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时穿过广场(26)+番外
他有难处,这些事不敢、也不想立即告诉她。
现在觉得,想不起旧事其实也很好的,索性都不要想起来,这一次快快乐乐地过人生,做想做的事,爱想爱的人。
床脚灯带自动亮起,纪荣收回手,俯身在床头找到开关摁掉。很轻的按钮声响,没想到陆恩慈睡得浅,这一下便醒了。
她朦胧睁开眼,在黑暗里认出纪荣的身形,下意识从被子里探出手牵他。
纪荣俯下身,轻声问:“怎么醒了?”
她像是刚刚梦醒,恍惚地看了他一会儿,小声道:“梦到老公了。”
纪荣倒了杯水给她:“嗯,要继续睡吗?”
恩慈侧躺着,目光充满依赖,拉着他的手晃:“陪我聊聊天嘛。”
纪荣的目光柔和下来。“你想聊什么?”
陆恩慈犹豫片刻,道:“那会儿我喝醉了,我酒量不好……我闹脾气的事,可不可以忘掉?”
“好。”
“可不可以再叫我一声妈咪?”
“不可以。”纪荣眼里浮起笑意,摸了摸她的脸:“或许再闹次脾气,试试看我会不会说?”
陆恩慈不吭声了,裹着被子乖乖坐起来喝水。
是清茶,里面放了一点点桂花,入口回甜,应该是纪荣特地给她加的。
“学校的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他坐在床边同她谈心,如人夫亦如人父。
恩慈想起女友,道:“还不错。我回来的时候不算太晚,洗澡后等你,不知不觉就睡了。”
“是什么事情?”纪荣看她的神情就猜得出几分,温声问道:“关于需要我帮忙的,还是关于我?”
陆恩慈腼腆地弯了下唇角,有些为难地开口:“鞠义不知道我们的关系。在她看来,我们两个人大概属于‘臭味相投’。”
纪荣揉了揉恩慈的脑袋,笑着叹气:“那真不是什么好印象。”
他的宽解都在无声处,恩慈放松地抻了个懒腰,道:“是呀,所以我要更低调一点儿。”
说着,她倾身去看纪荣的腕表,夜灯影影绰绰,女孩子眯着眼睛瞧了半天,道:“哎,
看不清。这是几点呀?”
纪荣俯身,试图让她瞧得更清晰些:“不到一点钟,是有点晚了。”
“这么晚回来,纪荣,你累不累呀?”
陆恩慈说着,放下杯子,撑起身体,靠近吻了下纪荣的脸。
“还好。只是今天特殊,平时不会这样。”
男人似乎想回应那个吻,目光才移向她嘴唇,女孩子已经重新躺了回去,满意地捂着脸轻叹。
纪荣有些意外她的退后,过了几秒,眉眼间露出轻微的自嘲。
他俯下身,捧住恩慈的脸深入,径直上床把她压进枕间。
“嗯唔……”
少女轻微呻吟了一声,被老男人压得有些喘不过气。他身体很沉实,手碰到的肌肉都很紧实,撑在她身上,像一堵庞大又可靠的墙。
“纪荣……”她轻摸他的胳膊,摸索着抱住,喃喃道:“好宽,好喜欢…”
两人很快吻在一起,纪荣很会教训孩子,垂着头边握边掐,完全的黑暗里陆恩慈直捂着嘴哭,叫他的称呼也变得混乱,“叔叔”叫完又叫“爸爸”,而后是“老公”、他的名字。
陆恩慈挺起胸,竭力将纪荣搂紧,身体掉在男人四肢压出的凹陷里,被压得呜呜直叫。
“老公……老公……唔…叔叔……”
“叫得好媚…”纪荣用手掌偎热她的心,哑声问她:“后空翻,猫,在哪儿?”
他真喜欢说这种话,下一句是……
“小家伙。”纪荣沉沉叫她。
陆恩慈有点分不清楚梦境与现实了,上辈子积德,她含含糊糊地想,现在吃得真不赖。
恩慈顾不上判断到底是真是假,只顾着抿唇牵住纪荣的手慢慢往下,来到男人自己的裤口腰边。
“您摸摸……”
恩慈握住纪荣的手指,软体徐徐经过,很潮湿清新的甜味儿,混杂着沐浴露的茉莉香。
“猫在这呢……”恩慈软声跟他撒娇,牵着纪荣在黑暗向空气处探。
她真是昏了头了,用这么声色的方式来调情,好像忘了自己此刻只有十九岁,也忘了他六十岁。
“在哪儿?”纪荣低低问。
话音堪堪落下,手背骨节便骤然接触到。
现在他们能听到的,不止呼吸声了。
陆恩慈根本玩不过纪荣,被他抓着手强制做,呜咽的声音里很快带了羞耻的泪意。
女孩子开始还像猫一样细细地喘,被男人握着腕子反复进出几次,就啜泣起来。她的声音并不吵,很娇很柔。
纪荣耐心听着,温声问她:“感觉怎么样?”
“别问……”陆恩慈双颊浮现不自然的红晕。
纪荣压得更低了些,轻声道:“是我冒犯了。”
猫是有的,在手上、指尖,是她的也是他的。真就是后空翻,只是地方阴湿狭窄,别有洞天。
“这样搅,够吗?”他隐晦地问。
陆恩慈有感或许自己终于熬出了头。
小时候想老公只会偷偷掉眼泪,长大想老公边冲边哭。
无数次无数次个类似的晚上,或者脑补或者点开关于他的文字和画面,她也是像现在这样,只会张着嘴,无法真的面对他,作为爱人跟他说一声很想要。
从十七岁到二十九岁,模糊的空虚与想念发生得太过于频繁,以至于令人幻觉这些从未发生,以至于此刻在他身下复刻从前的场景,会格外觉得意义非凡。
陆恩慈无法抑制地跟纪荣倾诉,希冀他的爱抚与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