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女潮汐(49)
接着,他说,“你需要洗澡睡觉了。”
阿潮,“你信不信我杀了你。”
陈康生,“你跟我从大叻来到曼谷,就已经做了选择。你是聪明人。”
算了,和一个男人讲不清道理的,阿潮“哗啦”推开衣帽间玻璃门,除了门,四壁都是华服、名牌。
按照颜色排列,精致柔美的连衣裙款式最多,占了两面墙,还有一面柜子下面是鞋,水钻、细跟、尖头,白色、米色颜色最多,鞋柜上面是名牌手袋,十几只。
睡衣、内衣偏在一隅,缩在一米宽的柜子里。
翻了翻睡衣,也都是吊带裙缎面款式,好容易翻出件棉T恤,睡衣短裤,拿着进去洗澡。
洗完后,她把自己旧衣服投入洗衣机,洗干净,找了半天没有晾晒的地方。
陈康生像鬼一样钻出来,“把你旧衣服扔掉。”
“为什么?”
“苏汐不会穿这种衣服。”陈康生望着她怀里抱着的试衣服,“还有,以后洗完衣服直接烘干,没地方给你晾湿衣服。”
“那为什么不装个晾衣架呢?”
“乡下人才在会在阳台晾衣服。”陈康生不掩饰他的高高在上。
“在家里晾衣服就是乡下人,用烘干机就是高端人士。陈康生,你还真是浅薄呢。”阿潮从衣帽间翻出闲置衣架,把自己洗完甩干、微微潮湿的衣服挂在门把手上。
基于她自己前半生的人生经验,查兰会把洗干净的衣服、床单拿到楼顶晾晒,从没觉得有什么低人一等。
怎么使用烘干机就变成高级货色了。
衣帽间玻璃门大开,华服耀眼令她心醉,这就是外面世界的规则——你是什么样的人,取决于你住哪种房子、穿哪种衣服、哪种生活方式?
第二天,阿潮的旧衣服连同衣架,一并消失。
第29章 扮成她
“你需要尽快扮成苏汐。”
阿潮走出卧室,听到的第一句话,来自陈康生。
他吃着盘中煎蛋,坐在餐桌前,手指推出一本厚厚黑色封皮的书籍。
他冲阿潮招手,“你过来。”
大拇指压在掌心,四根手指并拢,弯曲,“你过来。”
好不礼貌。
好似查世良。
阿潮强压着不打死他的冲动,假装没听到,调试家用咖啡机,“轰轰轰”磨豆子声音掩盖了空气里的剑拔弩张。
陈康生吃完煎蛋,擦了嘴,终于是想明白了:她不是苏汐。
苏汐温顺听话,这个阿潮锋利敏锐。
他压着火气,拿起厚书,放到水吧台旁边,“你看一下。”
黑书封皮还是皮面的,烫金字是泰文,“什么啊?”
陈康生,“你不认识?”
“我认识什么啊,是泰文。”
两个人都想到了:苏汐是泰籍华裔,阿潮是越南华族。他和阿潮对话讲的都是广府话。
都属于华人,但文化背景、语言环境,隔着万水千山,总不能扮做苏汐,走在曼谷,别人与她讲话,一个泰国人不会讲泰语。
陈康生戳戳封皮,“圣经。”
他想了几秒钟,等待咖啡机水蒸气清洁的“滋啦”声结束,“你在家里学泰语,我等下把学习教程视频发你手机上。”
“好。”阿潮打开冰箱倒牛奶。
“一个月
后,你会得到五万美金。”陈康生强调昨晚二人的约定。
华人有句话:大丈夫当能屈能伸。
阿潮饮一口咖啡,觉得不对劲,检查牛奶盒上日期,已经过期九个月了。
她吐到水池里,漱口,把杯子里刚做好的拿铁倒入水池。
“抱歉,今天早上送来的鸡蛋和牛奶在玄关鞋柜上,冰箱里的食物都是我和苏汐去非洲前的。”陈康生一脸诚恳。
他绝对是故意的,睁眼看着我喝牛奶不阻止?
我当然知道他的故意为之:你以为我不会偷了苏汐的证件,远走高飞吗。初来乍到,阿潮,先苟住,等事成之后,拿到证件和钱,狠狠揍他。
“我同你讲讲苏汐,你要扮成她,就要先了解她。”陈康生走到茶几旁,调试笔记本电脑。
阿潮走到玄关,从鞋柜上提起一大包食物,牛奶、纯净水、茶饮、鸡蛋、全麦吐司。
她重新做了一杯咖啡,端着咖啡坐到白色皮沙发上。
陈康生在搜索引擎里输入了一个名字:普拉克特钦那瓦。
出来的全是密密麻麻泰文,阿潮一个也不认识。
陈康生调开第一个网页,放到页面照片,一个约莫五十岁左右,短发到而下,烫了弧度,眼神坚毅的女人半身照片。
穿一件浅米色羊毛开衫,带着自信笑容。
长得和自己很像。
或者说长得和苏汐很像——长圆大眼,高鼻厚唇。大五官,小脸。
“这是苏汐的母亲。她中文名字叫做苏宁安,是首都地区著名整形医生。主要做的是下体再造......”
陌生文字,陌生名字,陌生术语。
阿潮一脸茫然:整形?下体再造?
“忘了,你看不懂泰文。”陈康生点页面右上角翻译,选择“unsimplifiedChinesecharacter”。
网页不认识的字符整体刷新,变成中文繁体。
“机翻,会不太准确。”
“下体再造指的是?”
“哦,泰国有跨性别群体文化基础,在男跨女、女跨男下体再造手术上,样本大,经验足,技术也比较好。整个亚洲,甚至辐射北半球,许多跨性别群体会选择来泰国做手术。泰国物价整体不高,手术费用低廉,术后恢复系统也更完善。
这其中,苏汐的母亲,苏宁安是翘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