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法尔法庄园的岁月[西幻](272)
“那祂大概是想趁机做点过火的事情了。”库尔库路提玛的声音从水镜里传来:“那我就更要去。”
“喔,”列列根波利斯回答道,祂这里是最平静的,仅仅在异变出现的那一刻,他的头上生出了一对雄鹿的角,又在眨眼间被祂抹去:“这可不是玩玩,那家伙似乎想动真格呢,也许你会在这此混战中被吞掉也说不定?那样的话,我是不会出手的。”
“哥哥,我不需要您出手,”库尔库路提玛淡淡地说:“我继承了战争的权柄,如果可以我愿意将这场所得的荣耀献给您。”
而作为前任——也同样共享战争权柄的旧神却因为这句话游了一会儿的神。从前,在祂依旧依偎在母亲怀抱里时,祂是爱之神,美之神,而人类,记忆里的祭师也说过类似的话。
我们将爱情献于您,献于战争,赐福吧!解救者,您与您的母亲威尔比涅,您是太阳所生的光辉……
水镜归复,库尔库路提玛已经离开了祂的注视,水里只有祂自己的面容,模糊的,雌雄莫辩的。
祂轻轻嗤笑一声,祂是不会去参与缇缇尔戈萨斯的把戏的,祂从来只做赢家。
……
……
“我有时候真想夸祂一句好计策。”法尔法代双手环抱在胸前,“但是我犯恶心。”
“那么,您可以不夸。”阿达姆耸耸肩。
说是一场战争,其实刚开始——他们不过是在到处捕捉那些与往日不同的纯灵种魔鬼,大概以质换量就是会这样,那都是些不入流、没有多少神智的家伙。这有点和预期不符——法尔法代刚开始设想的是,在其他魔鬼之前,尤其是缇缇尔之前找到新子嗣。
然后吞噬。
法尔法代隐约觉得,其实直接吞噬的效率似乎不是很高,就像吃下一颗酸涩的果实,而且如果不是很兼容的话,那权柄的成长会相当慢。缇缇也是基于这个逻辑——其他人他管不着。而祂本来做好了斩杀新魔鬼的准备,就算没办法吞掉也不能给缇缇增加助力。
但谁想到现在单体boss变成群怪了,这就导致了人们必须时刻日夜巡逻,把逮到的纯灵种送到领主那儿去……却不想,才开始不过两天,就损失惨重。
法尔法代只能亲自上场。
这无疑是一步好棋,他想,消耗他的精力——而且缇缇大概率是不在乎耗损的,但他但凡还有那么点儿把人当人,就会变得小心——而局势容不得他磨蹭。
红月从出现开始,就好像没有个头一样,一直有从里面掉出东西,加上死得越来越多的、添如乱的人类,这些亡于死亡高峰期的人,成了那些成型诅咒的最好养料。
法尔法代瞬间意识到了,这也是缇缇策略的一环,分散出来的纯灵种魔鬼在这种时候,正好进入一个出生-喂养-再收割的循环。
强大起来的纯灵种魔鬼——对于普通人和普通魔鬼是一种压制,谁知道喂到什么时候就会生出心智呢?这可是给其他列柱也造成了一定的困扰。
解决方法只有全场清图,另外还要保证自己得到的资源够多……
“祂的目的是什么?当搅屎棍吗?”
“我其实不建议您用这个词,那影响不好。”阿达姆说:“您可以说,祂想把水搅浑,我不懂这些弯弯绕绕,但我知道,祂不论干什么,大约都是冲您来的。”
“废话。”
他张开握着斗篷的一只手臂,随着他们所过之地,虫子簌簌落下,他好像半点不心疼这些小玩意从半空中砸下去会蜷缩起来一样,在把能到的地方都撒了一遍虫子后,法尔法代问:“维拉杜安呢?”
“大概上最边上的几个县城去镇场子了。”阿达姆说:“您已经计划好要使唤他什么了吗?我不介意您使唤我,最好是有意思的那种。”
“你想得美,之后给我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法尔法代说:“算了,按计划二行动吧。”
“咱们还有计划二?”
“之前没有,现在有了。”他盘腿坐到了蛇头上,用手撑着下巴。
“啊?”
“说笑的。”
即使被缇缇打了个猝不及防,其实也并不影响——他那些甘愿为他做棋子的人们已经行动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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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法尔法其实有点摸索出对策了
当然缇缇毕竟是boss级别的烂人,他的后手一大堆
第159章 蜜饯奶油蝴蝶脆饼
鹅怪有一句接近于废话的口头禅:人总不能不吃饭。
“这就是您坚持带上锅碗瓢盆的理由吗?”
“这不是我带的,这是一开始就放在这儿的!”安瑟瑞努斯言之凿凿,然后变戏法似的又从藤条框里找出了被布包裹着的香料。
在围场,罪神的生产是一件大事,但已近乎无知无觉的罪神是什么心境他们不得而知,可妖异的红月和落下的纯灵种魔鬼肆虐起来,可真是件麻烦事儿。癫狂的月亮子宫不时蛊惑着人走向毁灭,人们只能采取不听不看、不闻不问的求生策略。好在领主早就派人挖好了地下避难所以及地下通道——甚至在鹅怪的骚扰下同意了在地下勉强腾出地方给它种草药。
符文运转时散发出的淡淡光芒成为了一种慰藉,支撑着庞大的地宫,不明所以的人喜欢在黑暗中无休止地打量、凝视那抹乳黄色的光晕,有人说,真神奇,好像所有焦躁都被平息了似的。
“当然被平息啦,那是秩序符文啊!”玛加莉塔偷偷同好友拉莫娜说道。外表年幼的她们都是政府高级官员,不过拉莫娜是特殊的学院顾问,而玛加莉塔才是负责监管落实的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