为什么要留下来?”这么想的他也这么问出来了,海里的生物向来都是直来直往的。
话题转变的有些突然时漓有些没反应的抬起头来:“啊?”
看似是没反应过来,实则大脑飞速思考。
该怎么说,上来就说喜欢他会不会太假,他看起来不像是好糊弄的样子,万一再把他惹怒了就得不偿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