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太美,把持不住[电竞](233)
凌印一愣。
他家星星第一次问这种话。
“爱。”凌印说:“特别爱,爱死了。”
他感觉到此星是为什么突然这样问,补充道:“我离不开你的,别怕。”
曲星:“哦。”
其实他们的奇遇没经过多长时间,DL去吃饭的几个人也才刚刚回来。看见被那电竞传教士气走的小情侣并排坐着研究什么东西,齐瑞问:“你俩吃了吗?”
曲星头也不抬:“吃了。”
齐瑞:“吃的什么?”
曲星手上还在忙忙碌碌——他们说要把这玩意缠起来,曲星缠着缠着就陷进去了,心不在焉道:“就他们的那个餐厅啊。”
乐安易探头过来看这俩人在干什么。
一团乱七八糟的红线,凌印拽着一头,曲星正仔仔细细把它往一个怪精致的铁摆件上缠。
曲星:“她说要缠满?”
凌印:“嗯。”
“上哪买的纪念品?”乐安易见这俩人俨然忘了昨天他闯的祸,放下心来,问:“为什么不给我们也带几个。”
曲星忙着缠顾不上答他。
凌印不说话。
乐安易:“这什么?为什么要缠这个线?这样不是就看不见了吗?这玩意多好看啊。”
凌印垂眸盯着曲星的手,没说话。
曲星分出一根神经抽空道:“嗯……”
乐安易:“你俩到底在干嘛?”
乐安易抽了抽鼻子:“好香啊,你俩谁喷香水了?”
曲星还在刚才的仪式里恍惚着,又要仔仔细细顾着那些极细的丝线,随口说:“是吗?”
“是啊!”乐安易又凑近闻了闻:“你俩都好香啊!”
何巍辰无语道:“你跟个变态一样。”
“不是,你过来闻闻啊。”乐安易不服起身:“他俩偷偷去买纪念品不带我们。”
何巍辰才不闻。
倒是江霖凑了过来,在俩人中间闻了一通,下结论道:“不是,香的是他俩手里这个红线!”
乐安易:“你俩到底在干嘛?”
曲星:“我俩在……”
曲星从凌印指节间勾那些丝线,看见了他手指上被绕着勒出来的红痕。
那场仪式实在余韵悠长。当时都没意识到,现在才发现原来他们在手指上的时候缠这么紧。
他们把他和凌印的手指缠在一起诶……
凌印抬眼看见曲星很轻地偏头,仿佛驱赶了下什么,才颤着睫毛转回头继续,完全忘了要回答乐安易的问题。
凌印轻笑一声。
一般星星做这个动作,都是心里已经羞得不行了的时候。不过以前好像只在床上这样过。
乐安易急死了,猛然大声道:“喂!你们……”
曲星被惊到了似的一抖,顿住动作,转头茫然地盯着乐安易。
“……”乐安易放低声音:“我错了。”
曲星眨眨眼:“你问我俩在干什么?”
乐安易吓到他了心中有愧,善解人意道:“没事,你继续吧,我不打扰你了。”
曲星转回头:“嗯。”
乐安易揽过江霖去旁边坐着消食,嘀咕道:“神神秘秘的。”
江霖冲那俩盯了一会,撞他一下:“你不觉得他俩怪怪的吗?”
乐安易:“哪里怪?”
江霖眯眼扶着下巴研究一阵,恍然一拍手,宛如发现了什么大事:“他俩居然没有一个部位是粘在一起的??”
“啥?”乐安易冲那俩人上下扫视,也发现了。
果然!手没拉着,肩膀没挨着,腿也没挨着,眼睛也不看对方。曲星缠好那玩意之后举起来,俩人竟然也只是对视一眼就收回目光,一句话也没说,然后曲星小心翼翼将那摆件往凌印桌上一放,捂着脸蹭远了些,接着竟然直接离开位置出去了。
凌印盯着摆件出神。
乐安易:“卧槽?”
这俩不会闹矛盾了吧?
乐安易决定让最为敏锐的何巍辰替他们肉眼观测一下,做个判断。
“何巍辰。”乐安易拽他衣服。
何巍辰:“干什么?”
乐安易挤他,小声说:“你看小队长,你帮我们看看,他是不是哪里不对劲?他俩是不是闹矛盾了?”
何巍辰瞟一眼就收回目光,目不斜视:“没有。”
“不是,你都没看。”乐安易掰着他的头往那边转:“你看一眼。”
何巍辰扫到那个摆件,扑面而来一股妖里妖气的魅意,根本不敢看,脸都热了,闭眼道:“没有!”
“不是,你为什么不看呢?!”乐安易说:“你怎么这样你这个人!让你他妈的看一眼你把眼睛闭上了。”
何巍辰深吸一口气,说:“卧槽,你问的什么蠢问题,这俩人谈八百年都闹不了一个矛盾,看个屁看!非礼勿视不懂啊!滚!”
乐安易站起来:“什么非礼勿视!你说什么屁话呢,你有毛病吧!非礼什么了??!”
这俩人一吵起来就忘情了,压根不管还有个凌印在这听着。凌印听见“非礼”俩字就挑了挑眉,拎起桌上的摆件起身出去了。
何巍辰不敢斜视的眼睛这才松动了些,冲乐安易翻个白眼摸出手机玩。
凌印回房间把这摆件暂时放床头了。
这摆件造型看着挺好看的,像神话里的某种古树。树干本身是繁复古朴,但有些东西在那上面,特别大胆地冒犯着古树,赤裸裸地显出十二万分的不正经。从肚里嵌着的那两颗曾在他俩心口别过的殷红胸针开始就不正经了。底座延伸上去几只婉转婀娜的藤,要触不触地挨着铁杖,还有一个藤从树干伸了进去,是筑在一起的。红丝线在某些地方裹得极紧,不知道这线是什么材质,像某种流淌的液体,要挤出些什么似的勒着神圣的铁杖。绕出去,在“树”的枝干上又缠缠绵绵地轻绕慢牵,从这一头牵到那一头,被枝干末尾忽然妩媚的小勾子勾住。像他和星星被缠绕起来的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