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女潮汐(105)
她左右各自嗅了嗅:都挺香。
她说,“新年快乐,两位。”
“砰”一束烟花飞到头顶,在半空绽放,阿潮闭上眼睛许愿:愿我能够拥有许多许多钱和许多许多年轻帅气的男人。
......
地板上摊放着苏汐几乎所有的证件、证照,基础的身份证、居民医疗卡,本科、研究生学位证书,驾驶证,医生执业证,甚至还有利比亚援助的荣誉证明。
陈康生将它们保管的很好,放在自己的一只黑色双肩包里,双肩包塞进了衣柜最下层。
阿潮下船后,眼都没闭,她要赶在陈康生家人到来之前找到这些证件。
透明拉链袋里装着她的身份——光明正大,脱胎换骨。
她把陈康生翻得乱七八糟的公寓大致归拢了一下,将文件袋塞入一只海蓝之谜的套盒里。
这套化妆品是
他想要送给“婉娜”的?
阿潮环顾这间房,喃喃,“你没送出去的礼物,我帮你送了吧。不要太感谢我哦。”
她提着袋子,锁上房门,对着公寓门自言自语,“陈康生,你这个混蛋,你早该死了。你应该死在利比亚的疟疾里,在你钻进苏汐的帐篷之前。”
她在清晨回到市中心公寓,蹑手蹑脚打开门,迎接她的是浴后清新的男体。
“你知道我出门了?”她问沈漓。
沈漓点头:“我住在客厅。”
阿潮看他赤裸着胸膛,发梢带着湿润,“你可以不住。”她说的是实话,她想赶他走,可他却不走。
沈漓凑上来,从他手里接过纸袋子,瞄了眼,“你送锦的新年礼物?”
阿潮摇头,“陈康生送的,我从他家里拿的。”
浴后男体的体温不降反高,沈漓抱住她手臂,“我也想要新年礼物。”
阿潮手指放在嘴边触了下,贴在他脸颊,“好了。”
好敷衍。沈漓不安:她一定还在生我的气。
沈漓温热的气息包裹住从外而归的女人,他说,“那我送你新年礼物。”
“是什么?”潮问,心说:不会是比特币吧。
沈漓说:“是我。”
难掩失望,阿潮搡开他,“我晚会儿还要去医院。”
沈漓伸手臂拦住阿潮去路,他从后圈住她,凑在她耳畔,“我还是处男。”
“我知道。”阿潮答,不然你以为我会让脏男人住进我家里吗?我不顾我,也会顾锦。
“我把我第一次送给你。”沈漓认真地说。
阿潮偏过头去:其实我不想要。
她从他臂弯侧身,拍拍他脸,“乖啦,去睡觉。”
说完,她径直走进自己房间,房门关闭之前,一只手撑住门边,还好阿潮关门缓慢,不然沈漓的手定要被夹伤。
他说,“我可以进来吗?”眼睛大睁,一脸无辜,眼眶湿润。
又来这一套!破碎美男计!
阿潮无奈:“你进来吧。”
他走进来,关了房门,他说,“阿潮,新年快乐。”
阿潮从手里礼品袋子里抽出文件袋,放进床头柜,“新年快乐。”她兴致恹恹:说过很多次新年快乐了。
她坐在床边,“我想睡觉。”
逐客令下达。
沈漓不死心,跪在她腿边,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胸肌上,他说,“我给你表演个舞蹈。”
说完,他胸肌发力,抖动,他昂着头,按着阿潮的手,“这是我发明的胸肌舞,你喜欢不喜欢。”
浓密眉毛,浓密睫毛,高鼻梁落下阴影,只着一条紧身半透明白色内裤的健美英俊男人坐在自己脚步,给自己表演“抖动的大胸肌”,取向为男的直女阿潮,很难不心动。
阿潮说,“看看腹肌。”
沈漓兴奋地站起身,抓着她手放在自己腹肌上,阿潮笑,描摹腹肌轮廓,仔细数了数,是八块,一块不少,一块不多。
“你随便摸。”沈漓说。
第62章 取悦我
“跪下。”
沈漓跪了下来。
“张开嘴。”
阿潮仔细检查他的口腔,味道清新,牙齿整齐洁白,没有不明痘疹。
她脱掉内裤,重新坐到床边,岔开腿,一只脚勾他脖子,她说,“取悦我。”
沈漓的舌头进入她的下体,软滑湿润,他根据自己自学的知识探索未曾尝试过的领域,交融人体混合的味道,他终于对广府话里形容好色之徒用“咸湿”这个词语描述有了确切的感受,阿潮的味道——咸湿,像是海水海浪,翻涌一阵一阵的涌动。
她撑不住身体,向后趟过去,沈漓趴上来,却被阿潮一把推开。
“你走吧。”
沈漓鼓胀的下体透过半透明的内裤看得清晰,他低头看自己一眼,“我难受。”
阿潮撇撇嘴,“那是你的事。”
未曾想过的情事发展道路,不是应该自己为她服务过后也获得被包裹的机会吗?
沈漓立在原地,想往前走一步,阿潮冷冷看着他,“你要是敢用强,你不一定打得过我。”
半裸男彷佛从东南亚亚热带一下降落在了北冰洋:她眼里旖旎全消,只剩下冷峻的寒意。
沈漓摊了下手,向后退,他为她关上房门,自己要趁着锦还没醒,去洗手间解决,洗一次澡,将欲望顺着淋浴的冷水,沿着下水道冲走。
阿潮闭上眼睛,回想刚才种种,不可否认快感是有的,所以,我快乐就好了。
那么传统的插入式模式是一种谎言,这种形式的最终受益者是男人。
而不是女人。
她无法允许任何插入式方式,男屌与雪茄、酒瓶没什么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