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女潮汐(112)
沈漓轻轻吻她手臂,他说,“你推了婚约,我就告诉你。”
阿潮将头埋入他丰满结实的胸大肌上,脸蹭着他的皮肤,皮肉挨擦嗅着肉体的香味,艰难点了点头。
她当着沈漓的面打电话给颂猜,“抱歉,我不能答应嫁给你。”
“苏汐,我们说好的。我会分你家产的。”
“抱歉,我后悔了。”阿潮望了眼身旁沈漓,“我不想牺牲我的幸福,为了你家的钱,我找到我的人生挚爱了。”
短暂的沉默后,颂猜说,“是天天跟在你身边的那个保镖?”
“嗯,不过他不是我保镖,他是我的爱人。”阿潮笑起来,她盯着沈漓,眼神中满是柔情蜜意,话语却对着电话那头,“你不觉得大小姐和保镖听起来特别欲吗?”
颂猜沉默了一秒钟后,毫不犹豫挂掉了电话。
“嘟嘟嘟”声未止,阿潮也按灭了通话键。
沈漓的脑子里回想着阿潮的那句话——他是我的爱人。
他是我的爱人......
他扑过去搂住她,狂吻在她脸上,手掌拖着她下巴,使劲吻上她的嘴巴,她与他吻了一会儿,躲开脸,声音嗡嗡的从他耳畔飞起,“我可不可以知道比特币在哪里。”
沈漓点头,他说,“阿潮,你会永远爱我的,对吗?”
阿潮两只脚荡在沙发靠北背面,轻轻敲击靠背,她说,“当然。”
当然啦,如果一定要选一个男人就选你好了,长得帅、品行佳、忠心耿耿还干净。
沈漓从她手上摘下黄金手串,他捏着最中间猫头,将薄薄金片按扁,他取厨房剪刀小心剪开扁头猫,小心从中间取出指甲盖大小的一枚存储芯片。
他将“九千万美金”放在阿潮掌心。
阿潮握紧芯片,右手拦住他脖子:什么爱人不爱人的,我封你为善财童子。
第66章 华商会长
江特里出席选举会议之前,例行来美然医院打两针肉毒杆菌,将他下垂的眼角皱纹抚平,显得年轻有精神。
进行操作的是美容注射科最具经验的主任医师罗克,他从冰箱里取出针剂,仔细检查保质期。
肉毒杆菌是剧毒,但是这种毒菌又很容易死去,一旦脱离冷链,菌种失效倒是小事,最怕的是变异其他毒素,导致意外发生。
他带着白色医用橡胶手套的手一点点按在江特里的面部皮肤上,他按了按唇周,上了年纪不再有韧性的口轮匝肌,扯出嘴角皱纹。
“是否需要注射唇部?”他询问。
“你看吧。”吸入的麻药正在渐渐起作用,江特里意识逐渐不清晰,他大脑昏昏,罗克是他信任的医生,为他服务十年十年。
江特里睡着了。
肉毒杆菌的致死率是2000-3000U,一针保妥适100U,不断地将注射器探入玻璃针剂瓶,吸取药品,注射进江特里的脸上。
啪!啪!啪......
一只只用完的针剂被丢进医废垃圾桶里,
堆成一座小山,玻璃瓶撞击声音清脆。
罗克翻开江特里的瞳孔,看着聚着的瞳仁一点点散开。
他主动拨打苏宁安的电话,“院长,发生医疗事故了......”
江特里死于肉毒杆菌中毒,没有家属主张尸检,苏宁安将他收殓。
诗丽婉出席葬礼后,拦住阿潮,“你做的?”
“什么?”
“杀死老头。”
“不是我。”
她抬眸,看了眼哀戚送客的巴颂,他穿着一身黑西服站在穿着黑色套裙的苏宁安旁边,二人像是一对夫妻。
阔面厚唇的江特里怎么能生出五官精致的苏汐与阿潮,她们的基因来自挺拔的副手巴颂,与将军的四夫人苏宁安。
一周前。
阿潮叩响了唐人街临街独栋洋房的门,可视门铃响起,“是我。”
静待了好一会儿,铁门才敞开,阿潮脱鞋入门,客厅沙发上明晃晃坐着上司刚死掉的副将巴颂。
她脑子里突然涌出一个烂梗:我继承了上司的一切,包括他的四夫人。
苏宁安眼中一丝不安,“苏汐,你突然傻笑什么呢?”
阿潮撇撇嘴,不答话,大喇喇走到沙发边,坐下,岔开腿,叹口气,望着二人,“说吧,为什么帮我。”
巴颂摸了摸鼻梁,“你知道了?”
我当然知道,不过我知道多少,要看今天你们能认多少。
巴颂身材挺拔,轮廓错落,鼻梁也很高,阿潮看他侧面,“巴颂叔叔,我的鼻子和你的鼻子长得有点像呢。”
她又看了眼苏宁安,“妈妈,你比我懂,鼻子的形状是不是显性遗传?”
苏宁安张张嘴,“阿”字没吐出来,被咽了回去,“苏汐,以后再没有人能拘束你了,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
阿潮冷笑了一声,她明白——还是要她扮做苏汐。
她皱眉,“为什么是我?”
苏宁安和巴颂互望了一眼,犹豫着要不要说出真相。
阿潮了然,或许真相太残忍?
但是她必须要搞清楚。
“你们抛弃了我二十五年,我连知道真相的权利都没有吗?有这么做人父母的吗?不觉得太残忍了嘛。”她扒拉着后背伤疤,“这么多年,我怎么活过来的,我告诉你们好不好。”
她已经不再陷于受害者的境地,如果自己的痛苦可以换来对自己有利的结果,她不介意将伤口扒开,血淋淋掏出一颗千疮百孔的心给别人看。
她细细讲述她如何在越南农村长大,被以为是亲生,实际是收养父母的人抛弃,如何与阿嬷相依为命,阿嬷如何被泥石流冲过来的地雷炸死,她如何坑蒙拐骗流落街头,混口饭吃,如何走上杀手道路,如何学语言、学射击、如何与鳄鱼搏杀,如何第一次杀人,如何杀很多人,如何被查世良伤害,如何逃走,如何扮成苏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