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门阵(47)
春巧听了这话,更是气的七窍生烟,若不是红绳束缚,早就冲过来弄死陈当归。她的脸与范尧的脸重叠,却又透露出扭曲的模样。
“是你,就是你,你们都该死!”
陈当归看一眼牧野,牧野道:“不如你说说,是谁害死你的,我们替你报仇?”
春巧对上牧野,眼神却温柔起来:“大公子,奴婢就知道你心善。”
陈当归眨眨眼,止不住轻笑了一下。牧野扫她一眼,让她别瞎闹。可女鬼瞧见二人你来我往,话锋忽然一转。
“我凭什么告诉你们。”
牧野一愣,怎么就变了,刚才不是还好好的?这眨眼间,看他跟陈当归的眼神,怎么跟看狗男女一样?好像他是个负心汉!
牧野心下惊骇,难不成这大公子,跟春巧有什么特殊关系?谁干的,他不记得有这设定啊!
陈当归也是这么想的,不禁道:“大公子怜惜你惨死,想要为你报仇,你难道不想报仇?”
春巧闻言,怀疑的看看牧野,陈当归咳嗽一声,示意牧野安慰一下。牧野当然不肯,男子汉怎么能干这种事。
可陈当归一个劲使眼色,“你不想早日通关么?”
牧野闻言,只能劝自己忍耐:“嗯....她说的没错,那偏院到底有什么,为何去过的人都要死?”
春巧诧异:“公子居然不记得了?偏院存在许久了,每个月十五,夫人便要让丫鬟去给那院子里的人送东西,可凡是去过偏院的,没过多久就会死掉。我们都说,那院子有诅咒。当日要不是夫人吩咐,我哪里会去那鬼地方。”
陈当归想起偏院的怪人,还有封在墙壁里的棺材,越发好奇棺材里到底有什么。
“你既然没进去,又怎么会惨死?”
春巧听见这个,忽然害怕起来,整个人抖动个不停,甚至有羊癫疯的状态,开始口吐白沫。
陈当归见状不行,忙将人解开绳子放下。牧野也担心范尧出事,拿着一根筷子塞入范尧嘴里,才没让他咬舌头。
好不容易平静下来,范尧忽然抓住陈当归的脖子,恶狠狠道:“你们都得死!”
他死死掐住陈当归的脖子,牧野用力拉扯,才将范尧扯开。范尧恶鬼上身,几近疯癫,嘴里不断念叨:“都得死,林家的人都得死,都得死!!”
牧野一掌劈晕范尧,范尧两眼一翻,晕过去了。牧野拿绳子再次将他捆绑,陈当归在屋里看了一圈,拿起一只毛笔,沾了朱砂,在范尧的额头画上一张符文。
“这是什么?”
“驱邪咒,我....我小时候邻居中邪,我爸就用朱砂在他额头画这个,也不知管不管用。”
牧野状似无意道:“你父亲也是风水先生?”
陈当归顿了顿,“不是,我爸收破烂的。”
“收破烂的还懂这些?”牧野压根不信,他调查过,陈当归的父亲就是个普通人,还只是她的养父,不可能懂这些。
陈当归不解释,转移了话题:“如果春巧的死,跟偏院有关,那肯定还有其他受害人,可是其他人怎么没有成为厉鬼,唯有春巧回来报仇?”
牧野赞同:“你说,有没有可能,那些人也成为鬼了,只是跟春巧的情况不同。”
“怎么说?”
牧野还来不及说话,便有人进来了。那是管家跟前的小厮,恭敬道:“公子,老爷有事找您呢。”
牧野看看陈当归,道:“在门外等着,我一会儿便去。
那人却很急:“公子您快些,老爷催促着。”
陈当归让他先去,自己照看范尧。牧野只好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关上了门,不准外人进去。
陈当归站起来松松筋骨,刚才范尧差点没掐死她。她盘算着春巧的话,心里满是疑惑,牧野刚才想到什么,什么叫情况不同。
“唉......唉.....我这是怎么了?”范尧醒过来,看见陈当归,又发现自己浑身绳索动弹不得。
“姐,那死变态呢?”
陈当归站在一边,看着他不说话。范尧心慌:“姐,你怎么了?”
“你要是拿到一百万,准备干点什么?”
范尧顿了顿:“这....我还没想好,你打算做什么?”
陈当归上去就给他一巴掌,范尧立刻扭曲了面容:”贱人,你敢打我,我杀了你。“
陈当归无语,真是受不得刺激,看来这驱邪咒没什么用,难道是她写错了?
“贱人,你且等着,到夜里我便弄死你。”
陈当归拿着朱砂红笔,在她眼前晃了晃,春巧本能的紧张起来,似乎有点害怕。陈当归顿了顿,道:“你杀了倩娘,不怕她也变成厉鬼寻仇么?”
“她?”春巧不屑一笑:“她早就被我吞了,我杀了她,吞噬她的魂魄,就能更强大,你以为谁都能变成鬼么?”
陈当归这才了然,难怪恶鬼杀人,不怕那人也成为恶鬼。
“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盯着我不放,却不敢去收拾害死你的恶鬼?”
春巧再次哆嗦,陈当归可不会再上当。可春巧似乎是真的害怕,牙齿打架不敢说明,只恨恨道:“反正你们都会死的。”
说完,走了。
陈当归没问到自己想知道的,正感到烦躁,门就被人一脚踹开。
临娘站在门口,冷冷看着她:“抓起来。”
这忽然来的变故,陈当归还来不及反应,就被两个粗壮的男子死死摁住,拖了出来。
陈当归直到看见门外的贾晨,正一脸阴险的看着自己冷笑,才知道自己可能被算计。她想说两句,却被堵住了嘴,贾晨冲过来就给她贴上符咒,“贫道已经将这恶鬼镇住,你们快将她带下去,稍后贫道便作法,诛杀这恶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