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仁兄你有点黏人了 gb(215)+番外
本是好意,却不想黎难忽然掀起眼皮看过来,疑惑:“她……你们仙尊,以前也这样?”
药花枝顿住,方觉这么答不太好,那不就是特意冷落这小妖吗?
于是抿了下唇想再解释一下,那头莲白见状,嬉皮笑脸又要说话。
莲红察觉到,急忙插话:“仙尊忙碌,这样确是常态。”说完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拽住莲白说:“莲子还不知道仙尊吩咐,咱们快去给他说说。”
之后药花枝还有那两人就互相推搡着离开了,速度飞快,转眼园子外什么人也没了。
只留黎难静静想着什么。
被凉风吹得往后退了半步,才耷拉着眉眼,转身走进园中。
吟风园僻静,但走过大湖和拂风殿,后面却有片截然不同的花圃,花鸟鱼虫都能在里面叽喳两下——便是黎难这两日无聊搞出来的。
阿烟不在,特意找来的玩伴拘谨。无聊。
黎难戳着桌边的烛火埋怨。
心里想着那日在床边惊鸿一面的坤灵仙尊。
他对岚烟就是坤灵仙尊这件事惊讶是有,可也就是半天的事。
仔细去想,人都一样,不过身份变化而已,他大风大浪什么没见过!再说了他们都一吻定情,甚至在梦里,都结过婚洞过房,不就是身份……
好吧,黎难承认了,他确是心有芥蒂!
此刻坐在花圃前的雅阁里,手都不闲着,又坐正使劲卷着莲白给他的书。
他从最开始见岚烟那一面,而后次次想去再看,都会被木芙蓉拦回来,说他伤刚好,仙尊在忙,来往人多。
怎么地?他是见不得人吗?
也是,阿烟现在是仙界尊者,他不过修为刚养回来半点的小妖,嫌弃也是正常……
但是把他扔这里算怎么回事,就算要甩了他也该给个准信呢?
黎难不爽快,卷起的书捏在手里狠一敲膝盖,仰头从地上码了整排的烈酒里拿了壶一饮而尽,咕嘟咕嘟,再重重把它砸在桌面。
“咳咳!这么辣?”他呵出一口酒气,嘟囔着。
白日里,他特意让木芙蓉找了一堆烈酒,想了点小手段将那人灌醉,就想着什么时候偷溜去承平殿要个说法。
结果。你。岚烟。今晚居然不见人!
好!
黎难想到这又气了,扔了手边这壶酒,拿起另一壶,继续喝。
所谓借酒消愁愁更愁,他一连猛喝几壶,没开解就罢了,反而越想岚烟从前的脸越难过,越难过越想见,到后面眼发昏,心也昏,满脑子就只剩“阿烟”这两个字。
可徒劳唤两声,那人也出不来,就愈发委屈,眼眶酸胀忍不住,滑下泪来,甩手丢了这壶酒。
啪的一声,砸碎门槛上。
但这声完全没让他清醒,还更糊涂了。
刚刚想好的质问啊,说法啊,全都从脑子里逃走了,黎难现在只有一个念头,他真的好想她。
他就想,是不是阿烟记着他之前刻意疏远,现在就是想让他也尝尝苦头。
……这也太苦了……
黎难抹了把迷蒙住视线的泪水,恶狠狠翻开手里的书。
不就是勾引,坤灵仙尊,照样得是他的——
但是看了两页,黎难那气焰就弱了,还顺带觉着自己脑袋是不是出了点什么问题,怎么这书和一般的不太一样……
难道这是下天方的习俗?
咳咳。
抱着严谨学习的态度,黎难继续看。
一页一页,各色清新的姿势映入眼帘。
他舔了舔下唇,脖子逐渐烫起来,烧着脸颊,偏偏表情认真地研习每一处细节。
这书在他手里忽然就飘着酒香,整齐的书角变得曲软,视野模糊得像梦,上面的*女子也不知何时成了岚烟的脸。
而他在她手里被随意摆弄,他视线所及的书页画面怎样,身上也好像依照那般,搭来一只手。黎难垂下眼,感觉衣服被推出褶皱……冰凉的玉拍在他脸上勾起下巴,他伸出舌尖,在她的话语下,一寸寸描摹雕花的形状。
他忍不住发出抗议的呜咽,眼睛鼻子都呛得难受。
黎难浑身燥热,想到这猛地一激灵,手一抖,书便砸在了地上,这一下,里面还滚出来个精细的小圆盒。
这东西何其眼熟,书上也有。
他盯着它,刚才那一幕幕画面再次浮现,黎难心脏急着跳,热得不行,胡乱扯着领子扇风,想去将东西捡起来,又脚步虚浮,踩了一脚偏长的衣摆,两步路都没走稳就摔那了。
黎难:……
他纯气笑,酒气上脑,直接将里衣外衣脱了个干净,剩一件光滑的袍子拢在身上,又一个抽风,赤脚跪在地上捞来那圆盒,仅是郑重地犹豫了半刻,就立刻开盖,书上如何画他便本能着如何做,伸出两指在里面挖了块柔滑湿润的膏体,闭上眼。
初时并不顺利,他疼得腿抖,可观天外愈发黑的夜色,眨一下眼,就是阿烟的脸,刚刚旖旎的幻想一股脑冲进来,他深喘了声,管他什么,使了蛮力。
这一下也疼得手抖了,那书上提醒得什么,全然不记得了。
他身体凉,本来会被内里体温融化的膏体还那么软软的挂着,乖巧地磨着内壁,就觉得怪难受。
可这点感觉比刚才的疼倒是小多了,黎难一门心思记着要去找的人,头昏脑涨的从地上爬起来,抓着书和剩下的酒,凭着本能往出走。
一抬步,又让股间奇怪的感觉逼停。
他现在已经完全忘了刚才做过什么,愣了下,伸开腿试探性往前一步,好像又没有,于是便充满怀疑地,又给自己猛灌一口酒,扯紧衣服,打着晃走出花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