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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装网骗顶流掉马后(116)

作者:嘟嘟菜阿菜 阅读记录

他哼唧着,微弱地祈求。

几乎要在崩溃的瞬间,齐淮知叹了口气,“我过来帮帮你好不好?”

他一边说着,一边推高,摁下圆盘的最大选择。

马戏团的表演到了最精彩的时刻。天鹅扬起了细细的修长脖子,挣扎着从喉咙里挤出兴奋到极致的尖叫。

林简无助地摆着手,手指勾着,试图抓到了什么。

可是床单太滑了,颤抖的手指在上面软软地滑下去,无力地抓弄着。

“我过来陪你好不好?”齐淮知又问。

林简的身体崩成一根紧紧的弦,他已经无法思考了,茫然又无措地翻着白眼,无论说什么,也只会呜呜地点着头。

眼前开始泛白,意识起起伏伏地荡在空气中。

手指终于抓到了一点床单,他揪着,指甲不停地剐蹭。

突然,那扇破旧的铁门被敲响了。

林简唔的一声。

突然像是水被火烘烤到极致,开始沸腾,咕噜咕噜冒着热烈,白雾的泡。

脑海里炸起了白茫茫的一片,几乎瞬间脑子一空,像被大炮轰平了似的。

天鹅飞上最高处的云端时,手机滋滋地响了两声。

他听见了齐淮知的声音响起。

冷冷的,很远,又似乎很近。

近到就在那扇大铁门之外。

“林简,开门。”

林简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大脑还来不及作出思考,爆炸的烟花就将他拖入了失去意识的黑暗里。

带着昏迷前残留的疯狂和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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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嘿嘿,小黑屋堂堂来袭

第60章 不是想当嫂子吗

林简是被热醒的。

像是困在包子蒸笼里,四周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似的,又热又闷。

全身的汗腺打开,疯狂地排着汗,一颗又一颗的汗珠汇成了小溪,从他的头上流下去。

可还是散不了热。

不仅热,还痒。

浑身上下被热得躁动又敏/感。

林简烦极了,脑子混沌的,还维持着昏迷前的空白,颤颤巍巍地睁开了眼。

一入目,就是一个黑漆漆的床架子,两个可怖的吊环在他的正上空,随着他醒来的动静晃动。

像电视剧里拷打犯罪,将人折磨得死去活来的刑具。

他什么时候买了这种铁架子床。

他皱了皱眉,有些迷糊,只觉得这东西有些眼熟。

但脑子被最后的欢/愉搅得一团糟,身体还处在一个糟糕又敏/感的时期,像是短路的电线,什么也反应不过来。

头发里的汗一颗一颗地落下来,掉在眼皮上,痒痒的。

他想抬起手,将眼皮上挂着的汗擦掉,可是怎么也抬不起来。

耳边响起了铁链碰撞的清脆声音,手腕被牢牢卡在了床的两边,动弹不得。

不大清晰的脑子总算意识到了一丝不对劲。

林简他勉强地抬起脑袋,眼睛迷迷瞪瞪地打量四周,然后就看到更加可怕的一幕。

铁架子床的四周被四面高高的镜子包围着,他抬起眼,正好能看清对面的那一面镜子。

镜子里他浑身瘫软地躺在床上。

两边围了很多的衣服,两条胳膊被分开,各用一个铁环固定在床的两侧,像一只被推上屠宰场的小羊。

还是被剃了毛,光溜溜的那种。

不知道房间哪一个方向吹起来风,从他的皮鼓间飘过,凉飕飕的。

林简下意识地想要缩腿,却动不了。

腿也被拷住了。

一根两指宽的红色丝带从他的耻/骨,一路玩着花样,绕过最细的那一节腰,遮住胸口的异色,一路向上攀延,缠绕上他的脖子,陷入了他的双唇之间。

将嘴巴紧紧地绑住,只能勉强留出一条可以呼吸的小缝。

他被绑架了吗?

是谁?

要钱,可是他很穷,没什么钱。

那些钱要给温禾治病,他不能拿出去。

绑架他的人肯定知道。

那是为什么吗?

没有钱就只有他的人了。

林简胡思乱想的,视线停住,看着镜子里他双腿大开,那根红色丝带不带有一丝感情,但又绑得很涩/情,最后在他的脖子上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很饱满。

似乎等待着客人拆开,慢慢地享用。

仿佛他不是一个人,是一件礼物,有主的礼物。

林简被这个猜测弄得恐慌,眼前发黑地就要晕过去,可是求生的意识又让他死死地瞪大着眼睛。

两只手疯狂地挣扎起来,脖子高高地扬起,呜呜呜地喊着,不成调的声音里也能依稀听到救命的呼喊。

“呜呜呜!”

喊到最后脱力,像一只脱水的鱼儿,脑袋重重地砸下枕头,喉咙干涩充血,也没有一个人过来,没有一丝回应。

整个房间安静极了,只剩下他一个人,像是被关在了小盒子里的玩偶。

主人不来临,就永远不会有人注意到他。

林简喊累了,胸膛剧烈地起伏,拼了命地从嘴边的小缝里渡气,才能缓解恐慌和惊惧带来的窒息。

又过了好一会,房间依旧是静悄悄的。

他恢复了力气,知道没有人能来救他,开始打量起四周。

强忍着羞耻,避开镜子里他赤/裸又涩/情的身体,将目光落到别的地方去。

房间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他躺着的是一个黑色的铁架子大床,床上是冰蓝的丝绸床单。

绑架他的人很邪恶。

在他赤/裸的身体四周堆满了衣服,还精心地围着他的双臂和脑袋,摆出花丛的模样。

林简像是看到了希望,想先将自己的身体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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