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时穿过广场(118)+番外
他继承三十二岁的他而来。
鞠义化妆的声音稍稍安抚了恩慈,让她勉强坚持看下去。电脑屏幕上那双脚轻微移动着,应该是在洗澡。
视频长度有限,没有特别的备注和说明,只是曾经发生在她家里短短的一个瞬间。陆恩慈撑着脸拖进度条,某一刻突然理解了这段监控存在的意义。
纪荣会看它们。此刻她观望的这段监控录像,彼时也被三十二岁的纪荣看过。
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
而这仅仅是所有监控记录里最开始的一条。
陆恩慈放下手机,恢复通讯声音,在好友化妆的白噪音里,把排序方式调整为倒序,就看到最新一条监控视频,居然是昨天晚上。
第59章 绿窗户
三十年的时间,监控画面提升了好几个度,倍数放大后依然非常清晰,声音几乎没有杂音。
陆恩慈躺在床上,睡裙翻上去,露出一条鸭壳青色的内裤。她没穿内衣,肚脐细细的一线,像已经睡熟了。纪荣从外面走进来,着睡衣睡裤坐在床边,垂眼望她。
他一动不动坐在那儿,凝视她的眼神像一匹沾满水的布。
直到陆恩慈像是被梦境惊扰,抖了一下,纪荣才俯身轻轻拍她的脸,道:“好孩子,有意识吗?”
女孩子眯起眼睛,似乎身处半梦半醒之间。她摸索着抱住纪荣的手,侧身去吻男人掌缘。
嘬。
嘬嘬。
她慢慢亲着。
纪荣就由着她亲,等她看起来亲够了,快抱着自己胳膊就着口水啃的时候,才拨开她的手又剥开她:“小鬼,一喝醉就变成这样。”
“嗯……”恩慈眯起眼睛。
“怎么弄的?”他缓缓问。
“您明明很清楚…”她又拱到纪荣手边,抱着他的手亲,还没亲几下,手掌就再次被抽走。
陆恩慈不安地皱眉,似乎即将要睁开眼往下看,才抬起手,纪荣就埋下去了。
“那会儿我们坐电梯,从居酒屋下来,还记得你说什么吗?
”
恩慈没回答。她小幅度痉挛着,咬住手背安静下来,鼻腔不断溢出急促带着哭腔的喘息。
“你说了很多我想听的事,乖孩子,你说……你的房间有一扇绿窗户,因为A大的夏天,五教长窗的窗框像绿颜色。”
纪荣覆在她唇边开口,声音很低:“饿了?很久不这样…我也很想她。”
他的吻温吞而客气,女孩子昏昏沉沉地做梦,没有完全醒,每处骨头都软绵绵的。
纪荣就这么维持着陆恩慈半梦半醒的状态,一点一点地带她体验性这件事。
“冬令时人会很容易困,都是正常的。”他的语气听起来循循善诱:“都是正常的,别担心。”
床上,随着唇舌过分涉入禁区,女孩子身体开始升温,支撑不住地想要爬走。
“别别,别…”她抓着枕头,含混求他:“不对,不是那边……错的……坏人……”
错的。坏人。不对。她反复说这几个词。
纪荣沉默着愈用力,甚至开始咬。手往一侧稍稍推,恩慈就不由自主从侧躺变成趴在床上。
她喘得简直像条脱水的鱼,蹙着眉,眼睛微微睁开,头发凌乱地堆在脑后,长长地蔓延到床边。
镜头放大后,看得出她眉眼里对抚慰的渴望,一种很生疏、却很“女人”的神情。
一定年纪之后,她开始很需要这东西。
意淫纸片时,人会变得颟顸。想要很多,只得到很少,还自以为快乐,把空虚当成老公的补偿。
她在空虚里把纪荣的性魅力放大到无远弗届,导致子世界中老公变成重欲的怪物。
孩子光着身体进出,而母亲如门,轻轻开着。
陆恩慈昏沉地遮着眼睛,踩着纪荣的肩头试图将他推远。然而腿根本蹬不走他,反而被强硬握住,压迫感十足地沿着那条铂金细链咬上来。
老男人看起来很迷恋这种感觉,同年轻时有些相像,舔咬皮肉如同一种心理上的进食,留下过敏似的斑驳痕迹。
他开始说些过分的话,用日文时很绅士,中文克制内敛,英文则简直是下流。
“醒了么?完全醒,还是尚未?”
他起身给陆恩慈喂酒。屏幕外,陆恩慈认得出那个酒瓶,半小时前,她还在外间酒柜见过。
度数不高的清梅酒,她靠在纪荣怀里喝下半杯,又醉倒回去。
她喝醉后,语言系统完全紊乱掉,纪荣说中文她就跟着讲中文,说日语她也用很夹子的语气跟他讲日语,言听计从,又迟钝半拍,像块融化一半、黏糊糊软绵绵的巧克力夹心太妃糖。
最丢人的就是讲英语时候,口语不如纪荣,床上俚语又多,有时候听不懂跟不上,就开始三种语言系统放在一起乱说,纪荣笑得气息不稳,垂头哄她,慢慢用腰胯把她往上推,逼她主动来要。
“Beadear?”他说。
“唔,唔…”陆恩慈的语言系统完全紊乱了。
纪荣屈起手指,屏幕外陆恩慈头一次看清楚自己那里怎样含入异物,纪荣用指关节玩她,一重一轻地顶着,很快就陷入。
他俯下身,张口含住。
“不行,不、不行…!”
女孩子无力地挣扎,声音细弱,床单几乎湿成一大片潮湿的白泥滩涂。
“好想…”纪荣低声说:“想把你吃了,陆恩慈。把你吃进身体里面,我才能安心。”
他揉着陆恩慈的手指,细细吻她。
“这些乖乖的地方…都吃掉,”他阴沉沉开口,咬得狠心。
“吃了你,好不好?”他起身覆在陆恩慈后背,咬着耳垂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