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成狠辣前夫的寡妇邻居后(178)+番外
这是她一次在祁昀慎面前哭,眼泪还算是有用。
祁昀慎拍着她的背,“去还不行么,只能留在城里,不能去四座新城。”
姜云筝嗯声,“我知道,我很惜命的。”
这么一折腾,很快便天黑了。
等到祁昀慎一走,姜云筝狠狠擦着眼角,骂了一声‘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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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昀慎一回到洛涯居,胸口积郁的黑血便吐了出来,他面无表情擦着唇角。
平阳道长在山上处理完小道士的后事,便下山来了镇国公府。
平阳道长不急,祁昀霈逃离的消息恐怕早都第一时间传到了镇国公府。
“祁世子,可还在查二公子的下落?”
祁昀慎淡声,“平阳道长但说无妨。”
平阳道长捋着胡须,“贫道猜测是西夏。”
祁昀慎:“道长所言不虚。”
据潜伏在西夏的大梁探子来报,眼下西夏朝堂被高阳王把守,几个皇子心中各有小九九,祁昀霈也许就是那破局之人。
平阳道长苦笑:“这四年来,二公子表像未变,可内里的道已经翻天覆地。”
西夏人对待战俘十分残忍,更别说祁昀霈是镇国公之子,所遭受的虐待罄竹难书,不答应萧秦瑜,会被丢进蟒蛇窟里,更何论多年虐待下来,祁昀霈心中人性被一点点打压磨灭,没有善恶对错之分,是以当年谋杀徐璟秧时,他毫不手软。
这四年里,在三清像下,平阳道长每日强制祁昀霈为世子夫人祈福,为山下百姓祈福,为心中罪孽祈福宽恕。
“可我那小徒弟一死,又激起了他心中的恨。”
新仇旧恨加起来,祁昀霈又去了西夏。
祁昀慎转着指间扳指,“道长还有何事?”
平阳道长说起了第二件事。
那日徐璟秧魂归失败,要等到下次天象不知何时。
“世子夫人的肉身,还要留在观里?”
祁昀慎眼皮微掀:“哪种情况下,魂魄去进入别人肉体?”
平阳道长:“一是血缘关系极近。能成亲人者,无不是前世里有关联,债者未还清,此生投做一家人,若是恩怨未了,牵扯极深,便有了进入肉身的条件。倘若这时,原身恰巧离魂,那新魂便能进去。”
“再者,是魂魄与另一具肉身八字相近,若都是八字极阴,也有可能借尸还魂。”
平阳道长眼眸微眯:“世子的意思是世子夫人如今在别人体内?”
祁昀慎并未应声,转而问道:“若是别人肉身,可会有再次离体之险?”
平阳道长摇了摇头,轻笑道:“这是自然。靠别人,当然还不如靠自己的肉体。”
“一旦有人知道这事,再施以术法,魂魄离体是轻而易举的事,稍有不慎,那魂魄有灰飞烟灭、消散于世间的后果。”
祁昀慎眼眸陡然黑沉。
想起地牢里的谢绚主仆,以及余侗岩,祁昀慎浑身低压。
第155章 谢擎猜测姜云筝就是徐璟秧;徐宿源被抓
祁昀慎离开不久,宋宛芸也回到宋府。
姜云筝对她说了即将作为随行军医,前往西北战场一事。
宋宛芸面上一震,一脸不赞同。
“云筝,战场危险,你一个妇人家手无缚鸡之力,万一被流箭刺中,连照顾你的人都没有!”
姜云筝安抚她:“娘你放心,我会以男子之身打扮,我保证,我会平安回来见你。”
宋宛芸仍旧不答应,这段时间云筝好几次身临险境,身上又都带着伤,要是去了夏州,那还得了?
宋宛芸皱眉问:“是镇国公府的命令,还是太子的?”
宋宛芸知道姜云筝近些日子在东宫出没。
她不禁开始后悔,或许她那时就该带着云筝去行商,而不是治病救人被上面的人盯上。
姜云筝哭笑不得,她拍着宋宛芸的肩臂,“娘,是我自己愿意去的,我的医术去给将士们治伤也算是物得其用。”
事已至此,宋宛芸无奈,看着她道:“云筝,你同以前是真不一样了。”
宋宛芸听说后日便要启程,便念叨着明日就要去报国寺给姜云筝求一道护身符。
到了夜里,姜云筝即将随祁昀慎西去的消息传遍镇国公府几人耳中,几人神色各异。
到了晚些时候,祁嫣钰与许眠眠直接来了宋府,说姜云筝后日便要离开,要明日为她送别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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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家小院。
谢擎派出去的人查到一些谢绚的踪迹。
晨竹说完松树村和寅县的事,不禁问:“公子,会是祁世子的人带走了三小姐吗?”
“说来祁世子也救了三小姐一命,为何还要把人藏起来呢?”
谢擎眼眸微眯,要藏谢绚的,估计不是祁昀慎,而是姜云筝。
谢绚身边的李叔只要一见到姜云筝,多半的可能会联想到是失踪的谢鸢,以谢绚父女俩的做派,意图谋杀姜云筝……不是不可能。
不过没想到,谋杀不成,反倒还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以姜云筝谨慎的性子,估计已经开始怀疑谢绚的身份了。
“公子,那我们要去救三小姐么?”
“救?”谢擎语气嘲讽:“从祁昀慎手里抢人,我们护卫有几条命可以搭进去?”
谢绚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同她父亲一模一样。
晨竹闭嘴,不敢说话。
谢擎捏着纸条,“你说那日祁昀慎还受伤了?”
暗卫是直接去的寅县府衙打听,买通了里面的下人。
“那下人说,祁昀慎是被抬进府里的,听院子里别的下人传的,说是祁世子中毒了。”
谢擎:“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