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啊!他才不是什么穷小子(110)
擦嘴?!
用……用神君的胸口擦嘴?!
她昨晚到底干了什么?她不仅把师尊当冰块抱,还当成了……擦嘴的布巾?!
安虞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声音细若蚊呐:“师尊……这、这不是擦嘴……”
“嗯?”洛渊微微偏头,“那是什么?”
安虞脸颊滚烫,目光躲闪,几乎要将脸埋进他怀里,“在……在人间,这叫做……亲吻。”
“亲吻……”洛渊低声重复着这两个陌生的字眼。
他看向安虞的目光变得探究,似乎在努力理解这种“人间礼仪”。
“嗯。”安虞硬着头皮解释,“是……是人与人之间,表达喜爱的一种方式。”
“原来如此。”洛渊轻轻颔首。
安虞刚松了口气,以为这场事故终于可以翻篇。
下一秒,洛渊却忽然俯下身。在安虞毫无防备的目光中,他微凉的薄唇,极其轻柔地、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轻轻落在了她的额头上。
一触即离。
那触感如同雪花融化,带来一阵奇异的颤栗。安虞瞬间僵住,大脑空白了好久。
洛渊微微退开些许,冰魄般的眸子凝视着她瞬间瞪圆的眼睛:“我也,喜爱虞儿。”
轰!
安虞只觉得一股热气直冲头顶,整个人都快要冒烟了!她不是这个意思啊!这教学方向完全跑偏了!
看着洛渊那副学以致用的样子,安虞简直欲哭无泪。
就在洛渊似乎领悟到了更多,双唇带着那份认真的“喜爱”,再次缓缓靠近……
安虞再也忍不住了!她猛地抬手,轻轻捂住了洛渊即将落下的唇,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虾子:“师……师尊!停!停一下!”
洛渊的动作顿住,眼中带着被打断的不解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仿佛不明白自己哪里做错了。
安虞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目光躲闪着不敢看他:“这……这亲吻……不是普通的表达喜爱的方式……它、它一般……是恋人之间才会互相做的……”
“恋人?”洛渊微微歪头,他努力在自己的识海中搜寻着匹配的词汇,然后带着一丝不确定地求证:“虞儿说的,可是……道侣?”
他的目光专注地锁着安虞,那双蕴藏着亘古星河的眼眸此刻清澈得如同山涧清泉,轻声问道:“虞儿昨日……已将我当作道侣了?”
安虞:“………………”
安虞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所有的语言能力瞬间被剥夺,只剩下一个颤抖的、充满震惊和绝望的单音节,从喉咙里艰难地挤了出来:“啊?!”
第97章 这是能说的吗?
晨钟九响,浑厚的声浪穿透云巅殿,震落檐角凝结的星屑。
九重天的课业,其繁重程度远非昔日驭兽宗可比。
在驭兽宗时,安虞的日子无非就是是喂喂灵兽,晒晒太阳,翻翻闲书。
就算她被阿灼逼着努力的那段时间,不过是多些基础修炼。
可这九重天……当真是把登天的代价诠释得淋漓尽致。
安虞接过洛渊递来的玉简,灵识探入的瞬间,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密密麻麻的符文流转,列着每日的行程:卯时初刻习剑招于演武坪,辰时三刻炼丹于百草庐,巳时正学画符于云篆阁……
十二大宗门的顶尖长老轮番上阵,恨不得将毕生所学一股脑儿塞进她们三人脑中。
安虞捏着玉简,有些不可置信道:“这般……紧凑?”
洛渊立于她身前,伸出手,指尖带着惯常的微凉,细致地替她抚平衣襟上并不存在的褶皱,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琉璃。那专注的神情,俨然是凡间送稚子第一日入学的慈父。
“课业虽重,根基方固。”他声音清冽如泉,目光落在她微蹙的眉心上,“若有不明之处,晚间归来,我再与你细讲。”
那“细讲”二字,被他咬得极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似乎早已为她预留了答疑解惑的专属时间。
安虞心头微暖,那点对繁重课业的抱怨瞬间被压了下去:“嗯!弟子定当专心!”
第一堂课设在百草庐。
丹鼎氤氲的草木清气弥漫开来,授课的正是丹药宗长老秦愈。她一身素雅青袍,面容温婉。因着丹药宗与驭兽宗素来交好,秦愈对安虞并不陌生。
“辨识仙株,乃丹道之基。”
秦愈广袖轻拂,空中瞬间浮现数十株形态各异,灵光流转的仙草虚影。
“今日,便考校尔等眼力。”
岳凌盯着那些流光溢彩的仙草,眉头拧成了疙瘩,忍不住低声哀嚎:“秦长老,这……这不都是草吗?绿油油的,长得还都差不多!怎么分啊?”
她挠挠头,满脸写着“放过我吧”。
苏清霜凝神细看,清冷的眸子在虚影间快速扫过,纤指轻点,报出几株名称。
秦愈含笑点头:“雪魄花、凝露草、地心火莲……嗯,清霜答对两株,尚可。”
轮到安虞,她胸有成竹地挺直了背脊。
虞家靠药材起家,从小在药香里打滚,辨识凡间百草是她的童子功。眼前这些仙株灵药,虽蕴含磅礴灵力,形态瑰奇,但比起凡间那些需要靠细微绒毛、叶脉纹理甚至泥土气息来区分的杂草,辨识度简直高得令人发指!
秦愈显然有意“照顾”熟人,一口气点出十几株:“星辉草、碧玉青萝、千年石髓花……”
安虞语速飞快,竟无半分滞涩,一一准确无误地报出名目,甚至能附带上一两句简要的药性特点。
秦愈看着安虞,笑容愈发柔和,颇为感慨道:“安虞啊,早知你对仙草灵植有如此天赋,当初我就该厚着脸皮去驭兽宗抢人了。唉,是我眼拙,让老赵那家伙捡了个天大的便宜去。”